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干嘛把我扯进来啊!
许靖南昨天晚上在丁医生房间里时间应该不短,他们两个就不能干点该干的事情吗?
“老婆,老婆,我们还是先回去把衣服穿上吧!”老杨拉着妮妮姐说道。
“先去穿衣服,要不便宜死你们!”妮妮姐怒道,一扭头就走了。
许靖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偷,这是她天生就会的,可不是我教的。”
但是大哥,你昨天晚上那么久,到底是去干嘛了?
一个小时候之后,丁医生已经不知所踪了,我们四个挤在老杨的卡车里面,老杨光着脚板,就把丁医生客房的门踹塌了,许靖南赔了酒店两千元。
许靖南的车也丢了,但是我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他车停放的位置旁,路灯歪了一盏,绿化带上的灌木丛塌了一半,然后,许靖南就确定了,他的车应该的丁医生开走的。
但我看这个现场,十分怀疑丁医生有没有驾照,她开车半个之后,会不会把什么房子撞塌了?
“她是怎么把明鉴偷走的呢?”老杨在开车,“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可都不是吃干饭的啊,门也好好的,窗户也好好的,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唐家林那边让人过来看了。”许靖南说,“嫂子,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啊!你看看,她连我车也偷走了,估计我车现在也撞得不轻啊!”
妮妮姐臭着一张脸,手里面敲着金光闪闪的两根金条,“那你们,昨天晚上,没偷我明鉴,你们两个干什么啊!”
“咳咳!老婆……”老杨咳嗽一声,提醒妮妮姐,昨天晚上,要是许靖南和丁医生没有偷明鉴,干点什么,也不好跟她讲啊!
但是许靖南倒是挺坦然的,拿出笔记本,翻开笔记本给妮妮姐看,上面却有一张纸条。
字体一笔一划,跟小学生似的,这好像是丁医生的字。
许靖南当然也发现了,把纸条拿起来,念到,“主成分为苯二氮卓类提纯,新型助眠类药物,通过呼吸系统作用于人体,动物实验可证明,少量单次摄入,不会对机体功能造成严重影响……”
“听不懂!”妮妮姐说道。
“哦,”许靖南有点为难,“忧忧留的纸条,她的意思是,她可能是用一种新型药物,把嫂子你和老杨迷晕了,但是没关系,这种新型药物对智商和身体都没有影响……”
许靖南赶紧把纸条收好,开始说笔记本上的东西。
我也知道了,我之前说我睡着了,话一出口,妮妮姐就知道了。
“我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和忧忧,综合了一下大家的经历和目的,把整件事情理清了一些。”许靖南说道,先看了看笔记本,我坐在他旁边,丁医生写的字跟小学生似的,没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但是许靖南倒是看了好一会儿。
“在我们两个理清关系的时候,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也打电话咨询了唐家林和……”许靖南说道,看了看妮妮姐,估计他沉思的时候不是在看笔记而是在想怎么说,“第五二人。”
“你说什么?”妮妮姐惊倒。
“我们打电话咨询了唐家林和第五二人。”许靖南说,我估计,这事儿应该不是他干出来的,能干出这种事来的人,也就是丁医生了。
“昨天晚上?”妮妮姐算了算,就算是她和老杨离开之后,许靖南和丁医生立刻给第五二人打电话,那也是十二点之后了,想到这里,妮妮姐怪叫到,“你们作死啊?”
许靖南无言以对。
“不对啊!”妮妮姐忽然问道,“老大人说话,你们又听不懂,你们是怎么,那个词叫,咨询的?”
“他会说普通话。”许靖南说道,这个解释真的好简单,“说得还不错,而且,还带一点江浙一带的口音。”
妮妮姐有点发愣,在她的印象中,老大人第五二人,除了这次来找她,好像就从来没有出过深山,而且,除了方言,老大人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其他的语言,第五二人千里迢迢跋涉而来找她,跟一个叫花子似的,他就是会一点点普通话,也不会那么惨兮兮的,还是江浙一带的口音!
“先天井有阴阳两个井口,阳井口在凉山山腹之中,是第五家祭祀场所,不只是外人勿入,甚至只能是第五家族中位分尊贵的人才能去,阴井口,我们推测,应该是新疆大河沿乡巴尔干村外的那个地宫,山中与地下,是一种阴阳镜像,这个地宫的实际地点,应该在圆沙古城附近,但不会是圆沙古城,圆沙古城只是这个地宫在地面上的一种虚幻,类似于奇门遁甲,而这个古城,我们猜测就是失落的城邦,葛劳落伽。”
许靖南把笔记本伸到前面给妮妮姐看,图上画的比他说得要简练很多,图文并茂,简单明了,就是两个圆圈,阳井阴井,箭头注释,衍生出各种关系。
“葛劳落伽是两千多年前消失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的,而第五家虽然称自己为重黎后人,但是根据族谱与口耳相传,也只能追溯到两千多年前在大凉山深处驻守生活。注意时间点,两千多年前,葛劳落伽这个城邦消失了,第五家开始生活在大凉山中。”
我个人觉得,许靖南这么分析,让妮妮姐理解有点难。
“老弟,你电话呢?”老杨好像一直在开车,根本就没听似的,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许靖南笑了笑,把电话拿出来。
“外放吧!”老杨说道,他后脑勺长眼睛似的,“我觉得你说的,就不是给我老婆说的。”
“那个小偷?”妮妮姐指着许靖南的电话,手指头都发抖。
我都知道不是,要是丁医生的话,他们两个研究一晚上,没有必要大白天的时候,许靖南还给丁医生重复一下啊!
“姓唐的吧?”老杨问。
我发现老杨这个人,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有时候还是挺精明的呢!
妮妮姐就是有点没文化,但一点也不笨,立刻明白了,手舞足蹈的比比划划。
许靖南按了一下静音,“嫂子放心,对面只有唐家林,没有第五二人。”
妮妮姐长舒一口气,她真有心理阴影。
“唐先生,我们继续。”许靖南继续说,现在好像一共至少五个人了,“然后按照时间排下去,首先,这已经求证过了第五二人,第五族长的长子,叫做第五一男,族长在杀长子祭天的时候,没有下手,而是秘密的留下了自己的长子,第五一男,但是,他不能把第五一男带回村子抚养,这样就会败露,所以,他将第五一男养在先天井旁边,也因此,第五一男与先天井朝夕相处,所以,对先天井的了解要远胜于常人,世界上,知道第五一男还活着的人,只有族长,而能第五一男能接触到的人,也只有族长,但是,有可能他通过某种方式,接触到了先天井中破碎的精魄。第五一男虽然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长大的,但是智商和身体都比较正常。那时候应该是八十年代,第五一男忽然在某一天,从先天井中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