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家后,她进了橱房,不多久,我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她把菜一个个端上来,一个是竹笋烧红烧肉,一个是抄鸡蛋,一个是花菜,一个是豆腐干炒毛豆。
我说“你这些菜都是自己买的啊?”
她说“是哦,你不是说过那边的超级市场可以买啊,我事先写了张单子,然后交给他们,他们就卖给我了哦”
然后她把一把零钱放在桌子上“这些是照零”。
我心想,你的适应力生存力还真强啊,看来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独立生活了吧。
吃完后她去洗碗,古代的女子真的就是和现代的女子不同,下橱子,做家务样样都肯做,我明显看到这边的窗玻璃,地板,桌子都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等她洗好碗我们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这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她说我后天要去祭典秦娜的事。
我们两个就这样盯着电视,她也不管什么节目好看不好看,只要我看的她都会和我一起看,两个人盯着电视看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终于开口道“后天,是秦娜的祭日………………”。
还没等我说完,雪薇就道“哦,是吧,那你可得好好去祭拜她一下哦”。
我说“你……。”我本来是想说“你同意吗?”,可是我说出口变成了“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我一早出去,大概下午时就回来”。
她直摇头道“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你忙好了”。
第二天早上,她把我叫醒后,已经为我做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饭,我一边吃一边习惯性的听着新闻。
吃完后她依旧把我送到了马路交叉口,才看着我离开的。
这天我一下班就赶紧往回赶,果然,她听了我的话没有等我。
我走入林荫道,往前走着,快到家时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看,果然不出我所料,雪薇趴在三楼的窗户上正往这边看着我是否已经回来了。
看到我走了过来后,她又是“咚咚咚咚”的从楼上跑到门口,接过我手中的包来让我进屋。
我吃完了她准备的可口的晚餐后,照旧是她去洗的碗。
等她洗完碗从橱房出来后,她把递给我一个布袋,我打开布袋,只里里面全是用锡箔叠好的一个个元宝,元宝上还有着一大叠的纸币。
“我是今天实在在家没事干了,就帮娜娜姐做了一些元宝啊,这些纸币是我买的,明天你帮我一起烧给娜娜姐好吗?”
我接过布袋来时手抖了一下,我的心灵深处被她感动到了,雪薇继续道“听你说过,娜娜姐好可怜的,这也代表了我的一番心意,我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的,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跟着去。”
我一声不言。
晚上我早早的睡了,她一个人坐在起居室里看电视,说过一会就去睡。
我很早就起来了,而雪薇依旧睡着。
这时我发觉我的手机里有2条消息,竟然是这小妮子在这几天时间里学会了我教她怎么发短信,在昨晚试发了两条短信给我,两条短信都很简单。
第一条是“王”。
第二条是“等你回来吃饭”。
我看了一下时间,正是我睡着的时间,一条晚上9:45分,一条是晚上22:20分发的。
我不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或者是精力才发出的这两条,想着她笨拙的在电话按键上还要使用笔画输入我就心生怜爱。
我保存着短信没有删,从市区打了辆车直奔嘉定的仙鹤公墓园而去。
一路无话,1小时10分钟左右我到了目的地,我来到了我为秦娜坚的墓前慢慢蹲了下来。
往事件件回忆起来,我一边流着泪一边把雪薇给我准备的纸钱给她烧了,我一个人喃喃自语着
“是啊,你说得对,雪薇这个姑娘很好哦,欣怡上次还提醒我今天是你的祭日,你看人家都还记着你,大家都记着是你救了他们的命,你以前的老公啊,唉……。没死,不过我帮了他一把,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在那边见面了,他到死还留着你的房间,我找到了你的照片啦,以后这碑上可以有个照片喽”。
一个人伤心了一会,我点了3根香,两支蜡烛,然后坐在秦娜的墓碑前,抽着烟,等着香快烧完后,我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昨天把我办公桌上秦娜的那张照片做了一个COPY,今天特地带着,一会准备交给墓区管理员做一个瓷像给秦娜的碑上安上。
我来到了公墓管理处,这边的管理处设在大门口靠南边的偏门进口的地方,管理处的后面是排壁葬区。看上去冷冷清清,显得异常的萧静。
现在既不是冬至又不是清明,因此现在来这边的人都是来做祭典的,这边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进入了管理处大门,这儿有一个办事的老头,和一个做文书工作的小姑娘。
我把照片交给了老头说“做一个瓷像”。
“哦,你墓穴证带了没有?”
我交上了墓穴证,他接过来后让那个小姑娘去后面的打印间去做一下复印,我问“多少钱啊”。
“彩色的,还是黑白的?”
老头头也不抬的道“80块钱”。
我给了他100元,他收了钱找了我20块钱后说道“侬等特一些哦(上海话:等一会),复印一会就好”。
我就在柜台前等着。
可是那个小姑娘我是左等等右等等,都不出来。唉,业务大概不熟吧,看她年纪轻轻来干这个,可能是在这边实习的。
这时我催了一声“好了没有啊?”
我想办好后,在这边坐专线回市区后再打个车到家大概可以在2:00前回到家里,这样还可以教雪薇打一会游戏,要不然她在家太无聊了,总不见得天天让她看新闻?
老头这时也觉得有点太慢了,他和我说道“我进去看看啊,你等我一下”。
他进去了也有15分钟,没有再出来过。
我CALL,我火气有点大了,推开柜台旁的一个活动小门走了进去。
“我说,唉,你们这个速度啊,太慢了,我还有事”。
我一进屋后,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老头,一个是那个做文书的小女孩。
老头背靠墙而坐,小女孩则趴在复印机上。
我的双脚就踩在了血泊之中,血都已经漫到我皮鞋脚跟处了。我心道声不好,什么东西这么凶猛,在短时间内杀了两个人,而且隔得这么近,我连个声音或者是有灵力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太可怕了。
我低身检查了一下尸体,两个人都是一个死法,喉咙被重手法敲断后不能发声,然后从背部,上至头劲处下至屁股根,被坚着这么给撒成两片,再看里面的脊柱已经寸断,五脏六腑都已经不见了。
我大声骂道“光天化日,是什么东西,就这样把两个活生生的人给吃了,禽兽,你给我出来”。
这时我闻到一股香味,就是那种人们扫墓时点的香的那种味道,味道极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