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宣判完毕,马上下令把案犯押赴东岳大帝那里去执行。然后又对席廉说:“考虑到你儿子孝义双全,你为人善良老实,可以再赐给你阳寿三十六年。”于是就派两个差役送他们父子回家。席方平还抄录了二郎神的判词,在路上父子二人还一起阅读过。回到家里,席方平首先苏醒过来,让家里的人把棺材打开,一看,父亲的尸体又冷又硬,等了一整天,父亲才有了体温,恢复了知觉,问他抄录的判词在那里,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从此以后席家的生活愈过愈富裕。三年之间,肥沃的良田遍布四野,而羊氏子孙却日益衰败。所有的房产和土地都归了席家。村里有个人想买羊家的田产,夜里做了一个梦,有天神警告他说:“这都是席家的财产,你不能占有!”其初这人不信,可是当他耕种这块土地的时候,却全年没有一点收成,于是只好转卖给席家。席方平的父亲活到九十多岁才去世。
异史氏说:“人人都说西方有块清净的土地,而不知道生死之间隔着一个世界。人死之后意念和知觉都是混沌不清的,既不知道是从那里来,也不知道向何处去;怎么可能死了又死,生了又生呢?一个人只要忠孝的意志坚定,就是遭到千万次的劫难也不会改变初衷。席方平真是一个奇男子,他的品格何等的伟大啊!”
415.矿井内吸烟(原作者不详)
我在井下听到的一些比较诡异的事 .
要知道原来,煤矿的安全措施是很不好的 ,时有死亡的事故发生,而且死的矿工都是惨不忍睹的样子。 也不知道一个矿井的出现,是有多少的鲜活的生命就一下消逝在地下几千米的地层了!
我在一次下井去安装井下设备的时候,听到一个传的的很邪门的故事,下面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那天我照常坐着矿车,那种像是小火车的电车,一个车厢里面就最多坐4个人,人人都穿的很厚的工作服, 因为要往深达几百米或是几千米的井下输送新鲜的空气!以供人们呼吸.风量很大的,不多穿点会吃不消的!
开车的时候人们都在谈论着一些事情,有个看起来岁数很大的大爷对我说, 小伙子, 下井的时候有些事是不能说也不能做的。
我被大爷的话题给吸引了 ,就开始询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不能说不能做!
大爷无奈就只好和我讲讲了其实他是从不轻易和你讲的。慢慢的大爷叹了口气说起了一些往事!
( 下面我就以第一人称给大家代述大爷的故事)!
我已经在井下工作40年了 ,15我就下井了当时的井下安全很不好, 时有八九老是看见有被煤块压死或是砸死的人的尸体,也许是死的太残了吧, 根本连尸体也无法寻出,长长的出煤的时候会有白骨混在其间,在砸死人的地方通常会有人在那里挂上一块红布,避邪!
我原来是干轨道修正的,经常修正那些因山体的运动也暴起的铁轨, 有一天我们一对人修完了一节铁轨, 在一个废弃了很久的巷的巷口做在那里休息。 人们都那是安全意识也淡薄,煤矿吗!有爆炸气体,但人们以为是在大巷里风量和很足,洗只烟不算什么,而就在那次我们差点被吓死!以至于以后就是再有人蛊惑也再也不敢去吸烟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那个巷口坐着歇着等电车来接,出井。有人就想了。唉,要是有只烟吸,就舒服了,这累的我!
还恰巧了有个不安分的家伙还真的代烟下了, 悄悄的退了退 我,说:“唉。兄弟我这有烟,你抽不?
我想就是说说,没想到那家活还真带来了, 一开始我还不干,怕人给告安检人员,饭碗就不保了。可是最终还是经不住诱惑!我们就进了那个废弃的巷子里准备去吸。
他把烟出来, 问到:“兄弟你有火吗?
”
我说什么我怕查 , 我不敢拿呀!
他懊恼道“唉哪还怎么抽啊!”
唉!无奈我就说:“唉 等等一会儿上去抽把”
“哦,哪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这样了”。 说完我们俩就原地就坐 ,等车来!
也许是太累了, 我们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一会好想听见有个人在拍我的肩膀很低沉的说道:“唉兄弟, 借个火有没?
”
一开始我还没搭理以为是那个兄弟, 就没好气的说:“刚才你不是也知道我没有,烦不烦 睡会一会开什么玩笑。”
而一会又被拍了一下,我一下生气了 ,有完没~~没等我说出那个完字,我看见了一个黑的几乎和煤一样的人的脸庞,他双目圆睁 ,再仔细一看,我一个踉跄向后跌倒了, 他血肉模糊,在露出白骨的手指上也夹着一只烟, 烟被鲜血给浸透了还在滴血, 我惊的一句话也说不说出来了!
我赶紧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看了身边原来那个家伙在已经走了。 也顾不上愤怒了!
见远处有灯光来, 我拼命的向那灯跑去, 我知道那是拉煤的电车。我一个腾跃跳上了拉煤的车斗, 在跳上的时候我不小心一下把车斗的一栓给踢开了 ,后面的车斗全翘了道 ,我一下狠狠的掉了下来, 被后面应惯性顶过来的车斗到我的食指和中指给齐深深的给截了下去,鲜血直喷!
我也不上什么了, 刚才的景象早把我吓闷了 。 连残缺的手指带也不带就是疯了似的跑, 我也不知道最后我怎么上来的, 当我醒了的时候,我就在医院了。
你可不不要在井下吸烟哦。否则这就是你的教训, 说着大爷脱下了只有三指的手套, 对我诡异的笑笑, 那天我见的那个人也许就是在那次因吸烟而引起的瓦斯爆炸的人的提前尊告!
426.对面楼的姑娘(原作者不详)
那年冬天,对面楼新搬来一对母女。母亲没什么模样,姑娘倒娇柔可爱。因为楼层相同,所以我只要趴窗就能看见那对母女的情况。我经常看见母亲在阳台和厨房忙碌,姑娘则在房中读书。我很想跟姑娘成为朋友,那样上街或游园就会有人陪我一路到家了。然而,没等我与姑娘结识,她就死了。据说是母亲不在家,姑娘回来准备饭菜,把汤坐到灶台上就进屋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结果汤溢火灭煤气中毒,等母亲回来发现时已晚。
婷婷少女,正是花季,稀里糊涂就死了,心里一定充满怨气跟不甘。《对面楼里的姑娘》中的情节反射似的映入我的脑海,我开始竭力避免看见对面楼,甚至对面楼的每个人。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回避就越经常遇见,我越是不想看见对面楼的一切,那一切就越往我眼里挤。这也许就是敏感的缘故,姑娘都死十天了,我还常见她在对面楼的屋里晃来晃去。我肯定自己是因恐惧产生了幻觉,为保尊严没和任何人说。
这天冬至,天空堆满乌去,北风飒飒,下着轻雪。我奉母命出去买菜,路过对面楼时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接着楼里走出一个女孩儿,正是死的那个姑娘。我想尖叫,但我又怕那只是我个人神经质,所以咬牙闭眼一通狂奔。再回头,姑娘没有了,我长松口气匆匆买了东西往回走。一阵很大的风迎面吹过,我本能地背过身躲避沙尘、杂物,与此同时,对面楼里的姑娘闯入我眼中。她的表情是那么忧怨,手里拎着东西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再也无法劝自己相信那是幻觉了,我怀疑她可能感触到我之前想跟她交朋友才一次次在我面前是现身。我想跑,怎奈腿剧烈颤抖,努力半天却没出多远。她就要到我近前了,很可能拽我去冥界做朋友,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垂死一搏。司马南说过真遇见鬼也不用慌,最多被他杀死同他一起变鬼再找他算账。我用这句话给自己打气,紧握刚买的长条倭瓜,在她走近我时没有任何前奏地大喝一声一倭瓜拍向她的头。由于内心恐惧,她躲得麻利,倭瓜未能命中其头,而是砸在她的肩膀上。尽管如此,这一击的力量仍不可乎视。随着倭瓜的断裂,她“哎哟”一声跌在地上大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