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欣怡通通通的一阵飞跑着冲进门来,一边手里拿着报纸大喊着“哎,哎,你们两个看新闻了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的紧缩,我逛冲上2楼厕所然后哇哇哇的开始吐了起来。
等我下来后我再也站不稳了,一下晕倒在地。
我晕过去有5分钟左右的样子吧,醒来后欣怡抱着我,而雪薇呢,我则见她脸色铁青的,一副要杀人的凶相露了出来,我可以看到她的那个我只曾只看到过一次的第三只眼在额头又长了出来。
她小拳头拽得紧紧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盯着电视画面。
我起身道“薇薇,你……。”
雪薇一回头见我醒了,急忙从桌上递过一杯水来给我,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道“我不怪你,因为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这时她又转向了电视画面,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是-她-的-错”。
她收起了额头的第三只眼来,然后又柔情似水的对我道“这个女人,把你这15年来害得太惨了,你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过得这么苦,所以,我是为你感到生气的,我狠死她了,我非要杀了她不可”。
我只见她咬牙切齿的脸色大大不对。
我依旧捂着脸,坐在那边,一声不响,欣怡这时也带着哭声道“我也是看着你这15年来太苦了,你值得吗……。你那时差点就崩溃了啊,就差这么一点我们都以为你再也不会恢复成正常人了,王庭轩啊,你不要再为她难过了啊”。
我觉得上天真的一直在和我开着玩笑,而且每次都让我痛不欲生。
我心想着,这TMD的我这叫什么玩意吗,为了一个假死的她,差点还搭上了薇薇的性命,我还给她立了个碑,刻上了“王庭轩之妻”。
当初那种失妻之痛是何等的痛苦啊,如果说当时她的死是相当于在我的胸口插了一刀,但那毕竟只是一个伤口,有了薇薇陪着我后我已经慢慢愈合了,而如今这一刀,是把我的心整个挖走了。
她留在我体内的那一末残留的快速,这辈子我恐怕都是不能忘记的,怎么会这样呢?她为什么要骗我呢?
如果她当时逃过了一劫为什么后面不来找我呢?
娜娜呀,娜娜,你不该啊,你知道我多少痛苦吗,你知道我多少次在无数的梦里面和你拥抱在一起,我们在梦里**,在梦里手拉手散步,在梦里一次一次的团聚,而我也因为无数次的梦醒而受着常人无法知道的离别之痛。
这15年来是人过的日子吗,而如今………………
我发觉我已经哭不出声来了,更多的是突然涌上心头的一种愤怒而无法用言语表达。
雪薇拿过日历来看了几眼后,砰一下又砸回桌子上,我从未见过她真正生气的样子,现在她的样子,哪像是个19岁的女孩子,分明就是一头要吃人的母狮子的样子。
她道“后天就是情人节,走,我和欣怡陪你找她去,至少要讨个说法,要不然………………”
啊,她已经看出我和欣怡的这种一个爱恋对方一个因为对方的热恋而一直被感动着但又不敢行动的这么一层关系了。
看来她是能够接受欣怡的,就像她上次故意这么说的“我可以允许你和欣怡做男女朋友哦”。
我什么都不言语,欣怡很快订了机票,她也是被气得直哭的,也是在为我这15年来的糟遇而伤心,她爱我爱的太深,因此如今她的心也在为我流泪,我的高兴就是是她的高兴,我的一举一动甚至都成了她自己人生的喜怒哀乐
我一路上不言语,我望着机舱窗口外缓缓远离我们的陆地,我的思绪一下子就飞到了15年前,那片深谷谷地。
娜娜那雪白的胴体,高耸的**,紧贴在我的胸前,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和她心贴着心,她对我说的那句:“我秦娜也向天发誓,这辈子只忠于王庭轩,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此心不变,如有变节,天打雷劈,万劫不复,我要跟随王庭轩一辈子”
这句话让我这15年魂牵梦萦一般时刻想起。
她没有遵守她的誓言,她骗了我。
这时我醒了,我忘记何时睡着的,飞机已经在泰国着落了。
欣怡走在我们两个后面,雪薇勾着我的手走在前面,这时她突然回头看了看欣怡,放开了我的手,回转手一手牵住欣怡的手,然后把她拉过来,快走几步后,她一手牵着欣怡的手,一手牵着我的手,她们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在我身边,不住的有旅客用极其羡慕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看看雪薇这个举动,她也侧脸瞧了瞧我,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冲着我眨了眨。
此时,一切不需要言语去说明了,我使劲的捏紧了她的小手。
2000年,2月14号,情人节,晨。
泰国曼谷的一座天主教教堂中传出了悠扬的婚礼的钟声。
上千人正在此地为新人祝福,秦娜这时开始宣读起了她的誓言。
“愿遵照教会的规定,接受你为我合法的丈夫,从今以后,环境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建美好家庭,一直到我离世的那天。我现在向天主宣誓,向你保证,我要始终对你忠实!”。
这时牧师大声宣读道“如果在座没有任何异议,我将宣布你们………………”
我腾的一下离开了位置,大吼了一声“我反对,我有意见………………”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这时冲上来7,8个黑衣保镖来用手指着我,还有一个手已经插在了腰上的枪柄上了都,而也就在这时,这几个黑衣人突然同时双手抱头,痛苦的大喊着倒在地上开始滚来滚去。
这是雪薇使用她的精神力量在攻击着他们的大脑。
我这时快步冲到神坛前,我看着秦娜,一身洁白的婚纱,她张大着嘴看着我,她没变,这15年来一点都没变,而我成熟了,她看上去倒反而比15年前还要年轻。
我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了出来“你-骗-我?”
这时那个泰国的政治部长小老头儿看着我,惊讶万分。
我手颤抖着指着秦娜“你知道这15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吗?”
我发疯一样的吼着“你有没有了解过我的感受……。你就这样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我还以为你死了,你却在这儿贪图荣华富贵,你好狠的心啊,你当时就应该拿把刀把我杀了就好了”。
这时雪薇忽一样冲到我跟前,她看了我一眼后转向秦娜“你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什么好爱来爱去的,她轮起手就给了秦娜一个耳光”。
我没有拦她,我暗自为她叫我,她的手真快呀,秦娜肯本躲不开,“啪”,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这时我突然看见秦娜的脸上泛起了一种极其阴暗的,极其邪恶的黑色气雾来。
“这……。你……。你……。你这15年都……。”。
雪薇可不管这么多,右手打好了,左手又要抽她,没想到她突然一伸手,竟然就把雪薇打过来的这只手给捏住了。
雪薇一挣,“嗯……。”她竟然没挣开,我见雪薇一咬牙运上功来了,我知道要出事我急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