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曰:阴阳之间多有不同,想来是因为阴间风气比较保守的缘故。若是阳间官员,恐怕恨不得自己的老婆出去站街赚钱给自己用吧?
21、鬼事-刀笔吏
献县有刀笔吏王某,擅长写状子、挑动讼事,借以谋取钱财。所谓“大盖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就是这个道理。
王某敛财不少,可是每当弄到一笔钱,就有意外的事情发生,把钱消耗掉,一连数次,不知道什么原因。
当地有个城隍庙经常闹鬼,夜里有个道童偶然路过大殿,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在商量,还有翻动账簿的声音、拨打算盘的声音。有人道:他近来弄的钱比较多,怎么给他消耗掉呢?
仿佛是沉思了一会,又一人说,不需要做别的,只要一个刘教授就行了。
庙里经常遇到类似的事情,道童既不知道刘教授是谁,也不知道鬼吏想消耗谁的钱财。
过了不久,王某得了奇怪的病,对一切感觉都没有兴趣,吃饭没滋味、喝茶如同喝白水、与女人欢好也是味同嚼蜡。正好这时当地来了个名医刘教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王某去找他看病,结果当时就见效,过几天又会复发。
如此反复不久,王某积蓄的钱财就像流水一样淌出去。没过半年,家财消耗殆尽。又因为他忙于看病,在官府中的位置也被别人顶替,没有了收入来源。
无钱有病,两种重压之下,没多久王某就发狂而死,死后家中竟然连一个骨灰盒都买不起。
司马氏曰:刀笔吏固然凶恶,酷医、叫兽更是杀人不见血、宰人不见刀啊,更不用说那些吃死人饭的机关了。也许,只有恶狗才能咬死恶狼吧?
22、鬼事-贪官轮回
村中同学李某,去年夏天来京城考验,家贫无钱租不起好房子,只能在郊区的农民房租了一间,聊以存身。这间房子因为临近农家的牲口圈,味道特别差,所以价钱非常低廉。
夜深人静,圈中牛马跳叫咆哮,很难入睡。李某就借着这样的机会,温习功课。
一天正在温书,听到牛马圈那边有人说话的声音:今天只吃了一顿草料,饿死我了。
又有人说:饿一顿也就算了,可这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个倒霉的经济危机,什么时候过去啊?
有个听起来很精明的声音说:经济危机,也就是你们这些牛脑袋信。当初我们当官的时候,不也是找各种借口克扣下属的工资,敛钱自己用么。
听他这么说,周围一群牛马都在呜咽,是啊是啊,我们在这呆了好几年,就没吃饱过。
又有一人说,咱们上辈子贪钱,该当这么饿着,可王五跟咱们一样啊,凭什么他就能投胎成看门狗,顿顿都有肉骨头吃啊?
那个精明的声音说:我听那个八卦的冥卒说过,王五克扣得来的钱,有一半被他媳妇拿去养野汉子了,所以罪过也由那个女人承担一半。
最初那个声音说,是啊是啊,咱们这还算不错的,姜科长贪得钱多还养女人,现在投胎成了配种的公猪,每天费尽精力的去满足那些又黑又丑的母猪们,满足不了就要挨一顿打,将来猪老毛黄的时候,还会被杀了吃肉,那才是世界上最惨的事情呢。
正听到这里,李某忍不住笑了一声,于是牛马们都不再说话了。
23、人事-命中注定
张庄有个张老三,嗜酒如命,五十岁的时候,得了伤寒病死了。人们正要给他入殓,突然听到棺材里有叹气的声音,打开一看,原来他又活了。
他说,死之后到了阴曹,发现一个大屋子里有三个巨瓮,瓮上写着红纸条:张老三。我打开盖子,发现是三缸好酒,两个是满的,一个只有一半。看起来,命中注定我是喝酒的啊。酒不喝完,我是不会死的。
后来,张老三的果然又跟正常人一样,看不出死过一次的样子。仍然又狂饮烂醉,动辄就说:这是命中注定的。
过了二十多年,有一天他把儿子叫来说:我又做梦了,那三只大瓮已经空了,想来我就要死了。
果然,没几天他就无疾而终了,这也算是个善终。
司马氏曰:前五十年才喝了半缸,后二十年喝了两缸半,这个速度…啧啧
24、人事-吝啬鬼
邻村有个退归林下的小官汪某,在任时善于敛财,家资丰厚,但是很喜欢表现出穷困的样子。
其妹家里穷,家里有两个孩子上大学,一到开学就得到处借钱。去年秋开学的时候,妹妹到汪某家里借钱,给孩子当学费。
其时天降大雪,可怜的妇人冒着大雨来借钱,汪某死也不借。他们的老母亲哭着帮女儿求情,汪某还是说自己没钱。后来老太太把自己的耳环、戒指拿去给女儿,凑钱当学费。汪某仍然不为之所动。
不久,有盗贼半夜破门而入,得数万现款。经过对汪某夫妇严讯逼供,又从银行卡里取出百万巨金。汪某夫妇迫于舆论的压力,不敢报案,只能暗自垂泪。
后来,做这个案子的大盗在邻县被抓获,取自汪某的资财还有使之六七。当地官府行文来问,是否有这件事情。汪某仍然不敢承认这个钱是自己的。
后来,纠结了半天,汪妻实在舍不得那么多钱,偷偷跑到邻县巡捕司领会了钱,把事情的经过都详细记录了出来。
因为邻县巡捕司的官长的妻子是当地人,所以这件事情才揭发出来。一时舆论汹汹,连吓再气,汪某卧床不起,不久就归天了。
司马氏曰:官员苛酷是本性,但是能忍心连自己的父母亲戚都弃之不顾的,就很少了。不过从现实来看,酷吏是越来越多啊。
902、蛇盘疮(原作者:冰青傲骨。摘自《观音缘(一个个小故事,一段段鬼神善缘)》)
小的时候,我常年住在姥姥家里,经常可以看到很多人到姥姥家求医问药,我当时小觉得奇怪,为啥生了病,这些人都不去卫生所,老往姥姥家跑,这不,一天下午我刚刚午睡醒,就听到隔壁房间姥姥在和人说些什么,我跳下炕,揉着眼睛就去找姥姥,结果却看到让我这辈子都很难忘记的一目,并非我故意危言耸听,我本人对密密麻麻的东西有种天生的难受感,看到我就会觉得头皮发麻,而我那天下午看到的就是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长了许多密密麻麻如同一堆米粒一样的红点,他每触碰一下,自己都会痛的直哼唧。
姥姥看了看,说,“你这是蛇盘疮”
很显然对方并不明白,只是说,“我上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啥子细菌感染,得打青霉素,可是我这都打了两个周了,不但没好,反而越长越多,本来就腰上一圈,现在背上都有了,晚上睡不了觉,碰了就钻心的疼啊痒啊,受不了了,受不了啊,啥叫蛇盘疮啊,有的治吗,老姐姐你给想想办法吧。”
姥姥点点头,说,“我说多了,你可能不信,这样吧,我给你个法子,你回去试试,要是好了,那就成。”
对方可能真是难受的紧,一直想挠,又不敢挠,皱着眉头说“哎,哎,老姐姐,给方子吧,我实在是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