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普及了一下什么是蓖麻毒素而已。”丁忧说。
“不是,我有恶心的感觉。”施红桥说,“你对我和望叔都下毒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有心理暗示。”丁忧淡淡的说。
“你骗我!”施红桥说道。
“我没有骗过你,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对你下过毒,”丁忧依旧淡淡的说,“我……只是给你普及一下,并且让你体验一下感觉而已。”
“你骗我……”施红桥有些执着的又重复了一遍。
“没关系,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丁忧说,“等时间到了,你自然知道了。”
丁忧就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
半个小时之后,“我必须想一想怎么才能出去,他们从外面切割进来的话,考虑到工具,在这个海面上肯定不行,至少需要拉回到海港城的港口,那至少要两个小时,金属的厚度和强度的话,切割至少需要几天,我要想一想,在里面怎么打开潜艇……”
于是,丁忧看了看施雅琳,“我手里面没有肾上腺素,怎么把你弄醒,倒是一个问题……”
说着,丁忧用之前吓唬施红桥的针,轻轻的推入施雅琳的耳后,施雅琳一抽搐,悠悠转醒。
“怎么出去?”丁忧问施雅琳。
施雅琳被打的跟猪头似的,但还是冷冷一笑,也难得她现在的一张脸上还能看出冷笑来。
“你不告诉我?”丁忧问,“那我再拷问拷问你吧……”
丁忧把针轻轻的抽出,“我对中医不太了解,正好可以试验一下,你放心,我不会再打你了,因为我觉得你身上,我也没有下手的地方了,我用针扎你而已,放心,这针也不长……”
丁忧迟疑着在施雅琳身上扎了几针,她迟疑是要确定扎哪里,而不是下不去手。
几针下去,施雅琳疼得直抽抽,好像当年容嬷嬷扎紫薇,只不过,丁忧更讲究技巧。
“是真的……”丁忧仔细看着拔出来的针,“扎对穴位,是没有流血的。”
原来她扎了这么长时间,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你再也找不到轩辕夏禹剑了,”丁忧说,“你为什么那么想得到轩辕夏禹剑呢?”
“杀你!”施雅琳恶狠狠的说。
“现在你杀我很难,但是我杀你很容易。”丁忧说。
“你不敢杀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的!让你死得很难看!”施雅琳怒道。
“我敢杀你,也想杀你,只不过,我现在不能杀你。”丁忧说,又在施雅琳身上扎了一针,“有人觉得你活着有用,就像有人觉得我活着有用一样。”
施雅琳抽搐着,“我不杀你,也有人最后会杀了你的!爱我的人,真的爱我,爱你的人,可不一定!”
“这不用你提醒我,”丁忧淡淡的说,又扎了施雅琳,“我也没什么,只是想扎你而已……”
34.
丁忧最后折腾半天,总算是把潜艇打开了,顺着梯子爬上去,浩渺的海风吹来,千里万里。
恍如隔世的感觉。
“忧忧,你还好吧?”许靖南问她。
因为丁忧看上去,实在不是很好,身上有土,又有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青肿的地方。
丁忧摇摇头,“不好,何望园在哪里?”
许靖南指了指甲板的另一处,那边背对着潜艇,所以人少,只有何望园一个人对着海风,乘风破浪、玉树临风的样子,他把这里当成泰坦尼克号了吗?
丁忧说道,“我找他有点事,一会儿再回来。”
“你要换衣服,把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些。”许靖南说。
“一会儿。”丁忧没精打采的说。
“忧忧要干什么去?”欧加拉看丁忧往何望园那边去,问许靖南。
“谈一些事情吧!”许靖南往那边看去。
何望园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去,真是长衫飘动,风度翩翩,怪不得施红桥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忧忧,你回来了……”
何望园声音也非常好听,非常有磁性,非常有魅力,真是锦衣玉食,游戏红尘的翩翩佳公子啊!
他的眼神也明亮深邃,款款的看着丁忧,虽然现在丁忧异常狼狈,但是他的眼神也是深情的,脉脉的,专一的……
他打算一条美男计用到死啊?
“嗯,”丁忧走到他身边,扶着船舷往前看,“施红桥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都是什么?”何望园问,事不关己一样。
“她知道的,”丁忧说,“你知道她是施公权和施雅琳派到你身边的,所以,你故意让她发现百花酋长,你甚至是故意让那条白蛇寄居在百花酋长的头颅里面的,你是监守自盗,其实是你将百花酋长的头颅放在宴会大厅的吊灯上的……但是,我想确定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你自己想得到轩辕夏禹剑呢?还是希望轩辕夏禹剑回到桃花岛呢?”
“这都无关紧要,”何望园笑了笑,回答,“但是现在轩辕夏禹剑应该在桃花岛吧?百花酋长的头颅也在桃花岛吧?如果结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感到很欣慰。”
“还有一个问题,”丁忧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那条白蛇,受到巫师操控的蛇灵,视我为威胁,一直想谋杀我,你明知道这样,你非但不提醒我,反而通过某种方式,我觉得你的茶有问题,激化了我和那条蛇的矛盾,我最后倒是不得不弄死那条蛇。”
“我是把时间推快了一些,”何望园说,“你非常擅长解决这样的问题。”
“我不喜欢被当成枪使唤,”丁忧说,“尤其是,还要当炮灰,但不管怎么说,你利用了一些人,达成了你的目的,不管这个目的是不是我也要达成的,你利用了我就是不对的。”
何望园笑了笑,“忧忧,我们是互利共赢的关系,这不是利用,这是合作。”
“不是合作,是玩命,”丁忧说,“来来来,我们最后捋顺一下,你从和黛绿那里拿回来百花酋长的头颅,并且让施红桥知道,于是施公权和施雅琳就想办法把蛇灵放进头颅里面,想通过蛇灵找到桃花岛,但是你又把带着蛇灵的头颅偷了,带着施红桥回到海港城,把头颅放在吊灯上面,头颅掉了下来,掉在了我的脚下,但是那条蛇灵却没有什么举动,于是你晚上的时候,让我喝茶,你在茶里面下了药物,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于是我的愤怒让蛇灵不安,它第一次试图谋杀我,第一次之后就有第二次了,第二次我就把蛇灵杀了,这样的话,就解决了蛇灵,但你为什么不自己做呢?要么,你怕被蛇咬,要么,你就是不想自己动手,于是后面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我把百花酋长的头颅送回到桃花岛,又找到了轩辕夏禹剑的剑鞘,扔进大海里,这些都是你想要的结果吧?”
“辛苦了,忧忧。”何望园说,“你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你希望,我回馈给你什么?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提供的,包括我自己。”
丁忧皱了皱眉,“我希望你能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何望园问道。
“你知道冬泳的好处吗?”丁忧问,“冬泳可以刺激血液循环,锻炼血管,还有镇静、镇痛、镇咳、利尿、制汗等作用,并可以用于治疗肺气肿、冠心病、高血压、神经衰弱等症。”
何望园脸色变了。
“也没什么……”丁忧淡淡的说,在何望园身后用力推了一把,把他推出了船外,“你游回海港城吧!”
她这么一推,何望园还真是扑通一声,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