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之后,春西湖边,两部抽水机在轰鸣着,如巨龙吸水一般,抽取着春熙湖中的湖水,天气回暖,冰面也开始融化了,周围的人,还以为有开发商看中了春熙湖,要在这里开辟度假村呢,即使豪华无双、投入奢华的春熙山庄还焦黑的在不远处注视着新的发展。
丁忧坐在轮椅上,看着抽水车在抽水,“不要忘记过滤抽出去的水。”
“知道了!”欧加拉吐出一口烟圈说,她穿着高跟鞋站在丁忧身边,她就是一个烟视媚行的贵妇。
“他妈的!”杨春花在地面上踩灭烟头,骂了一声,“总算那帮小孩崽子要开学了!这看孩子真不是人干的活!”
哦,他踩烟头的动作很豪放,就像一个包工头。
这三个人搭在一起不太协调,画风不统一。
“武神论、第五一人、球球,他们都不用上学的,开学也没有用。”欧加拉搭话。
“等许老弟从高黎贡山回来吧!让他管,我可不看孩子了!”杨春花说,“我给他看一个人还行!”
估计他说的看一个人就是丁忧了。
但是他对战况估计的不是很全面啊,丁忧虽然很安静,没有小孩子们闹腾,但是她反而是最不好看管的。
“大概今天晚上就能把水都抽干,抽干之后干什么?”欧加拉问丁忧,“这个春熙湖就是你的了,被你承包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悉听尊便!”
“我想想。”丁忧心神不宁的说。
“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杨春花问道,“小事儿,我能罩着,要是有大事儿的话,你们还的去找许老弟,老子就是来帮忙的。”
“晚上的时候,我要下去。”丁忧说,“下去找东西,今天晚上是满月吗?”
欧加拉同情的看着丁忧,看来不自由真的不好,丁忧连日子都过糊涂了。
“满月的话,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再过三天才是满月。”
“哦,”丁忧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么,我要先看抽出的湖水里面过滤出来的东西。”
春熙湖里面竟然有鱼,而且是那种黑色的,巨大的,滑溜溜的像蚯蚓一样的鱼,看着非常恶心。
一个极大的水槽里面,滤出来都是一些水草啊,淤泥啊,还有那些黏糊糊的恶心的鱼类,就在水草中翻滚蠕动。
欧加拉掩鼻,“奇形怪状的,太难看,太恶心了。”
连杨春花这样的粗人,都觉得想吐了。
丁忧皱着眉头看着那些鱼,她习惯了,还好,“淋上汽油,烧掉。”
一些工作人员,抬出来两桶汽油,都浇在水槽里面,那些鱼在黄橙橙的汽油里面翻滚涌动,欧加拉挡住眼睛,不再看。
丁忧接过一只打火机,点燃,把打火机扔进水槽,呼啦一下,汽油就烧着了,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在燃烧的过程中,那些没有眼睛的鱼,在水槽里面不断的撞击着,甚至发出了哀鸣的声音。
“往生吧!”丁忧冷冷的说。
滚滚黑烟冒起,将水槽中的东西烧为灰烬。
“这些是什么东西?太让人觉得面目可憎了!”欧加拉问道。
“水中的一种厌氧生物,这些只是从水里面过滤出来的,湖底的淤泥里面还有很多……”丁忧说。
“什么?”欧加拉惊呼,“湖底还有很多?”
“这些厌氧生物,可能是肉食性的,所以,我禁止有人下水,而且要求过滤水的时候,穿好防护服……”
我问一下,假如我要是设定一个情节,许先生或者丁忧某人劈腿,会不会显得太流俗了?而且如果真的这种情况存在,那么大家认为,谁更有可能劈腿呢?
我觉得狗血撒得不够汹涌,所以,嗯哼。
但是我觉得撒太多狗血反而容易跑偏。
所以嘛,其实,我还是很想把许先生和忧忧塑造成一对,两个人的生命中和内心里,除了对方都未曾出现过别人的一对怨偶。但这样的话,可能会削弱戏剧冲突,也不会导致人物关系单一。
哎!
大家都有什么看法呢?
139.
“我们现在回到湖边吧,”丁忧说,“从水里面滤除的东西,都要用汽油焚烧,焚烧后的灰烬,用生石灰搅拌后,埋入地下。”
“我不去湖边。”欧加拉说道,“一想到湖里面都是这些东西,我觉得我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我不去。”
“你去也没有用。”丁忧说。
欧加拉竖起手指摇了摇,“No,No,No,我很有用的,价值连城,但是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倾国倾城,是不能站在那种丑陋的地方,太不协调了,所以,我不去。”
“我至少需要三卡车的生石灰。”丁忧说。
“这才是我的价值所在,我去给你找五卡车的生石灰。”欧加拉媚眼如丝,笑着说。
“还有一百公斤硫磺。”丁忧说。
“没有问题,一百公斤黄金都可以。”欧加拉说。
“我不要黄金。”
……
“去他妈的!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杨春花骂道,看着湖面上像沸腾了一样的翻滚蠕动,“这湖底怎么有这么多的烂货?”
“用硫磺在湖周围圈一圈,”丁忧说道,“以防止这些厌氧生物爬到岸上威胁人身安全。”
“还有没有?”杨春花忍着恶心问道。
“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倾到石灰。”丁忧说。
“现在才天黑,等着啊?”杨春花问。
“对啊,等到明天早上。”丁忧说。
“从现在等到明天早上?”杨春花问道,“在哪儿啊?”
“在这里,”丁忧说,“给我夜视镜,我要观察它们晚上的活动。”
“好!”杨春花无语了,丁忧也不怕晚上一个不小心掉下去,“还有没有别的事儿?”
“没有了,”丁忧拿过夜视镜,“对了,还有,别把我踢下去,这些厌氧生物可能是肉食性的。”
看来,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因为杨春花很想把她踢下去。
两个小时之后,杨春花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丁忧还在很认真的看着湖底翻滚的厌氧生物。
随着天越来越黑,那些厌氧生物,竟然真的有往岸上爬的趋势。
“所有人都退到硫磺线后面。”丁忧一直在观察,大声说。
杨春花一个机灵惊醒了,拿着对讲机讲到,“所有人都退到硫磺线后面去!都他妈的给老子麻溜的!”
“所有人都……”丁忧沉吟着,“背对着湖面站着。”
“那不行!小瘸子!”杨春花怒道,“湖里面这玩意往上爬,谁能背对着啊!”
“那就先都出去,到铁皮围挡外面。”丁忧说。
“那不行!那玩意爬上来了……”杨春花怒道,“退到铁皮围挡外面,这里出了什么事儿都看不到!”
“那怎么办?”丁忧问道,“你看到人影了吗?”
“什么人影?”杨春花眯着眼睛在黑暗里面寻觅,“唉呀妈呀,怎么那么多人啊?”
湖底有人影正在往上爬,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往他们这边来,因为背后是春熙山庄,没有人影往春熙山庄那边去。
“这哪里冒出来啊?”杨春花问道。
“地下吧?”丁忧也不太确定。
“都拿枪崩了!”杨春花说道,“哪有正常人,活人从地底下出来的!都崩了!”
“这里可以开枪吗?”丁忧问。
“咋个不能开枪了?”杨春花叫嚣着,“这么多怪物,长得像人似的,跟僵尸一样!要是出去了伤人怎么办?周围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老子说开枪,就能开枪!”
因为丁忧戴着夜视镜,所以看得比杨春花更加清楚,“好像不可以,首先,噪音扰民,其次,我不认为枪对那些东西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