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让少年面朝柴房墙壁站着,告诉他不准回头。如果回头,就拗断他的脖子。

少年老老实实答应了。

我和豹子悄悄来到柴房外,我悄声对他说:“黄河这边的渡口一定发生了大事。”

豹子点点头说:“肯定是的。”

我说:“当年剜掉二哥眼睛的那帮劫匪,只出现了猪八怪一个人,其余的人没有出现,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藏在附近?当年在木船上说话的人,不仅仅只有猪八怪一个人,但是二哥听到他们说话,没有反应,就说明此前二哥都没有见到过他们。猪八怪又是为什么会和这群秃子劫贼合在一起?两股劫贼合在一起,想要干什么?”

豹子说:“分析正确。”

我说:“我们要不要顺藤摸瓜,把这个少年放了,跟着他,看看这伙劫贼到底想要干什么?”

豹子想了想说:“这个少年只是里面的小字辈,劫匪了去了哪里,都不会告诉他的。再说,劫贼看到少年落入我们手中,肯定逃之夭夭了。但是,如果他们在这里有什么阴谋,那么 就一定还会回来的,我们不如守株待兔。”

我点点头说:“是这样的。”

黄河码头上又有一艘船靠岸了,人群闹嚷嚷地离开了木船,背着包裹的,挑着担子的,纷纷向这边走来。

豹子说:“我们进去吧。”

瞎子坐在柴房门口,挡住了进出柴房的道路,他微微仰着头颅,灿烂的阳光照着他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我相信他肯定听到了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也肯定听到了少年的每一丝举动。

走进柴房里,我继续审问少年,我问道:“谁让你当劫贼的?”

少年恭恭敬敬地说:“我看到他们行走江湖,吃香的喝辣的,走到哪里,别人都怕他们,我也就走进来了。”

我一脚将少年踢倒,然后问道:“走江湖还要吃老子的臭脚,你想到没有?”

少年捂着被我踢肿的脸,哀声说:“这个真的没有想到。我只看到我们打别人,没看到别人打我们。”

我笑着说:“好,老子让你今天知道,江湖这碗饭是怎么吃的。把裤子脱了。”

少年犹犹豫豫地脱下了裤子,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厉声喝道:“爬在墙上,撅起沟子。”

少年不敢反抗,顺从地照做了。

我拿起藤条,对着少年的沟子狠狠地抽了一藤条,少年发出了尖锐的嚎叫。我问:“还想不想当劫贼?”

少年嘟嘟囔囔说:“不想了。”

我又抽了一藤条,故意说:“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少年加大了声音:“不想了。”

我再抽了一藤条,然后说:“声音再大点。”

少年脸红脖子粗地喊道:“不想了。”

突然,柴房外响起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谁在这里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我和豹子走出去,看到门外站着一排警察,为首的是一名胖子,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下面吊着一把盒子枪,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企鹅一样。他的后面是几个扛着长枪的警察,他们却都又高又瘦,好像一排竹竿。

豹子径直走向那名胖警察,他伸出手,胖警察也下意识地伸出手。胖警察都和豹子握完了手以后,才突然感觉到不合适,他声色俱厉地喊道:“干什么的?你们是干什么的?”

豹子好像变戏法一样,手中多了一块蓝色的证件,他向胖警察晃了晃,然后威严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胖警察伸出手来,想要接过豹子手中的证件查看,我走前一步,在胖警察猝不及防的脸上狠狠抽了两巴掌,打得胖警察一脸惊恐,打得瘦警察们惊恐不安。我大声呵斥道:“瞎了你的狗眼,省府局长微服私访,你们也敢查看证件。脱了这身皮,滚蛋!”

胖警察吓破了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我们连连作揖,他说:“卑职有眼不识泰山,局长大人饶命。”他身后的瘦警察也赶紧跪在地上,像一群瞌薈hong虫一样向我们连连叩首。

豹子继续威严地呵斥道:“这几天黄河岸边乱成一团麻,各路劫匪云集此处,你可知晓?”

胖警察脸露尴尬之色,他不知道该回答知晓,还是该回答不知晓。说知晓吧,怎么能让劫贼聚集这里,属于自己的失职;说不知晓吧,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晓,也属于失职。胖警察只好一连声地说:“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豹子又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而来?”

胖警察一脸恍惚,只是磕着头说:“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我和豹子都看出来,这个胖警察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就是能够对普通百姓敲诈勒索而已,真正缉盗捕凶,他派不上任何用场。我踢了胖警察一脚说:“滚,这里发生什么事情,唯你是问。”

胖警察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没有拍打,就带着瘦警察们,灰溜溜地逃走了。

豹子将那个蓝色的证件装进了口袋里。就在和胖警察握手的一刹那,豹子从胖警察身上摸走了他的证件,而胖警察浑然不觉。

放走了少年后,我们三人来到了悬崖上一眼废弃的窑洞里。站在窑洞门前,黄河尽收眼底。

窑洞里有锅台,有灶台,地上还有一页席篾,我以为这眼窑洞和我此前看到过的北方那些悬崖上的窑洞一样,都是防土匪的,但是,瞎子说:“这眼窑洞是供河神的。”

我觉得奇怪,就问道:“为什么供河神?”

瞎子说:“这眼窑洞的历史很长很长了,早先,黄河的船夫们想要下河划船,先要走进这眼窑洞,焚香上供,祭拜河神,保佑自己平安归来。后来,日本人占领了河对岸的山西,船只不敢划向对岸,人们就把河神搬走了,想要搬到山下。对岸的日本人看到这边有很多人,就发炮轰炸,结果炸死了很多人,河神也给炸碎了。一直到日本人走后,黄河岸边的船运才恢复了。”

我问:“日本人占了对岸多少年?”

瞎子说:“三年了。”

我问:“这三年来,黄河都停摆了?”

瞎子说:“哪里啊,黄河两岸的人不敢白天划船过河,就夜晚偷偷划船过河。两岸有多少人家都有亲戚,日本人挡是挡不住的。”

我继续问:“你这三年也一直在这里?”

瞎子叹口气说:“我还能去哪里?我无依无靠,孑然一人,只能守在这里。”

窑洞幽深,阴森寒冷,豹子把地上的柴草拢在一起,准备点火取暖,他听到我们谈话,就走过来问道:“二弟,你这身飞蝗石功夫真绝,在哪里学的?”

瞎子说:“跟着我师父普云大师学的。”

我好奇地望着瞎子,听到豹子继续问道:“普云大师仙居何处?”

瞎子说:“我被猪八怪挖瞎了双眼,丢在黄河岸边,路过的人发现我,就把我抬进寺庙里,交给普云大师。寺庙在秦岭山里,与世隔绝。普云大师不但用草药治好了我身体的伤,还治好了我心头的伤。”

豹子感叹地说:“真是得道高僧。”

瞎子接着说:“那时候我只有十几岁,正值青春年华,眼睛突然瞎了,爹娘也死了,我想着自己是个废人,这仇怎么也报不了,就万念俱灰,整天寻死觅活。普云大师就说:你在世遭受的所有苦难,都是老天爷对你的考验。老天爷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你前半生锦衣玉食,后半生就会遭受磨难;你前半生历尽坎坷,后半生就会步入坦途,没有一个人的一生死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我心想,这个普云大师真不简单,人这一生确实是这样。就连生在皇宫里,也不一定幸福,说不定什么时候宫廷阴谋就算计到自己身上,连性命都不能保证。

瞎子端坐不动,脸上的神情如同枯井止水,纤尘不起。他说:“普云大师对我说,老天爷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也会给你打开了另一扇门。普云大师让我坐在庙门前,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连坐三天,另一扇门就会自动打开了。当时,我不理解他的话,但也只能按照他的说法来做。坐在庙门前,第一天,我听见风声呼呼从耳边吹过,听见鸟雀的叫声灌满耳朵,我心想,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非常烦躁;第二天,我听见山泉从石头上淙淙流过,听见树叶在头顶上摩挲着,我心想,烦躁是无济于事的,还不如好好盘算以后的日子;第三天,我听见有昆虫从枯叶上跑过,听见有蜘蛛在屋角结网,我心想,我为什么要死呢,我必须好好活着,一只蚂蚁一只蜘蛛尚且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能选择自杀?”

豹子赞叹地说:“对,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

瞎子接着说:“是的,想通了,就什么都好了。普云大师让我天天坐在庙门口,凝神屏息,静静地听外界的声音,我感觉我的听觉越来越敏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捕捉到,我听见一群蚂蚁在地上跑过,他们忙忙碌碌去去搬运一只被太阳晒晕的蚜虫;我还听见一只松鼠顺着树干跑到了树下,捡拾了一棵松子,又顺着树干爬上了巢穴;我听见远处的乌云向头顶上涌来,云层后响起了闷雷……我在庙门口整整坐了两年,庙门口的世界每天都发生变化,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明天又和今天不一样,各种鸟雀,各种昆虫,来了又去,去了又开;花草树木,悄悄发芽拔节,又悄悄叶落枯萎。”

我和豹子静静地听着,我们都惊讶于瞎子所描述的这个新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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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骗局大全——在这里,读懂江湖第5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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