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的路由器是tp_link迷你型路由器,在插座旁边贴有标签,上面有一些产品参数,型号、生产厂家、管理ip、用户名、密码等。
其他的路由器有使用说明,上面会介绍怎么用路由器。
一般情况下,默认的路由器的管理ip都是192.168.1.1,用户名admin,密码admin。
在浏览器里面输入管理ip,登陆管理界面,会提示输入密码,输入密码就进入了管理界面了。
点击左侧的第一项“运行状态”,看右侧“版本信息”下面的“WAN口状态”,“上网时间”右面有一个方块按钮“断线”。
点击“断线”,就会显示“正在连接……”,把页面拉到最下面,“运行时间”右面有“刷新”,点击“刷新”。
看看“WAN口状态”中的IP地址是不是变化了?
点完“断线”后,不点“刷新”的话,过一段时间,也会重新连接上。
这是第三种方法。
改IP地址用处何在?
除了刷票之外,我还没有找到其他的用处。
例如天涯的十大评选,投票规则其中一项是每个IP每天对每部作品限投10票,这本身就有技术漏洞。
路由器我之前给人设置过IP宽带控制,因为几个人共用网络,其中一个人特别喜欢下载东西,导致其他人网速太差,我就把这个人的IP带宽给设置了,让他不占用其他人的网速。
然后为了不被盗网,我也设了IP与Mac绑定,设定了只有固定几台电脑和移动设备可以上网。
路由器其实有很多功能的。
按理说,我帮忙设定路由器是帮忙吧?但是,人家设完之后,有点小事就让过去,人家家里来人了,手机上不了网,说自己不会,就让我过去弄,我都生病发烧了,还得顶风冒雪骑自行车一个小时赶过去给人家弄好,就为了聊微信,弄完了就得回去,连口热水都没给喝。
我都把设定都给撤了,爱干嘛就干嘛吧。
一直都欠着我三百块钱不还呢。
技术宅伤不起。
81.
第五妮妮是牙尖嘴利有目共睹,没想到跟她对骂的屠夫嘴皮子也够溜的了,两个人你来我往,一句堵十句,吵得不亦乐乎,冷冷清清的急救室屋顶都快要被掀翻了。
其实挺奇怪的一点是,一般来说,不管什么时候,管他是过年,还是月圆之夜,急诊室里总会有很多人,但是就这个急诊室,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什么人过来过。
很反常。
在第五妮妮和屠夫吵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我说两句可以吗?”丁忧说道。
但是这两个人吵嗨了,都没有听到她说话。
丁忧没有办法,忍着剧痛从担架床上爬起来,从墙角找到一根铁棍,一下子敲到了金属担架床的架子上,响起一阵刺耳的轰鸣。
“你们两个先不要吵了,我说。”丁忧说道,“首先,第五妮妮是对这位医生和这位护士的待人态度和个人品质提出了异议,那我就从职业道德上提出几点,护士的工作我不做评价,这位医生,首先,对伤口进行处理的时候,没有摘下戒指,没有严格消毒,其次,伤口剪切和缝合的技术很差,最后,他没有权力和资历,教导别人如何处理伤口,尤其还是护士……我完了。”
第五妮妮和屠夫被吓了好一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屠夫很仔细的打量着丁忧,不过现在丁忧脸上不时黑的就是灰的,又是血又是灰的,衣服褴褛,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仔细看,也未必能看出她是谁来。
屠夫打量了丁忧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太好了!太有意思了!太可笑了!我一定要拍张照片!来,笑一个,做个手势……”
说着,屠夫飞快的拿出了手机,咔嚓一声,就抓拍了一张丁忧非常窘迫的照片。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屠夫笑得几乎不能自已。
“这人精神病吧!”第五妮妮怒道,“妹子,你怎么起来了,你躺着啊!”
丁忧反应自来就比较慢,看着屠夫,忽然说道,“有钱了。”
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又是飞的,又是跑的,折腾来折腾去,等到晚上的时候,被杨春花押送到目的地的,我估计目的地离清源基地的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一百公里,但是这么折腾得好像我们走了两千公里似的,要是路线是许靖南安排的,他就是毛主席老人家的战略思想学习得相当透彻了,四渡赤水的迂回战术,真是用得活灵活现。
“哎呦!我快累死了!”邱小福抱怨着。
“又没有让你开车,也没让你开飞机,你怎么累死了?年纪轻轻的这么缺锻炼?”老杨说道。
“坐一天车也是要累死的咯!况且,我们还做的飞机,而且不是客机!”邱小福说道,“开两个小时就换一辆车,上车下车也好累的啊!”
邱小福真的没有夸张,我们不到两个小时就要换一辆车,每辆车上都有一个纸条,是下一次的目的地。
杨春花识字还不多,有些字认不出来,还要问我或者邱小福,一路下来,脑力和体力,都有消耗,我都怀疑是不是过于谨慎小心了?
运送原子『弹』,也不用这么步步为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