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沈姓名人众多,有南北朝大才子沈约,有著《梦溪笔谈》的沈括,此人十分惧内,后来其妻张氏死后一年,他也逝去。小行星2027即是以他名字命名。有《浮生六记》的作者沈复,他和妻子陈芸关系不错,但他也是个怕老婆的。
至于沈万三,沈钧儒,沈从文就不再说了。什么?还有沈醉,怕朱七七?那算了,小说人物。
这是个宋朝故事,子规严重怀疑是影射沈括,虽然这人才华横溢,政治上却阴险狡黠,苏轼流放事件有他巨大"功劳"没准是那同情东坡的人说的故事,被《王氏纪闻》的作者写下来了。一家之言,仅供娱乐。
(完)
后来朱把他列入"蓝党",抄家发配云南。
从此,他只能在玉龙雪山,彩云之南下度过残生,陪伴他的也只有那些咿呀咿呀的昆曲了。
明史我没去翻过,历史上可能并无沈富沈万三其人,此人可能在元至正年间已死,虽然有张士诚为其立碑,也不足为信。周庄县志上记载的也可能是后人根据某江南大族的事例附会上去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说,我在明代初年笔记小说里还没见到他,用正史写他,我这就不叫志怪故事了。
63 金履奇缘之灰姑娘
从前,有一个美丽的希腊少女洛多比斯,远嫁埃及。
某天,她在溪边洗衣服时,突然从远处飞来一只雄鹰,不由分说叼走了她的一只鞋子。
孟斐斯的法老正和宫女们在取乐,突然一只鹰俯冲而来,丢下一只鞋就飞走了,法老见鞋子做工精致,便命令举国上下所有的女子都要试穿此鞋。
无数少女使尽浑身解数,几近把自己弄成跛子。终于失败。
最后,鞋子到了洛多比斯手里,她穿上后,大小适合,严丝合缝。法老爱上了这个有乡野气息的姑娘,向她求婚,两人幸福地生活在王宫里。
这是公元前一世纪左右希腊作家斯特拉波写的一个故事。这个后来被一个叫克劳狄·埃利安的作家写入他的小说《Various Historia》(《史林杂俎》)里。
到了公元860年左右,当时的中国处于唐朝。
著名的志怪小说家段成式(字柯古,与温庭筠,李商隐齐名)在他的志怪小说《酉阳杂俎中描绘了一个叫叶限的女子。
后来,意大利的一个童话搜集者在他搜集到的故事里写到了一个叫《The Hearth Cat》的故事。这个故事后来被一个法国作家夏尔·佩罗于1697年将其演绎成《鹅妈妈的故事》,在1
812年,童话作家格林兄弟采取上述两人的故事,灵感发挥,写成《灰姑娘》这一旷世童话。
辛德瑞拉。
所谓"灰姑娘"是其继母的两个女儿对她的蔑称,因为她干完活后就躺在脏兮兮的灰地里。
而辛德瑞拉,并不是小姑娘的真名,她并不能像洛多比斯、叶限一样有个名字。
她的名字来源于两个法国单词,这两个词是世间各地用来辱骂女子的最恶毒的词。现在都是。
后来,这个故事经迪斯尼公司的动画演绎,名声大燥。
欧洲历史上,这个故事超过五六百个版本。
无非是:
1)女主受极端不公平待遇
2)神祗相佑
3)与男主角(国王,王子……)相遇
4)有鞋子(金,银,铜,松鼠皮…那时候玻璃鞋是上层人物才穿得起,哦不,水晶鞋,所以才无比珍贵)作为识别身份的唯一物件
5)男主人公被她的美貌所打动。
6)求婚。
7)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8)恶人付出了很大牺牲,最后也死得很惨。
9)圆满结局。
10)……
各位看官,瓜果点心茶品都准备好了吗?
今天,我们一起来读中国的《灰姑娘》——叶限。
现在开始!
故事还在写,顺便说一句,我不是来毁童年的,毕竟灰姑娘故事也点缀了我的童年。
那水晶舞鞋。
那窈窕而美丽的少女。
据传,在秦汉以前,在南方的某少数民族地区,有个姓吴的首领,他是当地的一个洞主(类似于明清时的土司,好的,子规穿越了)。
他治理有方,治下一片和谐景象,当地人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吴洞"
吴洞有两个漂亮的妻子。
其中的一个不幸因病故去,留下一个名叫叶限的小女儿(貌似这个叶字在古代读she,待查证)
小姑娘年纪轻轻,心灵手巧,聪慧无此,深得洞主宠爱。
她擅长于淘金,而且淘出来的金子成色极好,斤两也不缺,远近土人争相接踵而至,有时让叶限目不交睫。
纵使亲生母亲不在,但父亲尚在旁悉心照料,也从未让叶限受过丁点委屈。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父慈女孝。该多好!
可惜的是,洞主不久以后就去世了,去世前拉着幼女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眼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
洞主生前,继母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最多也只是和两个女儿嘀咕一阵。这下洞主死了,家里便是她说了算。
叶限没有了父亲的倚靠,她的苦日子要来了。
那个恶毒凶暴的继母,开始了对叶限的催残。
让她攀爬到峭壁上去砍柴,小小的叶限背着重重的柴刀,像一片树叶在峭壁上飘着,仿佛随时会飘荡下来,看了让人战战兢兢。峭壁上布满各种爬虫和她不知名的小动物,每当看到,都把她吓得出不了声。
又让她到激流滚滚的险滩上汲水,那湍急的溪水把小姑娘冲过来又推过去,再冲过去,又推过来,好不容易才站起,又是一阵新的轮回,她她冷极了,浑身瑟瑟,才打回一小桶水。
这天,她去一个水潭旁边提水,眼睛不经意地一瞥,前方是一条小鱼,一条小小的寸把长的小鱼,它有着金色的眼睛,有着鲜红的鳍,在潭水里游来游去,吐着泡泡。那金色的鱼眼在阳光透过树丫的映谢下,分外美丽。那鱼鳍随着游动摇摆着,让叶限看呆了。
叶限连忙下水,把它捧进水桶里。带回家,养在瓮里。
小家伙个头极小,生长速度却是惊人,上午换来用瓮,下午便是要用小盆了,似乎可以亲见它长大。
没过几日,家里面最大的盆已经装不下它了,叶限只好把它放在屋后的大池子里。
纵使自己经常食不果腹,哪怕自己再饿,她都要省下那么一点食物,一点,一点,喂给鱼儿。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的是草木。
这么多日的相伴,那条鱼也认得叶限了,只要见她一来,便摇着尾巴一个打挺跃到岸边,把头靠在叶限的裙裾上,吃完以后,还在地上打几个滚,又了打几个挺,然后对着叶限吹起了泡泡。玩够了以后,才潜回到水里。
别的人就是拿来上等食物,喊破嗓子,鱼泡都未见吐个。
她的继母发现了她的异常举动,好几次,她出现在岸边,等待着,等候着。
每一次来时信心满满,每一次去时失望而归,仿佛池里本没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