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大少爷说:“识字的人,就有计谋,知道怎么分析敌情,知道怎么排兵布阵,中国有很多讲打仗的书,他能够看懂;不识字的人,就不明白如何打仗,就不能借鉴先人的作战经验。所以,一个男人想要成气候,干大事,非要识字不可。”

光头笑着说:“这个故事是你编的吧?”

大少爷正色说:“大个子从小想上私塾学堂,但是家里穷,没有钱,他就天天蹲在窗下听先生讲课。私塾先生看到每天都有一个碎娃站在窗外,即使刮风下雨也不离开,就感到很好奇,问他站在这里干什么?那个碎娃说,我想上学。私塾先生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坐在学堂里上课,不收你的钱。就这样,这个碎娃学会了识字识数。官府收编了他之后,他作战善于运用智谋,升为了师长,坐镇沈阳。他把当年那个私塾先生接到了沈阳,让他在沈阳办学教书。这个私塾先生叫杨景荫,这个碎娃叫张作霖。”

光头吃惊地问:“是东北王张作霖吗?”

大少爷说:“除了他叫张作霖,谁还叫张作霖?”

光头沉吟不语,良久,他抬起头说:“好的,从今天开始,你在这里给我们教识字。”

光头当了一辈子响马,但是他不想让他的儿子也当响马,所以,他学习识字很努力。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学会了识字后,交给自己远在河南的儿子。

响马也知道响马的名声不好听,所以,响马都不会在自己家门口当响马。

山上的日子很平静,也很无聊,在我们没有来到山上以前,响马们每天的日子就是喝酒赌钱;在我们来到山上以后,响马们的生活变成了学习文化课。

但是,学习文化课是一种艰辛而漫长的过程,响马们不答应了。光头想成为一名好学生,但是并不是所有响马都想成为好学生。

每天,我和大少爷轮流给响马们上课。我们坚信,只要响马们有了文化知识,就不会做响马了,即使做响马,也会做一名好响马,不会滥杀无辜,不会劫贫济富。

有一天,轮到我给这伙响马上课。

我给他们讲了这样一个笑话:

从前,有一个人,跟着先生学识字,先生写了一横,教给他们说,这是“一”;先生写了二横,教给他们说这是“二”;先生写了三横,教给他们说这是“三”。先生刚刚教完三,这个人就说:“我会写字了,你可以走了。”

先生走了后,这个人自以为自己会写字了,洋洋得意,整天给人吹嘘。有一天,村中过红白喜事,就请这个人写礼单。来的客人姓万,这个人一听这个姓,就吓了一跳,拿出纸张在上面一笔一笔写了起来。写了很多,主人听到账房里没有动静,就跑过来看,看到纸张上有很多横线,问他这是在干什么,这个人说:“这个人也真是的,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万,让我写了这么久,才写到三百。”

响马们听到我这样说,一齐哈哈大笑。

独眼站起来问:“那你说万字怎么写?”

我在黑板上写了一个万字。

“千字怎么写?”

我写了一个千字。

“百字怎么写?”

我写了一个百字。

独眼说:“万千百,一个字和一个字都不一样。那你说从四到就怎么写?”

我又在黑板上写了从四到九。

独眼说:“他妈的,太难写了。你说这世上有多少字?”

我说:“没有几千,也有一万。”

独眼歪着头说:“这么多字啊,这要学到猴年马月?”

我说:“常用字只有一两千,只要学会这一两千就足够了。”

独眼愤愤不平地说:“学这么多字,还不把我的脑子学破了?哪里有打枪爽快?”

别的响马一听独眼这样说,也纷纷说:“不学了,打枪去。学这么多有啥用?”

我拦住独眼问:“你打枪多久了?”

独眼骄横地说:“三五年了。”

我又问道:“枪法怎么样?”

独眼很自负,他说:“指哪儿打哪儿,世间没有人能比我枪法更好。”

别的响马立即跟着起哄:“是的,二当家的枪法贼准。”

响马们正在起哄的时候,大少爷走过来了,大少爷听到响马们都在吹捧独眼的枪法,就说:“我们这里还有一个人,枪法也非常好。不如让他们比试比试,大家想不想看?”

响马们听说有人和独眼比试,立即更大声地起哄:“好啊,好啊,是谁和二当家的比枪法?”

大少爷说:“先别问是谁?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这个人枪法比二当家的好,你们以后就听这个人的;如果二当家的比这个人的枪法好,我和这个人以后都听二当家的。怎么样?”

响马们立即拍着手说:“好啊,好啊。是谁呀?”

大少爷笑吟吟地指着说:“是呆狗。”

响马们一齐扭头看着我,我也含笑看着他们。独眼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他疑惑地问:“你也会打枪?”

我说:“我只会一点。”

独眼仰天打了一个哈哈:“会一点就敢和我比试?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自小就是猎人,凡是我看见的猎物,就甭想从我枪口逃脱。”

有一个响马抱来了两个瓦罐,挂在了树枝上。其余的响马鼓噪我们站在距离瓦罐十几丈的远处。

我的手中拿着一杆步枪,独眼的手中也拿着一杆步枪。双手突然摸着步枪,我豪气顿生,步枪好像有生命一样,他躺在我的手中,等待着我唤醒。

独眼伸出手说:“你先来。”

我谦让说:“你先来。”

大少爷知道我是快枪手,他听我说过以前的经历,知道我抬枪就打,不需要瞄准,就说:“干脆这样吧,我干预备——起,你们一齐抬枪发射,看谁能够打中瓦罐,也看谁最先打中。”

独眼梗着脖子,自信地说:“没问题。”

我以为独眼是个庸手,没想到他也是高手。大少爷刚刚说完预备——起,我们同时抬枪,同时打碎了瓦罐。

响马们鸦雀无声,他们一起看着我。他们没有想到,这个会识字的呆狗,枪打得贼准。

大少爷和我都没有想到,独眼的枪法会这么好。我当初练就了打枪不用瞄准的特技,而独眼也练就了这门特技,独眼打枪比我更有优势,他不用闭上一只眼睛。

天色慢慢阴暗下来,响马们都不愿意回去,他们想看看这场势均力敌的枪法比拼,到底谁更胜一筹。

独眼问我:“敢不敢打香火?”

我问:“什么叫打香火?”

我以前在黑暗中点起一根香,一枪过去,香就被打断了。但是我不知道秦岭山中的打香火是怎么打的。

独眼说:“把一根香点着后,抛在空中,一枪过去,就要把香打灭,你敢吗?”

我想,这其实就是移动射击,打活动的目标,不会有多高的难度,我说:“我敢。”

十几丈开外,两个响马各拿着一根香,点燃后,只看到萤火虫一样大的星星之火。大少爷问:“准备好了吗?”

我们齐声回答:“准备好了。”

大少爷对着那两个拿香的响马喊:“预备——抛。”

两个响马都把香抛在了空中,差不多两声同时响起的枪声,香火在黑暗中熄灭了。

大少爷让人点着火把,查看两个响马的身前身后,都没有看到香,而在他们身后几丈远的地方,才看到两根已经被摔断成了几节的香。

暂短的静默后,响马们齐声叫好。

其实,打移动的香火和打静止的香火是一个道理。当把香火抛起来后,到达最高处,香火就停止了,这时候再设计,对于神枪手来说,就会百发百中。所以,我们的枪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因为我们都选择在香火被抛在最高处的时候开枪的。

两场较量,我们都打成了平手。

独眼向我伸出手来,他握着我的手,使劲地摇晃着,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惊讶和敬佩。

独眼问:“你的枪法跟谁学的?”

我说:“要说教我打枪的师父,这可是一个厉害人物,她是一名优秀军人,枪法非常准,她除了枪法准,枪法快之外,她还会盲打。”

独眼好奇地问:“什么叫盲打?”

我说:“盲打,就是在黑暗中不用看,仅仅凭借声音,就能够击中目标。”

小时候看《水浒》,

总是骂宋江,认为是宋江害死了所有好汉。

长大后,再读水浒,

我总在想,土匪的出路在那里?

哪里才是土匪的最终归宿?

在乱世,土匪的结局无外乎三种:夺取江山,归顺朝廷,被杀被砍。

当时的梁山,想要夺取江山,是一种梦想,

朝廷想要剿灭他们,也不现实,因为那时候各地占山为王的土匪太多了,

所以,剩下的只有归顺朝廷了。

现在,我很能理解宋江了。

归顺朝廷,是土匪一条最好的路径。

现在再看水浒,看到的不是江湖义气,看到的是英雄气短,江湖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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