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何望园倒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扔得动我吗?”
“你要试一下吗?”丁忧问。
“不用了,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会让一个女孩子做苦差事。”何望园说道。
“我问你答。”丁忧非常高冷的说,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把瑞士军刀,把螺丝刀拨出来,开始拆电脑,看了一眼何望园。
她拆电脑的动作非常的沉着冷酷,好像拆的不是电脑,而是解剖的尸体,非常有震慑力。
何望园笑道,“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的话可信不可信就不一定了。
丁忧的手还是挺快的,把笔记本的后盖给卸了下来,问道,“你对我有所求吗?就是你在我身上想得到什么?”
“你。”何望园说。
“你说清楚一些。”丁忧接着把电脑的主板卸了下来,放在床上,又把硬盘卸了下来。
“你这个人。”何望园说。
他表述得有点太明显了。
丁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为什么?”
何望园笑了笑,非常难以捉摸,“关于这点,可能大部分人都有误区,你知道小偷和骗子的区别吗?小偷只能偷一次,但是骗子可以无限的骗好多次,而一个有职业技巧的骗子,他可以让被骗者心甘情愿的给他任何想要的东西,就像你,关键点不是你有什么,我想得到,而是,如果得到了你,我就可以得到任何想得到的。”
丁忧把拆下来的电脑主板,和硬盘元件放在了一个写字台上面放着的一个玻璃果盘里面,问道,“你想通过什么方式?”
“我可以尝试理解并适应你的价值观,”何望园说,“然后潜移默化的,让我自己影响你,当我们观念一样的时候,我想做的,就是你想做的,比如,我的女友刚交往的时候,并不符合我心中的完美形象,但是我会慢慢改造她们,让她们越来越合适我,越来越让人满意,你可能会棘手一些,因为你太调皮了,但是时间是最好的武器,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变化的。”
丁忧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塑料瓶,打开,把里面的液体倒在了玻璃果盘上,一瞬间,刺啦一声,主板和硬盘元件上冒起了一阵白烟,翻滚着白色的泡沫,白色的塑料瓶里面是强腐蚀性的液体,电脑里面有什么,都经不起这么烧,丁忧又把电脑拿到旁边,倒放着,把液体也洒进了电脑里,房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塑料焦臭味。
“你是新纪元的?”丁忧问何望园。
何望园哑然失笑,“我不可能是新纪元的人,忧忧,你可以去问任何一个太太小姐,你就问,我何望园是不是一个禁欲者,我认为我可以改变你,影响你,控制你,你是一个勇敢的人,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看看跟我在一起,会不会有所改变?”
“我不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丁忧说,开始拆那些像音响一样东西,她把非常昂贵的监控设备拆了,用腐蚀液浸泡,这事儿不无聊?
“试一试又何妨?”何望园走过去,问道,“我又不能把你吃了,就算我要吃了你,也不会吃得太快,吃得太难看……”
丁忧伸出手上的瓶子,止住何望园,“站那里就可以,小心我把瓶子里面的东西,泼你脸上。”
何望园无所谓的站住,“我习惯了主导,但没有关系,让女人主导一次也是别样的感受。”
“不管你通过什么方式,你总归是有所求的。”丁忧说,“你的最终目的呢?要不要我去问一问你妈?”
“你问不到她。”何望园说。
“我想找到的人,总归能找到,”丁忧把塑料瓶盖子拧上,“就算是一个死人,其实,你妈妈不是人,对不对?”
她又像是骂人了。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何望园说,“你难道有别的见解吗?”
“人是灵长类动物,但是灵长类动物里面不只是有人类,还有猩猩和猴子等等,而且,人也分好多人种,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等等,黄种人里面又可以按照地域分为不同的人……”丁忧说,“人是一个不好定义的动物,人是地球上的统治者,也是地球上最富智力的动物,有思辨能力和情感认知……我如果没有想错的话,你妈从广义上,可以定义为宽泛的人类,但是从狭义上,可能不能称之为人。”
“这个见解倒是很独特。”何望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