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看到以撒弥尔发出了口令。
“Arm ready(举枪准备)”。
刷,镇上的小伙子平时都跟着他瞎混,没少玩过这些老式火枪,而且他们还用的是英军200年前的建制来进行的训练的。
一个Arm ready,400个人,400支枪一起端了起来,并且形成了一个8排的方阵。
皮尔还在那边说“what the f^ck………………”
以撒弥尔又发出了一声口令“Aim(瞄准)”。
哗哗哗哗,前面一排50人把枪已经全部瞄准了这群歹徒,这个就是放排枪的准备啊。
因为200年前的燧发式火枪精度差,装弹慢,因此以英法两军在世界上率先发明了这种放排枪的战术。
即从100-200米外,开始以排列方阵的形式向着敌人一边震喊着一边往前开动,当两军接近时,第一排人放完枪后,蹲下,第二排人往前走再放,再蹲下,第三排人这时已经走上,再放一轮。
这就是放排枪,在1759年,英国靠着这个战术,仅在一轮排枪中就要了支持美国一方的法军2000人的性命。
现在这100多号人估计也就两轮排枪就可以解决掉。再看这100多号人一见这场面,傻在那边了。
在镇上的人们一片欢呼声中,这群家伙灰溜溜的跑走了。
我问约书华“这帮家伙就没人管吗?”
“唉………………他们是一群流匪,边镜城镇曾经也派出过警察来抓他们,但是他们四处为家,因此很难抓得到他们”。
“这帮家伙,下次如果再碰到,不能叫他们活着回去”我对以撒弥尔暗示了一下。
有一句话说的真对呀,兔子急了都能给人手指一口,这绵羊如果组织起来了,呵呵,还是可以吓退几头恶狼的吗!
周未,镇上来了几辆大巴,我们又一次看到了文明社会的产物,大巴排着废气,几个靠的近的妇女都咳咳咳的闪到了一边。
我们都换上了我们来小镇那天的现代服装跟着阿方索上了车,以撒弥尔也跟着我们一起去送阿方索。
我们登车后我摇下了车窗,对着约书华挥着手,他戴着眼镜慈祥的看着我们道“年青人,祝你们早日到达目的地”。
我也冲着他挥了挥手,我欣慰的笑了,因为在他身后有许多个手拿火枪的镇上的小伙子们,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因此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车上都是16岁的小姑娘或者是18岁的小伙子,这个镇有200多个这样的年青人被选中,可以有机会送出镇去到大城市里深造,这些小年青们兴奋的不住的在车上交谈着,说笑着。
我们坐在车后面几排,也不去打扰这群看青人,我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车开了有5个多小时,这就来到了这座处在和现代社会交接的摩门教领地的最边缘的这个镇上。
这边果然是地处边镜,镇上已经出现了现代社会的霓红灯了,酒吧,旅馆都已经是现代化的了,在这边一部分摩门教徒和现代人混居在一起,也很是合谐。
我们到达时是下午,这200多个少男少女被安排在了一个较大的酒店,叫“雄狮酒店”中,这边是盐湖城火炬基金会专门设立的一个用于接纳这些即将踏上社会的少男少女们的场所。
我们几个住进了motel,这边长途电话,电脑设备什么都有。
这时雪薇搂着秦娜的腰,两个人神色暧昧的,急不可耐的进了浴室去洗澡,这两个小妮子,自从上次我们三个一起爱爱完,这两个人就开始变得有点特别的暧昧亲密起来了。
欣怡看了看我后,笑而不语,这时我们拨通了詹姆斯的电话,我和老水把事情大致讲了一下,詹姆斯说,他的人已经到了盐湖城,明天就会派一来支车队,带上设备把我们要的东西都带过来,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等大部队一到就可以一起来搜寻那家制毒工厂了。
于是,晚上我带着娜娜,欣怡,雪薇3人跟着老水去了镇上的酒吧,在摩门教徒那儿喝的都是自酿的葡萄酒,没有酒精来得刺激,我和老水还有娜娜都喝了两大杯白兰地才满足,欣怡和雪薇则要了柠檬苏打水。
这时我看到酒吧门口突然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一个人,咦………………这不是那天我们碰到的那个比尔吗?
这个家伙走路还是一翘一翘的,他进来后也没看到我们,只是和另一个胖子在那边交谈着什么。
我看到他脸色很慌张,然后我看到那个胖子在他肚子上打了他一拳,把他打得都弯下了腰了,然后这时上来2个戴牛仔帽的家伙把他拖了出去。
我招呼了一声其它人,我们就跟了出去。
我们走到酒吧后的小巷子里,看见那个胖子和另2个人正围着倒在地上的比尔。
我“HEY”了一声,3个人一回头看到了我们,突然我看到他们有一个从腰间拨枪的动作。
我和老水还有娜娜和欣怡同时拨出佩枪来,4声枪响后,这三个人倒在了地上。
我跑上前一看,这三个人已经死绝,比尔还有气,不过他好像肚子上中了一刀。
我一把扯起他来急问“怎么回事………………?”
比尔这时颤抖着从裤子袋袋里拿出一小瓶黑色的液体来“他们………………他们在做这个东西………………可是………………哦天那………………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做这种毒品了………………那些孩子们,那些来求学的孩子们………………帮帮他们。”
他没说完就死了。
我看了看瓶子上标着这个瓶子里有100ml的液体,这个就是制幻剂?那些求学的孩子不就是指阿方索她们吗?
老水打开了瓶子想闻闻。我急忙阻止了他,我让他千万别碰这个东西,说不定闻味都怕会上瘾,这一小瓶东西,黑乎乎的,油腻腻的,有点像我们中国的阿胶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们几个人都觉得要去那个阿方索住的酒店去看看为好。
我们趁夜来到了这家叫“雄狮”的大酒店门口,咦……。前台是4个亚裔男性。
我上前问道“有一群来自摩门教的青年人是不是都住在这儿”。
一个男的对我道“是的,这边直属于盐湖城火炬青年会,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得到你们的吗”。
这时我见秦娜突然拨出了枪,指着这4个家伙。
我急道“娜娜,别乱来”
“他们都有纹身!”
这时老水也拨出了枪对着他们,我揪过一个男服务员来,果然见他的后脖处有纹身,然后我又揪过另一个男服务员来,也有纹身。
而且这个纹身纹的是一只虎头,4个人全纹着这个东西。
“TMD,你们是什么组织?”
我历声问道,这时有一个男服员突然手伸到了柜台下,不知道他是要去拿枪还是要去按什么警报,娜娜开枪了,这时我和老水还有欣怡都开枪了。
枪响过后,4个人都是头部中枪倒地而亡。
我们几个直接冲上楼来,这边房间很多,可以住几百个人,而如今,房内空空如也,一个人都不见了,阿芳索和以撒弥尔都不见了,他们不是都住进来了吗?这么晚了,200多号人,集体失踪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