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薇让我在电脑里给她看我藏了多少私房钱,其实卡里也就10来万,然后雪薇扑在我身后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手用手指点着我的太阳穴道
“哦,王庭轩,看不出来么,你还会藏私房钱哦”
我傻笑了几声,她扯着我的耳朵道“算了,你们男人身边也要留点钱,我也相信你哦”。
我把她搂我怀中,她搂着我的脖子,坐我腿上,这时我开始通过网格教她一些从汉朝开始后世界上的一些历史和发生的变化。
没想到她很感兴趣,而且学得很快。
于是每天下班,吃完饭后,我们两个就翻着各朝代的历史,没几天功夫她已经看到了二战史末了都。
当她看到1945年日本广岛和长崎被美国丢了两颗原子弹的图片后她突然被震惊了,我看她不住的看着原子弹杀伤力的介绍,和相关的照片,突然间她的泪花开始在眼中打转。
我急忙道“怎么啦,怎么啦薇薇,你为什么哭啊”。
她突然把头转向我,关掉了网页道“为什么……。为什么……。世人这几千年来还是不断的要杀来杀去,而且………………而且造出这样的一种怪东西,一下可以杀死这么多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都要这个样子啊”。
我搔搔头道“唉………………这个吗?”
“为什么你们要造出这种东西啊,哪道,你们不怕有一天?”,她突然一闭眼然后睁开后道“这实在是不敢想像”。
我说“这个问题呢,你得要问爱因斯坦”。
“爱因-丝蛋?”
嗯,一个洋人哦。
“啊,还是个洋的?”
我知道一下子还是跟她讲不清楚,因为她对基础科学一窍不通,所以要跟她解释中子、原子对冲裂变的事那简直比天书还难了。
第二天一早,雪薇比我先醒了,还没等我起床,她突然出现在我床边不住的摇着我“庭轩,庭轩,你醒醒啊”
我一看闹钟,才7:20,我睡意还浓的擦了擦眼问道“怎么啦,薇薇”。
雪薇这时把我手拉开道“你看,我把爱因斯蛋带回来了,你帮我问问他哦,你说原子弹这个问题要问他哦?”。
我啊了一声,睁开眼一看,只见她手里只是托着一个鸡蛋。
我拿起鸡蛋道“这个是蛋啊”。
雪薇不解的大眼睛对着我一眨一眨的“是哦,你不是说他也是一个蛋吗,爱因斯蛋哦,这个是真的洋鸡蛋哦”。
我哭笑不得道“是爱因斯坦,不是爱因斯蛋啊”。
她这时摸摸鸡蛋道“可是那个卖鸡蛋的人告诉我,这个就是爱因斯蛋,而且确实是洋鸡蛋,因此很贵的啊,要50块钱一个啊,你让它说话啊,告诉我,当初它为什么要造原子弹啊?”
我一听就知道她受骗了,自从她记忆恢复后,她天天又开始多了许多白痴问题出来,不过那个卖鸡蛋的这样骗人,实在是有点过份。
我和她一起出了门,直奔她一直买菜的超市旁的三角地小菜场。
来到菜场后我问雪薇,“是哪边买的,你告诉我”。
雪薇指指菜场靠北边一个鸡蛋铺,我带着她冲到这家鸡蛋铺前,只见铺里的掌柜的,嘴的左上方长了一颗大痣,留一小缀山羊胡子,看样子,50多岁,穿一件蓝布工作服,围了一条黑色的布围兜,我直接从雪薇手里取下鸡蛋道冲上前道。
“喂,我说,有你这么骗人的吗,一个普通的洋鸡蛋,要卖50块钱”。
那个卖蛋的呵呵一笑“这位姑娘要买的是爱因斯蛋,这个不是蛋吗?”
我说“你今天给我把钱退回来,要不然我让你在这边没得混了”。
铺主吼吼一笑“我要是说这个蛋能通晓古今,是不是值这个钱呢?”
我越发生气了,把鸡蛋放在他手里道“你要是让它说话,不要说50,500我都给你”。
这时旁边的买菜的人都围了上来,我现在是要故意折他台,我继续道“你不好好卖蛋,搞个跟个什么神棍似的,成天在那边瞎咋乎,把钱退给我们”。
那个卖鸡蛋的用手捋着山羊胡子不气不燥的道“要是我说,你这个人,命测不到,天生有桃花劫,你会怎么说?”
我知道,他见我身边雪薇长的不似凡人,这么漂亮的姑娘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当然他会这么说。
我哼哼一声冷笑“继续算下去啊”。
那个卖鸡蛋的见我不信,摇摇头道“你啊,害死一个,又差点害死另一个………………自己平时啊,小心点吧”。
这一句话把我和雪薇都惊的一个激灵。
我知道这家伙这次可不是在乱说了,我干咳了几声,拿出一支烟来递了给他“外面说话,可以吗?”
他接过烟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好烟,好烟,后生以后要知道懂礼貌哦,呵呵”。
我们来到了外面找了个偏静的地方,我问他“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把烟在我递过来的火上点着后,深吸了一口后道“人面桃花相印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哈哈哈哈”。
说完竟然一甩手,双手背在身后回他的鸡蛋铺去了,我和雪薇惊讶地看着他离去,雪薇这时一拉我道“好像这个人,真会算命啊”。
我这时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道“装神弄鬼,切………………”。
这时那个卖鸡蛋的突然一回头道“桃花指的不是你,是女人”。
“你什么意思吗,你倒是说说清楚呀”。
他则又转过身去,走进了小菜场,一边背对着我不住的摇着手大声道“一切要看机缘哦”。
我们两个尬尴的回到了屋里。
雪薇见刚才那件事影响了我的心情,她便让我坐在客厅里,她去橱房做早饭了,同时一边做早饭一边打开了橱房的电视。
她因为我的原因,也养成了早上看新闻的习惯,我呢,则在外面看着报纸。
她开始煎荷包蛋了,我翻着晨报,娱乐版的一则消息,突然吸引了我的眼球。
这时新闻里也正在放着这条新闻“前香港马道帮女帮主秦娜这次与泰国财政大臣的婚礼将在2月14号即情人节举办,秦娜小姐近日对本报记者大谈惧怕生为人妇………………”。
这时雪薇停止了手上的活,从橱房走了出来,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她的嘴张得老大。
而我呢,傻看着她,嘴张的比她的还大在,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都傻掉了。
这天,我们两个人都请了假,不去上班了,盯着电视看新闻,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娱乐频道的新闻又开始播放这样新闻了,不过这次放的更详细。
我看着那个身穿黑色礼裙暴乳装的,全身华光异彩,珠光宝气的,伴着一个1米50多的矮老头在镜头前走过后,她冲着镜头笑笑,那张脸依旧是那么的娇媚,那么的艳丽,那么的摄人心魄,男人一切的性幻想在她身上都已经据有了。
我一下捂住了脸,这不是秦娜,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