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们的确有问题。”和家傲说,但是他没有明说。
“你现在有实力在危机四伏中保住你的妻儿吗?”丁忧问和家傲。
“我会尽我全力。”和家傲说,但这种回答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对于保护他的妻儿免受伤害,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很多人都觉得你活不了多久。”丁忧忽然说,“我对这种看法,抱有一定的认同,我对于你们豪门的争斗,不是很了解,所以,希望你能给我普及一下。”
她说话,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我们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在和家的地位,最好是一个男孩儿,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老爷子也在动摇,即使我现在是继承人,但是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的话,和家又会发生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因为有施雅琳的前车之鉴,老爷子不想冒险。”和家傲说,“而且,如果我们有一个孩子,兰馨也不会那么难过,我亏欠她太多了。”
“你和我在一起,从来没有亏欠过我什么。”李兰馨说,握着和家傲的手,她爱这个人,不管这个人有一具多么脆弱不堪的身体。
丁忧看着这两个人,本来挺悲情的一对苦命鸳鸯,她一开口,就把氛围给破坏了,“你们两个从来没有过*生活吗?”
她真是功力强劲啊,瞬间把万丈高楼给砸毁了。
她真是明知故问,和家傲全身上下,就手指头能动,用手指头吗?
“我的意思不是边缘性的,而是实质性的,”丁忧接着解释,“是能完成受精过程的那种性行为,你们有没有检查过,瘫痪的原因是中毒,还是受伤?有没有完全影响到生殖系统,可不可以自主排尿和有没有**功能……”
她真是荤素不忌,李兰馨和和家傲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这种私密性的话题,真的不太适合开诚布公的说,就是要探讨的话,之前也要做一些铺垫,哪有上来就这么问的啊!
“我们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我认为还有可能。”李兰馨说,这种话,男的不好说,而李兰馨也做不到丁忧那么直白。
“什么意思?”丁忧问,现在是说得太含蓄了,丁忧听不懂啊。
“我们看过一个医生,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回到海港城,那个医生尝试过一次,但是失败了,他当时说活性太低……”李兰馨说。
“精子活性低,说明有精子,你们应该找一个更专业更优秀的人来检查。”丁忧说。
“我希望是一个陌生的医生来检查我丈夫,一个男医生。”李兰馨说,她被丁忧刺激到了,怕丁忧自告奋勇。
“是一个男医生。”丁忧说,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两颗钻石,“我收取介绍费用。”
她又用便签纸在手上写了一行字,交给李兰馨,“当你们确定可以去找这个人的时候,再去找这个人,他也提供代孕的服务,收费比较高昂,但是你们应该可以接受,不开发票,没有税率,哦,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可以尝试用干细胞分离出精子来,可以确定男女……”
李兰馨看了一眼纸条,把纸条放在和家傲眼前。
“记住了,把纸条还给我。”丁忧说,点燃蜡烛,把写过字的便签纸都放在火焰上烧着了,把烧完的灰烬都扔到水杯里面。
“这个人只收现金,你们去找他的时候,要提前准备大量小额钞票,最好忽略法律的条条框框。”丁忧接着说,“如果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提取出精子,人工授精的话,你们在考虑干细胞分离法的时候,最好多考虑一下,接受专业人士的建议,因为毕竟不符合传统的遗传方式……”
“谢谢你提供的帮助,丁医生,”和家傲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必定义不容辞。”
“我没有提供帮助,我收取了报酬,这是等价交换。”丁忧说,“作为交换,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因为我也给你们提供了信息,和太太,你现在想走,就可以走了,把何望园叫进来。”
李兰馨正从丁忧身边经过的时候,丁忧住了一个止步的手势,看着李兰馨。
“又怎么了,丁医生?”李兰馨问丁忧,她是一个很沉稳而寡言的人。
“和太太,”丁忧看着李兰馨,对她说,“当你在人间重新出现的时候,你的所有麻烦并不只是一个海港城,你还有一个比这个麻烦更大的麻烦。”
丁忧的话理解起来,的确比较费脑子。
李兰馨看了看和家傲,“那又如何?”
“希望你能解决这个麻烦。”丁忧说,伸出了手,她很少主动伸手,也排斥亲密接触。
李兰馨不知道丁忧打的什么算盘,迟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礼节性的跟丁忧握了一下手,丁忧用的是自己没有受过伤的手,她的手要较之常人灵敏很多,李兰馨明显的感觉到,丁忧往自己的手心里放了什么东西。
“既来之,则安之,谢谢。”李兰馨说。
丁忧把手抽出来,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消毒纸巾开始擦手,“把何望园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