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许靖南问丁忧。
“有吗?”丁忧问,坐在转椅上面,到了两片止痛片,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你后背的伤口是这回弄的。”许靖南处理好丁忧后背的伤口,涂了药物,以烫伤为主,裹好纱布,用胶布粘贴好,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处理伤口倒是挺细心的,也包扎得不错。
但是伤口缝合就有点太过马马虎虎了,丁忧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伤口有多深,但是让许靖南拍了一张照片看了看,建议许靖南应该进行缝合,但是许靖南有点下不去手。
唐曼森虽然也有医学背景,但真的对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想鼓弄宝贝似的,鼓弄着从丁忧身上提取出来的样本。
所以,只能许靖南缝合。
“我上学做缝合练习的时候,总拿香蕉做,你就想象,你在缝合香蕉。”丁忧对许靖南说,“你的针脚在抖动,这样的话,你下针就不会整齐,缝合也不会缜密,有些人在人体缝合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心理恐惧感,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多练习,练习出来肌肉记忆,在对人体进行缝合的时候,就会抵消恐惧感。”
“忧忧,你不要拿香蕉跟自己比,好不好?”许靖南无奈的说,“我下不去手,跟技术,跟恐惧都没有关系,我下不去手,是因为我要处理你的伤口,是因为我要在你身上缝针,而你的伤口看上去又那么的吓人,你懂不懂?”
“不懂啊!”丁忧回答,我觉得,她说话很伤人心啊。
丁忧又想了想,“我不会妨碍你的,你下针的时候,我不会乱动的。”
许靖南拿着针,盯着丁忧的后背,真有点举棋不定了。
“快点!”丁忧催促着。
“这样吧!”许靖南举着针,把丁忧的转移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把腿伸到前面,“我下针的时候,你就掐我大腿,好吧?你疼你就掐我,我缝一针,你就掐我一下。”
“冬天裤子厚,我应该用多大的力气掐你呢?”丁忧问,“况且,我为什么要掐你?疼痛转移法吗?”
“不要问这么多问题,照做就可以!”许靖南说道。
“那好吧!”丁忧想了想,“我吃了止痛片,对疼痛的感知会弱化。”
“我知道唐家林的打算。”许靖南忽然说。
“哦,我想我知道。”丁忧淡淡的说,“我只是说,杨春花说你和唐家林勾结没有实质性证据而已,但不代表我不认可他的理论。”
许靖南一咬牙,把针头插进丁忧的皮肉中。
但是丁忧只是轻轻拍了拍许靖南的大腿。
“我让你用力掐我。”许靖南说道。
“我说我吃了止痛片,所以,我对疼痛的感知弱化了很多,你让我,我能感觉到多疼,就让你多疼,我现在根本感知不到多少疼痛!”丁忧回答。
许靖南彻底,无可奈何了。
一直偷听的唐太太,无声的娇笑,也不打瞌睡了,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很风情的看着正在检测从丁忧身上提取样本的唐曼森,娇滴滴的说道,“我说,你们这样的人,真是不讲风情的人!”
“你说什么?夫人。”唐曼森随口问道。
“你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唐太太娇嗔道,她这完全是调情的口气。
“什么?我在*生活上没有满足你吗?”唐曼森问道。
估计他这么大的块头,唐太太不是没有满足,而是消受过度。
“说你不解风情,果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又不仅仅是那种事儿,”唐太太说道,“除了肉体欢愉,还有感情上的需要。”
“你要和我makelove?”唐曼森问道,“现在不行,我忙着,没空,晚上再说!”
唐太太明眸皓齿,颇显落寞,悠悠说道,“你忙着吧!”
估计唐曼森是心思都在小龙龙身上,巴不得唐太太现在不烦他,敷衍一下就不管老婆了。
唐太太像仙女一样飘来飘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神哀怨,就又跑去偷听门缝去了。
许靖南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丁忧背后的伤口处理完。
然后,他又把转移拨了回来,面对着丁忧,“你怎么总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还好吧?”丁忧很淡定的说,又吃了两片止痛片。
“后面是这次弄!你前面这片,青青紫紫的,又是怎么回事儿?”许靖南指着丁忧前面一片青紫问道。
丁忧低头看了看,“哦,这个,是在新疆开车撞的,本来好点了,但是刚才被安全气囊压了,我肋骨没有断,只是有点骨裂而已。”
“骨裂?”许靖南问道,轻轻碰了碰淤青的地方。
丁忧点点头。
是她骨头硬,还是汽车性能好?
两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