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黄豆?你唬谁呢?我还炒豆芽呢!”何莉莉骂道。
丁忧很奇怪的看着她,把床头柜上的一个纸杯递给何莉莉,“是黄豆,不是豆芽。”
何莉莉狐疑的接过纸杯,从里面倒出好几个被切开的黄豆在手心里面,“真切黄豆?”
“绿豆也可以,这个跟你没什么关系,”丁忧说,“但是你丈夫把结婚戒指输给了我,我拿着又没有用,去变现的话,也挺麻烦的,要不然这样,你把它买回去。”
何莉莉摆弄着手里面的黄豆,上上下下看着,才发现,看似完完整整的黄豆,其实不是完整的,每一颗黄豆上面都有一个细不可见的针眼一样的小孔,小孔一按下去,黄豆皮就破了,黄豆是那种干燥的黄豆,而不是新鲜的黄豆。
“这是咋玩的?”何莉莉问道。
“就是……”梁小刀跟她解释,“就是用探针在黄豆里面抠出一克,谁抠出的最准谁赢,要是抠出的一样,那么谁抠的次数少谁赢。”
“你们怎么量的啊?”何莉莉问道。
“拿一个高精度电子天平,”梁小刀开始滔滔大论,“抠之前量一下,抠之后量一下!相减一下不就可以了嘛!”
何莉莉怒了,一巴掌拍到梁小刀的脑袋上,“你还脑外科主治呢!你抠一个黄豆,你比不过人!你耍我呢!”
“不是!老婆,我都是抠人脑子的,太长时间不扣黄豆了……”梁小刀手忙脚乱的解释。
……
“这个戒指能值多少钱?”丁忧问第五妮妮。
第五妮妮端详了好久,说道,“怎么也得值一万块钱!”
“一万!?”何莉莉甩开梁小刀,“你什么眼睛!这么大的一颗钻石!这么纯净!我买的时候五万块钱呢!”
“五万?”丁忧问道,“那好吧,你要赎回去的话,给我四万就可以了。”
这何莉莉是挖坑给自己跳呢。
身量魁伟高大的何莉莉眼睛一瞪,威风凛凛的瞪着丁忧。
丁忧把拳头握住,收回来。
“老婆!我们都是知识分子啊!你可别抢的啊!”梁小刀说道。
何莉莉虎视眈眈的看着丁忧,丁忧把握紧的拳头,拳头里面放着钻戒,背到了身后。
要是何莉莉真要抢的话,她们打得过吗?
一阵波涛暗涌的沉默。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
“你们两个再比一次!”何莉莉说道。
“比什么?”丁忧问。
“抠黄豆!”何莉莉怒道,“你还想比什么啊!”
“下赌注吧。”丁忧说。
“你们还要赌博啊!赌博违法乱纪!”何莉莉怒道。
“当然,比赛就要有赌注啊,要不然,怎么区分输赢?”丁忧说。
“你还要一对儿戒指啊!”
“不需要,你钱包里面有多少钱?”丁忧问道,“不要太多,要不然少点,一千元吧!你压谁赢?”
“我当然压我老公了!”
“把钱拿出来。”
何莉莉很豪气的掏出钱包,数出了十张百元大钞,摔在床上。
“你钱不应该放在床上的。”丁忧说,“我要换床单,消毒好的床单。”
“换个屁的床单!赶紧的!”何莉莉骂道,“梁小刀!你要是敢输的话!今天晚上大街上去睡吧!”
何莉莉的要求给了梁小刀莫大的心理压力,手都有点抖了。
一切准备就绪,门外面,伸出来好几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旷世大战一般。
丁忧慢条斯理的找出两粒差不多的黄豆,电子天平归零,放在上面称重,称好之后,左手放一个,右手放一个,“一号黄豆20.6189g,二号黄豆20.6273g,梁小刀,你要那颗黄豆?”
“老婆,要哪个?”梁小刀问何莉莉,真是耳提面命,忠心耿耿啊!
何莉莉也不是傻的,脑子一转,“二号!”
大的比小的好,但才0.01g。
“限时一分钟,比赛的规则是,抠出1g的内容物,质量精准者获胜,质量相同的话,行动少的获胜。”丁忧说,拿着黄豆和探针,看着何莉莉,“为了公平起见,你说开始吧!”
现在,屋里屋外,一群人翘首期待,等着何莉莉一声令下。
何莉莉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下令,“开始!”
梁小刀倒是很快,老夫老妻有默契了,何莉莉刚出声,他就动手了,虽然有母老虎的重压,但是他心理素质非常好,重压之下,发挥得反而越出色了,外科医生,哪有心理素质不好的。
只不过这时候,丁忧掉了链子,第五妮妮看着丁忧拿着探针,半天没有动弹,都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