二师兄缓缓的道“我今年也30好几了,以前在部队也有人给介绍过几个,谈了都不怎么合适”
我心里一笑,搞了这么半天原来是为了女人的事情。不过二师兄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轻易不对女人用情,但如果一旦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他的用情可是很专一的,我等着他说下去。
二师兄继续道“唉,烦心啊,后来经常跑孙有良这儿,押送些犯人,货物,钱款什么的,也来过几次上海,后来呢,偶尔认识了一个女人”。
“哦………………住哪儿的?干什么的?”我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上海顾村,靠嘉翔公路那边,那边是江苏和上海的交界处,经常有货车来来往往,她是一个寡妇,老公是公伤死的,因此就靠了点抚恤金和存款,开了一个小旅馆,搞点农家乐,可以住15,20个客人为生”。
这时秦娜从3楼雪薇房间下来了,因为有外人在,她外面穿了一件睡袍把领口扣得好好的,坐在了我身边,也不避讳,双手搭我肩上听二师兄说。
她还给二师兄倒了杯咖啡递给了他,二师兄看了秦娜一眼道“王庭轩,我有时真羡慕你,唉………………”
秦娜看了看我,呵呵乐着,秦娜问他“不是认识了吗,怎么样,交往了吗?”
“啊,交往了,我经常去那边吃个饭有时,呵呵”。
我又递给了他一根烟道“你行啊,怎么样啦现在?”
秦娜也从我烟盒掏了根烟点着和我们一起抽,这时时间已经接近12:00了,屋内烟雾缭绕,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二师兄继续道“去过5,6回,看得出她也对我有意思,她叫慧灵,也31岁了,和前面的男人没有儿女,后来我们就好上了,我每次去都给她带点北京的特产啥的,有几次还帮她赶跑了来强收份子钱的地痞流氓,她也很感激我,后来每次我去,她就专门给我做我爱吃的菜,我们两个也不像人家谈恋爱去看看电影,逛逛游乐场啥的,就是我去吃饭,她照顾的我挺好,和我说话,和她说话真开心啊”。
秦娜格格格笑道,“那,你有没有………………”,她冲二师兄挤了挤眼。
二师兄憨笑了一阵“想啊,是个正常人都想,有一次我晚上到的,晚了点,她单独给我做饭来着,那几天正好是淡季,她那儿也没啥生意,冷冷静静的。你们要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
“哦?成了?”秦娜眉毛一挑?
“我也想成啊,都,都,都TMD脱光光了洗了澡了,可是她死活就不是不肯,说如果我硬来,她只有一头撞死算了,唉………………”
“啊………………为什么啊?都到这种程度了?”我急问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啊,这女人和我说,她喜欢我,和我在一起也是她最开心的时间,她天天其实都盼我来,可是那个就是不能给”。
秦娜低头想了想道
“二师兄啊,你和庭轩是自小的朋友,我也不见外啦,说的话你不爱听就当我没说过,必竟我也是个女人,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的话这个女人肯定是喜欢你的,为什么不和你那个,是不是当时你太急了把她吓坏了?”
二师兄狠狠吸了一口烟道“可是,那天是她说要和我一起洗澡啊,是她先脱的”。
“哦?还有这事?”秦娜眉毛又是一挑。
二师兄这时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道“不只一次,后来也有过几次,她把我照顾的就和她男人一样,就是不那个,我们甚至同进同出,同睡一张床,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秦娜这时道“如果加上这一条,那么可能只有一个,就是她有什么事还瞒着你,不想让你知道,又怕让你知道了后你会离开她,就像,就像,就像雪薇和庭轩现在的这种关系”。
我也点头同意,是的,这点和雪薇很像,深爱着我又没法现在给我,双方都很痛苦。
我这时拍了拍二师兄的肩道“没事的,相信时间一长,疑问就会解决,你如果爱她,就给她时间”
二师兄用力的点了点头,他这时看了看时钟“哟,不早了,你们赶紧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回……。那儿去住?”我问他道。
“嗯,我这两天住她那儿”
“好,一定记住,爱一个人,给她时间,一切都可以解决的”。
我们把二师兄送出门,他打了个车走了,我和娜娜回房休息不表。
第二天我们都上了班,欣怡督促着证据部门尽快分析我们从美国那边取回来的U盘中的所有资料,要把中方涉及的人员名单和背景全部列出以便抄报孙有良部用。
我一进办公室后,那个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的胖女人打了个电话让我过去,我按照着她的指示来到地下停车库,她还是那幅无精打彩的样子,然后把一串钥匙交给了我道“这是上面分派给你的用车”。
她指了指我前面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牌小桥车。
我们来到车前,她让我用钥匙上的电子遥控器开了车门,然后她拉住车门用手作拳头敲了敲门板后道“这里面用的是凯芙拉装甲,可以防30MM机炮的直接射击”。
说着她坐进驾驶室里对我介绍道“这车是手刹的,排档这儿……。”她说着把手排档旁的一排面板翻了开来,那里面露出一排各种按钮。
“车窗是衍射显示屏,上面可以直接显示天气,速度,气压,高度,这是GPS导航,这是涡轮增速,这是加密卫星电话………………”
她介绍完后从车后座把一本厚厚的手册交给了我然后依旧面无表情的道“小心使用,尽量保护好公共财产”。
她走后,我把秦娜和欣怡叫了下来让她们看,秦娜“啊哈”一声,跳进驾驶室中,搬弄着方向盘道“以后,我给你们当司机,好不?”
欣怡道“你可开慢点就是了”。
我们三个上街去吃了个中饭,回来后刚进办公室,我手机响了,我接起来一听,是二师兄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似乎情绪有点失控。
“她把他们全杀了,全杀啦,肯定是她杀的”。
“什么什么?”,我听着他那没头没尾的话被搞了个莫明奇妙,我说“你Y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到底怎么回事?”
“慧灵,慧灵把那些客人,全杀了,肯定是全杀了”说着他就在那边哇哇的大哭上了。
昨晚和他谈话时我们就觉得他已经爱上这个女人了,今天一听到这个话,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再说一遍?你在哪?”
“我在慧灵的旅馆附近,这一阵淡季,店里没什么人,可是昨天晚上我清楚的听到店外停了2辆货车,而且有2个人住进店来,但我早上起来看不到他们的人”
我说“你TMD的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人家一早赶路要走呢?”
“不是不是,房间里还有他们的衣物,而且他们的两辆车还停在店后面呢,我也没多问慧灵,结果我不小心在她的办公室的沙发底下发现有一个隔层,里面都是各种钱包,身份证,手表,钱等物品”
我一听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我说“你现在一点不要露出风声,就当不知道,你等着,2小时后我们过来,看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记住我的话啊,不要露出任何风声,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等我过来”。
自从上次经历了美国陈旭刚的人肉制毒厂的事后,我对这种人口连环失踪案特别的敏感,而且二师兄这个家伙有时比我还迂腐,还有点贪吃,可是在事实上是决不会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