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给雪薇买了2套差不多风格的服饰还买了件雪白的滑雪衫,花了我4,5万大洋。
一路上我看她小脸都笑成了朵花儿一样了,我问她“开心吧?”
她说“王庭轩,我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哦”。
这时我们来到了游乐场,她指着过山车,眼睛跟着急速的过山车转来转去,过了一会她和我说“这是什么马车啊,为什么会在天上飞?我看了都有点头晕目眩了”
我一乐“走吧,我带你进去坐坐看”。
我们坐上了过山车后,我说“到时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动,知道了吧?”
她点点头,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当过山车“卡啦啦,卡啦啦”的被卷杨机拉上上百米的高处时,猛地往下冲去时,这时我感觉到了她的小手一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把手给她握住,她则把我的整个掌心都握紧了。
她没有像其它女生一样尖叫,而是闭着双眼,我在一边哈哈的笑着,让她张开双眼,她则使劲的摇头头。
一圈坐下来后,我看她脸上有些红,似乎还不适应。她用手扶去额头的汗道“这马车,开了太快了,我头感觉好晕啊”。
她这一睡就睡了21小时还没醒。
在这期间,我们在CIC分别向北京和华盛顿方面汇报了战况后决定了把普林斯特号返回基地大修,我们则分乘直升机在美国驻法空军军事基地降落然后转包机回国。
当我回到自己住的寝室后,正好雪薇醒了,我一看表,她睡了有25个小时了。
只见她在床上半坐起来,狠狠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小嘴张大了打了个哈欠,她看到我进来后急忙把外衣披了起来,然后又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道“我又饿了”。
她先是洗了个澡,我教会了她怎么使用热水和冷水混着使用了,她把头发散开后穿上了我的拖鞋,然后回头又对着我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看我又看看门口。
“哦”,我马上明白了,我急忙转身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中午她依旧吃的是蔬菜色拉,我还给她点了黄瓜和小蕃茄,这种用酱拌黄瓜的吃法她是第一次吃,这次她自己会开可乐了,她看着突突突瓶口冒着的汽时问我“这东西烫不烫啊”。
我说“你喝一口试试”。
她小心的喝了一口,然后突然脸一下涨个通红,用手捂住了嘴,可还是一个响嗝打了出来。
她自己顿时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把脸低了下来不敢看我。
我呵呵笑道“这个是正常的,你以后多喝就明白了,通气的,来,再喝点”。
她又喝了几口,似乎喜欢上了这种口味,但是她和我说“这洋人的东西,就是有一点中药味,是不是………………他们加了中药在里面,是不是用来补身子用的哦?”。
我看着她笑而不语。
当直升机悬停在我们头上时,要不是我事先已经和雪薇解释过这个大铁鸟是好的,否则那架直升机是难逃被她毁来的命运的。
按照她的话来说,她的行动是一种本能,一旦意识到了有危险了,就会毁掉对方,而且有时这一些行动并不完全受她大脑控制,是一种身体的本能反应。
极善真的是太利害了,在CIC我和觉尘通过话,知道这个极善是代表着世上光明的那部分最精华的势力,佛教书上的战神,包括希腊传说中的奥迪斯女神或者是密宗中最利害杀魔的6臂观音,其实都是指这个极善。
我一想到6条手臂不禁全身抖了一下,不过我脑子里也很快闪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来,有6条手臂,那会不会胸也就会有6个了呢?
我马上打住自己的思路。
雪薇在飞机上也有可能是有其它人的原因,没有和我多说话,她只是扒着个舷窗看着一路上的风景。
当一阵阵微风吹过她额前的留海时,太阳正好升起,一缕暗金色的光芒从她侧面照了过来,我只觉得她的那种美真是美得摄人心魄。
我们到达法国后,二师兄和我决定带雪薇先在法国转一圈,现在沃尔特等人暂时回华盛顿述职,而当下里孙有良那边的发掘已经接近关键时刻。
我们在法国给孙有良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们,欣怡已经找到了至少7处密室,马上要进行发掘,这次很有可能把霍去病的那件宝铠带回来,他们也得知了极善已经被找到的事,我在电话里含含糊糊的告诉他们,是一个女人,还活着。
电话那头孙有良已经笑开了花“哎,我说你小子,真是有桃花运,你先带着她在法国浪漫游几天吧,呵呵,别急着回来”。
巴黎真的是浪漫之都啊,我决定先带雪薇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她穿成这个样子是不能出门的。
可是法国的时装都太时尚了,我们进一个店时,还没进店门,雪薇就被吓得逃了出来,她和我不住的摆着手告诉我说不要进这个店,说这个店是个“窑子”,我问她为什么这样说。
她告诉我,“你看这店里的衣服,还有那些人个不是这边露就是那边露,这么伤风败俗的衣服穿在身上不是窑姐是什么,她可不会这么穿”。
我和二师兄被她说得一楞一楞的,二师兄觉得跟着我们逛店无聊,他一个人自己去玩了。
我只得带着雪薇一家家店看过来,雪薇显得特别高兴,这繁华都市花花世界,和她所处的时代是大不相同。
就连一条铺有花砖的街道都会引起她的兴趣,这时我们经过了一家婚沙店,雪薇停下了。
她痴痴着望着橱窗内用于摆设的一套婚纱“好漂亮啊”。
我看到她脸上似乎泛起了一种幸福的感觉,一双大眸子一闪不闪的盯着这套婚沙看。
这套婚纱是属于比较复古的那种,领圈高高的,不露胸,而且双袖上还套着洁白的长筒手套,通体洁白如雪。
是啊,这婚沙就和她一样,纯洁的给人以一种神圣的感觉。
不过我知道她可不能穿这玩意上街,那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
我拉了她一下,把我的意思解释给她听,她却不肯走,停在那儿盯着婚纱看着。
我说“这是结婚时才穿的,平时不能穿,就好比你们古代,新娘的凤宽是不是天天戴着走来走去的呢?”。
她的右手手指拨弄着自己的下嘴唇道“如果以后,我能够结婚我也想要穿这件衣服”。
我又拉了一下她的手“到时我送你一套,好不?”
她回转过身来看着我有点疑惑得道“真的吗?”
我看了看这件婚纱的价格,差不多相当于15万人民币,我毫不犹豫地道“一言为定”。
她这才开心的跟着我走了。
我们又来到了专卖休闲服饰的商店,这边倒还适合现在的她,她终于肯跟着我进商店了。
我一直觉得牛仔裤可以适合她,她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说这包屁股的东西她穿不出去。
唉呀,给她买点东西真的是很麻烦。
结果,在我的一再劝说下,给他买了件有红黑暖色调为主带有格子的学生样上衣,下身是一件黑白蓝色组成的大方格子花样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