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很晚了,我们家的两个老人家(他们绝对算是老人家),可能早就睡觉了,但是,我实在有事情想问我父亲,只能万分不情愿的吵醒他们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指,拨出了我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太奇怪了!我父母不可能接电话这么快啊!电话在客厅,他们听到电话铃声,再起床,穿鞋,慢慢走过去,怎么也得三五分钟,不可能这么快啊!
果然,我没有想错,那边的声音,既不是我母亲,也不是我父亲。
一个软绵绵,懒洋洋的女声,声音挺好听的,声音主人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干嘛啊!干嘛要半夜三更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啊!你打个电话,就要吵到我睡觉啊!”
“不好意思!”我连忙挂断电话,应该拨错了,又重新拨了我家的电话号码。
又是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你干嘛啊!你不要打电话啦!”
怎么又是那个女生啊?
“不好意思,我往自己家里面打电话,怎么会打到你哪里啊!”我问道,“你是谁啊?你在我家干什么啊?”
我觉得我家里不应该有这么一号角色啊!
“谁在你家里啊!”那边懒洋洋的说道,“只要是你拨出的电话,不管是给父母,还是给同学的,都会到我这里,好吧!”
“啊?”怎么回事儿啊!
灵光一闪,我忽然明白了,对我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和隔绝信息啊!
“明白了吗?”那边说,“就算是你有电话,有手机,有电脑,只要我不让你联系到任何人,你就联系不到任何人!你只能联系到我!”
我觉得深受打击,都不想说话了,要不是听声音觉得电话那边的姑娘应该比较漂亮,我立刻就挂了电话了!
“哎!”那边软绵绵的叹口气,“既然已经被你吵醒了,我们干脆聊聊天吧!”
38.
聊天?我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怎么没有人跟你在一起呢?”那边问道,“把你一个人放着,多危险啊!长官呢?”
怎么危险了?
难道还有人要取我性命?
长官又是谁?
“喂!”那边的人兴奋起来,“小神神,打听打听哦!”
小神神!我怎么没由来的一阵恶寒!
“小神神!那什么!他们两个现在是不是在一起啊!所以把你晾在这里了啊!那谁啊!就是许先生啊,许靖南,和那个鬼见愁的丁医生,丁忧啦!有没有在一起啊?听说昨天晚上,他们彻夜不归,说是去呼和浩特了!是真的去了,还是找借口独处啊?还有啦!听说老杨媳妇年轻漂亮,真的吗?还有啦!说是老杨特别惧内,真的假的啊?你有没有看到老杨媳妇对他使用冷暴力啊?热暴力也行啊!还有啦!你有没有看到过长官和丁医生亲亲啊!要是没看到亲亲,又没有看到拉小手啊……”
此时此刻,我满脑子睡意,总算体会到了女生的八卦了!
她把我当啥了?
全方位无死角,二十四小时贴身跟拍的摄像机吗?
我昏昏欲睡,但是那个小丫头整整缠了我一个小时,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我去睡觉了!
我几乎是在求饶,“姐姐,你让我睡觉吧!这么细致入微的观察,我真是力有不逮啊!我觉得你特适合干这个啊,我真的不行了……”
她撂下电话之前,又千叮咛万嘱咐,谆谆教导我要注意观察!
我撂了电话,关了灯,倒头就睡。
我虽然非常困,但睡不实诚,不知道几点的时候,许靖南回来了,他没有开灯,好像摸黑洗漱,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经过昨晚老杨震天呼噜的洗礼,我已经做好了许靖南会打呼噜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
他睡觉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连呼吸声都没有,我没见过男的睡觉没声音,我更没有见过,人睡觉的时候,没有呼吸的声音。
都是神人啊!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被门外咣当咣当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震天响的咣当声,我第一反应是地震了,第二反应是扫黄打非来了!
但没关系,两个男的怕什么,好像两个男的才更有关系!
等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妮妮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老杨跟在她后面,妮妮姐穿着老杨的外套,光着两条腿,她到真是不白,但皮肤细腻光滑,腿型不错,肌肉也挺紧实的……我看多了……
老杨就穿着一个背心和大花裤衩,他一身横肉,到真不是肥肉,脖子上的金链子倒是一直闪闪发光,他们两个看上去头也没梳,脸也没洗,就闯过来了!
到底发生啥事儿了?这么着急,许靖南脸还是湿的呢,估计他才洗好脸,还没有擦脸,就被这火急火燎震天响的敲门声弄得不得不去开门,相对于老杨,他穿得倒是挺整齐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灰色的家居裤,我只在电视上面看过有人这么穿的,尤其是冬天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我就穿条衬裤,看着老杨和许靖南,我都不好意思出被窝了。
妮妮姐指着许靖南的鼻子,掐腰就开始骂上了,“你怎么回事儿啊!你人都管不明白啊……”
“老婆,老婆!衣服,衣服!”老杨救场似的拦下妮妮姐指着许靖南鼻子的手指。
妮妮姐往下一看,连忙一裹衣服,哦,难得,她这个年纪的人,胸还没有下垂,依旧那么挺拔,老杨是挺有福的……我又看多了!
许靖南挺好的,一直保持平视,他的高度,完全能够做到非礼勿视。
“怎么了?嫂子肝火怎么这么旺?”许靖南一头雾水的问。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妮妮姐裹着衣服骂道,尽显泼辣本色,“你那个小瘸子哪儿去了!她把我的传家宝的明鉴弄哪里去了!她往我枕头边上放两个破金块子,有什么用啊?我说不卖了!她到好了!她偷啊!偷啊!你怎么管教的啊!”
啊?
许靖南也是那样一副表情。
难道,昨晚上,丁医生在自己的客房密会许靖南,就是为了这事儿?他们两个为什么没有干点该干的事情呢?
然后许靖南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给丁医生点破迷津,一字道破天机。
就是这个“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