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加拉和许靖南他们一直在远远的观望丁忧,丁忧和何望园一直在安安静静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还以为这两个人就在叙旧加强亲情呢,却猝不及防的看到,丁忧一把把何望园推了下去。
“忧忧!你怎么把望叔推进海里面了呢?”欧加拉惊呼道,“何羡姿会吃了你的!”
丁忧淡淡的说,“她那么大年纪了,牙都掉光了吧,怎么吃我,用假牙吗?”
顾永贞也张口结舌的看着丁忧,“一个有教养的小姐,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粗鲁而危险的事情啊!现在海水多冷啊……”
丁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顾永贞又要倚老卖老教训丁忧,却被邱小福一把拉走了,“赶紧逃命是正事儿!”
呼啦一下,甲板上人又散得干干净净了,因为其他人都担心,丁忧会把自己推下水。
欧加拉看着干干净净的甲板,无奈的看着丁忧。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们去船舱,先简单处理一下你的伤口。”许靖南说。
“唐家林呢?”丁忧问,她看来,还想推人下水。
“你在的地方,他一般不敢呆着,他现在估计是畏你如虎。”欧加拉说,估计唐家林肯定会让人把何望园从水里面捞起来,所以现在许靖南一点动静都没有。
……
“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的擦伤?”许靖南问。
“我从大概十米高的地方被推下,四十五度角滚下去,”丁忧说,“然后被人用枪托打了,也被扇了巴掌……对了,我头上有木屑,我撞了桌子……”
“洗干净了,”许靖南说,“你头还是挺硬的,把桌子都撞坏了,头还没事儿。”
丁忧摸了摸头发,头发都被吹干了,脸上和身上也都洗干净了。
许靖南照顾她虽然非常仔细,但总归给人一种照顾小猫小狗小婴儿的错觉。
他真的就把这女人当成小猫小狗小婴儿,无微不至,面面俱到,但止于此处。
欧加拉很忙,因为她一直盯着何羡姿他们家住的那个楼层,她要观望何羡姿会不会来找丁忧兴师问罪,把丁忧吃了,她也觉得应该给丁忧和许靖南多多的独处时间,他们两个想干点什么都是太磨蹭了!
真是太磨蹭了!
“要不要去医院?”许靖南很仔细的给丁忧淤青的地方涂药按摩,“拍点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骨裂什么……”
丁忧发了一会儿呆,没有理睬许靖南,许靖南也没有在意,接着干自己的活计。
却不防丁忧忽然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去,一瘸一拐的往客厅走。
“你干什么去?”许靖南问她。
“你过来。”丁忧回头说,蓬松的被子裹在她身上,就像一个雪人一样。
丁忧走到客厅,从茶几底下,拿出牛皮盒子,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戒指,递给许靖南。
许靖南迟疑的接过,看着丁忧。
“这是我外公丁诫诚的订婚戒指。”丁忧说。
“需要戴在手上吗?”许靖南问她。
“不,不要……”丁忧摇头,“你留着就行。这又不会求婚。”
“为什么不是?”许靖南问。
丁忧一愣,“不是,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戒指?”许靖南问。
“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丁忧说,“我想尝试跟你共同生活,但是在我们最近共处的时间里面,你大多充当了保姆、护工、家政员的角色,还有厨师、采购员等等,如果共同生活的话,我应该付你一些工资,还有,你需要忍受我,所以,我还需要对你做出一些金钱上的心理补偿……”
许靖南看着戒指,笑了笑。
“这枚戒指是稀有金属,它的价值还可以,你可以送到专业机构,去估价……”丁忧说。
“它最大的价值不是材质,而是它是你外公外婆的订婚戒指,我可以抱着你吗?忧忧。”许靖南问。
丁忧点点头。
许靖南把丁忧手中的盒子盖上,放回到茶几地下,把丁忧抱起来,“我们回卧室,把药涂完。”
“哦,我在想我的使用价值,”丁忧说,“我有医学背景,但不是所有人都总受伤需要急救的,所以这项技能在生活中,可能不是非常有用。”
许靖南把丁忧放在床上,接着涂药,“不是什么使用价值,对于我来说,你这个人才是最有价值的。”
“不是,我还有其他的使用价值,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丁忧对许靖南说,“我不需要权衡利益关系,我也不在乎得罪人。我可以给你出气……”
许靖南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丁忧的双眼,“这些不重要,说你爱我。”
丁忧愣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许靖南带着温暖笑容的双眼,这个男人脸上有风霜,眼角都有鱼尾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