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加拉酒喝多了,有点上头,反而睡不着,而且,她不习惯一人孤枕难眠。
客房电话响个不停,所以,她胡乱的摸着,把听筒拽了下来,迷迷糊糊的问道,“深夜寂寞,孤枕难眠,有什么事情?你如果不是想跟我滚床单,我就挂了!”
听筒里面,对方只是简简单单说了两句。
“什么?”欧加拉吃惊,但是她现在脑子也不够用,“好吧,我通知许先生,这么晚了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天啊……”
真是世事难料,总有突发情况。
欧加拉把电话撂了,放了好几次才放回去,头痛欲裂,真是宿醉的恶果,她摇摇晃晃的爬下床,肩带掉了,也不去扶起,跌跌撞撞的四处乱找手机,“唐家林这个老狐狸啊,你自己通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和我先说呢?真是居心叵测……”
她现在脑子不够用,所以想不太明白,好不容易找到了电话,在通讯录里面找了好一会儿,把电话拨通,坐在床底下,两条玉腿凌乱的放着。
电话铃声响了大概有两分钟,即使现在这么晚,它平时接电话,也不会这么慢。
“欧加拉?”那边问,听声音很清醒,半夜三更这么清醒,也很厉害,一个从来没有头脑不清楚的人,很难得。
“许先生……哦……”欧加拉头疼,“哦……不好意思,深夜打扰,有件事情,你需要知道……”
“没关系,你说,欧加拉。”许靖南很镇定的说。
“施雅琳被监禁在海港城外的离岛上,大约一个小时前,离岛的防护警报被触发,施雅琳被挟持了。”欧加拉说,“根据离岛传来的消息,施雅琳要求见忧忧……忧忧在你那里吧?”
“在。”许靖南说。
“外放。”丁忧说。
“欧加拉,我外放了,你接着说。”许靖南说。
“港口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出发。”欧加拉说,忽然问道,“我真的没有打扰到你们?也快天亮了……”
丁忧皱着眉头,把许靖南从身上推下去,“有打扰到,我只是想知道,施雅琳是被谁挟持的?为什么是她要见我?而不是绑匪要见我?她被挟持了,她有资格提要求吗?”
“天啊……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上床之后再问吧,不是上床,是上船……”欧加拉说,“我喝多了,头痛欲裂……”
“好,我们马上去港口。”许靖南说,“欧加拉,你好好休息。”
欧加拉扔掉电话,想了想,忽然笑了。
她想多了,也想错了。
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黑暗的床上,许靖南看了看旁边的丁忧。
“你知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喜欢背对着墙壁。”丁忧说,“所以,你把笔记本放在我的枕头下面,你本身就是让我看笔记本的。”
许靖南把短裤穿上,从床上爬下来,“是,我们现在去港口,你要是太累的话,就不用去了,我处理。”
“我去,”丁忧说,“把我衣服拿出来,然后,你去把顾永贞、武神论、第五一人叫过来,他们三个也要去。”
“好。”许靖南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把丁忧的衣服拿出来,整整齐齐的都放在床头,“我去叫人,你穿了衣服,直接在客厅里面等就可以。”
丁忧也坐起来,点点头。
不只是唐家林对许靖南是真爱,欧加拉对丁忧也是真爱啊!
欧加拉对唐家林求而不得,但是许靖南和丁忧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也什么都进行不到关键的一步!
朋友,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可以友尽了!
“施雅琳被罢免之后,一直被软禁在离海港城三十海里之外的离岛上,离岛上有一栋三层的别墅,是和家的产业,施雅琳的活动范围是别墅和周围一百米,有一个厨师、一个营养师、一个管家、四个女佣负责打理她的生活起居,离岛上有两班守卫,每班二十人,每十天轮换十个人,对施雅琳进行全日制全方面的监控,但是,鉴于施雅琳的身份,她佩戴了不可拆卸的GPS定位器,为了顾及她的隐私,她在别墅区的时候,除了GPS点位,是没有其他监控的,除此之外,施雅琳的近亲可以申请探视她,她父亲施公权探视过她两次……”
“她是一个犯人,需要七个人来伺候吗?”丁忧问,“我可是洗澡和换衣服的时候都被拍着和听着的!”
许靖南打了一个转向,飞驰入港口,港口上停泊着一艘船,船上闪着红蓝色的警示灯,隔得老远就能看到。
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