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得相信卢岩的能力,我没有任何犹豫,推着刘东西就走,卢岩在我身后将短矛顺出来,探出头去先扎了一下!
井中传出来一种极细的尖叫声,我强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推着刘东西手脚并用向前爬,这个洞不断升高,简直就是一直都在爬坡,空间狭小,我们带的东西又多,爬得十分费劲。就在我怀疑马上就要到地面的时候,刘东西在我眼前一下子就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以为他随着前面的空间消失了,还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手抓空,膝盖一软就跟着滚落下去!
原来刚才是爬到了坡顶,这个下坡角度很夸张,我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之后尽量抱住脑袋。这一通滚真不知道滚了多久,在我最终停下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节都已经震散了,胸中一阵极度的恶心,一下吐了出来,而在我旁边则是明显已经吐完了的刘东西!
这里是一个大约有四五平米的小空间,一面是一道高高的陡坡,另一面则是一扇灰白色风格简洁的大门。
这就是他们说的阙门吧,我原本以为这门得像是汉阙的样子,没想到却是如此简洁颇有些现代感。刘东西也注意到了这门,爬起来过去仔细勘察。
正在看时,斜坡顶部传来一丝异响,抬头一看却是卢岩从上面出来将短矛朝下一顺,自个蜷成一团滚了下来。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否就跟在卢岩背后,赶忙送了搭扣将步枪从背上甩了下来。
果然,就在卢岩滚到一半的时候,坡顶隐约露出了一点白头,我估了估距离,取了个跪姿就是一个单发。枪声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炸裂,斜坡上被打起了一点白烟。我对了下方位,又是一个三连发过去,那个白色的东西被至少两发子弹打中,叫了一声缩了回去。
这时候卢岩已经滚了下来,刚一落平地就弹了起来,从我身边溜了过去,经过我身边时撂下了一句:“掩护!”
这一套动作十分和谐好看,我在心中暗暗喝了声彩,据枪紧紧瞄住坡顶。只听见他和刘东西在后面嘀咕了两句,跟着就是一些东西磕碰的声音。
这一套动作十分和谐好看,我在心中暗暗喝了声彩,据枪紧紧瞄住坡顶。只听见他和刘东西在后面嘀咕了两句,跟着就是一些东西磕碰的声音。
我好奇的要死,那扇门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光滑平整看起来连个接缝都没有,不知道他们要怎样打开它。刚想回头看一眼,就觉得坡顶白色一闪,那个东西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就开了枪,那个玩意扭动着身子贴着地面快速朝前爬。这下子我大体看清了这个东西的样子。只见这个玩意得有一米多长,身体细细长长,长了四只脚,有些像是一条得了白化病的加长版四脚蛇,一张扁长的脸却极为怪异,上面竟然依稀长着人的五官,看起来如同噩梦中的精怪,诡异莫名。
这难道就是杀死楼中人的东西?我脑子中高速转着,手上可没闲着,一个个三连射打的不亦乐乎。
可是这个玩意身子太细目标太小,再加上移动很快,所以命中率并不高。虽说03式口径小,但是像它这种粗细的东西,一枪打穿应该不是问题,但这东西身体不知为何如此强韧,中枪之后只是疼的不停嘶叫,却并没有表现出受了多大伤害的样子。
这个东西跑得很快,我的射击也并没有延缓多少速度,在这震耳欲聋的枪声间歇里,我听见卢岩在我身后说,“你去帮忙,三分钟!”
我感到刘东西也跑到了我的身边,拔出手枪来射击。这家伙的枪法实在是离谱,根本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我大声喊:“节省子弹,等它近身!”
刘东西大声答应了一声,停止了射击。
这时候那东西离我们的直线距离也就还剩下二十米左右了,我保持姿势站起身,边射击边向前走。
近距离上子弹终于现出了它应有的威力,那个东西终于在一团血雾中蹦了起来,身子几乎扭成了一团麻花。
刘东西已经收起了手枪,擎出双刀,看这东西被击中了就要冲上去,我大喊着制止他,一边不停地瞄准了点射。
那个东西中枪后好像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疼了一会之后仍然灵活地变换着路线向我们逼近过来。
我紧跟着它的移动点射,突然枪咔的一响,没子弹了,这时那东西已经逼近到了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愣了一下冲着我猛地弹了过来!
我还真没见过什么东西在这种火力下还能如此强悍地攻击,这种强悍的身体强度,已经无法想象它也是血肉之躯了。
眼看着它狂扭着身子向我们冲来,我将枪扔到地上,从后腰抽出定光剑。面对这种东西,恐怕只有这柄削金断玉的宝剑才能对付的过去。刘东西在我身旁,双刀出鞘,两人刀剑所及之处,正好能封锁起来。我喊了一声,“卢岩快点!”
卢岩并没有回答,我深吸一口气,去除杂念,静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形势一触即发,我甚至能够感到旁边刘东西处发散过来的杀机,这时那个东西却突然定住,抬起头来,似乎有些困惑地打量着我俩。
我终于能够近距离地观察这个东西,离近了看这个东西更像是蜥蜴,但是在一些动作上却又有着人类的影子,特别是那张扁平狭长的脸上,赫然就是拉长的人类的五官样子,长在这个身体这张脸上显得是如此恶心,我似乎都能够想象出这张脸从一张拉长的人脸皮中破出时,细白的鳞片上挂着血珠的样子。
这个东西似乎感觉到我有点走神,顿时做出了选择,后腿和尾巴一使劲向我弹来。这一扑极为迅猛,我脑袋一炸,身体却没反应过来,勉强将剑提到一半,看着近在咫尺的利齿,心中大呼不妙。
就在这危急时刻,刘东西双刀呼啸而至,一前一后砍到那个东西的头上,那东西尖叫一声被双刀砸落在地,一个翻身四脚着地冲我们露出一嘴针牙,被砍的地方竟然只有一点小小的口子。
刚才把剑的时候,我左手也把手枪拽了出来,此时看到那东西将自己摆成靶子,抬手便是一串射击。虽然是左手握枪,但我曾经专门练过左手,再加上此刻距离很近,更是没有不中之理,那东西被我打得尖叫着一点点后退,只能用一只人手一样的前爪挡住脸面。
弹夹转眼间打空,我松开握枪的手,挥剑冲了上去。那东西估计被一通乱枪打的有点蒙,再加上已经遍体鳞伤,虽说都不致命但也影响了它的行动,被我近了身也没有多大反应。我此刻脑中已经无他,压抑已久的愤懑和迷惑化作一斩,在刘东西的惊呼声中将那个东西撩了出去。
我感到这一剑像是斩到了一块铁丝网上一般,剑刃好像丝毫没有吃进去,而那东西却在空中洒着血摔开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刘东西两步撵上来,双刀一阵乱剁。那东西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完全没有一点招架的意思,任由刘东西一阵乱砍。
我感到浑身虚弱的厉害,刚才简单几个动作几乎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勉强挪到刘东西身边,低头去看。这东西死了比活着的时候还要难看许多,我那一剑将其头部几乎劈成了两半,扁平的头颅之中几乎没有什么结构,丝丝缕缕的粉红色组织,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么一个刀枪不入的东西竟然被我一剑搞定了,我刚想仔细研究研究,却听到身后嘶的一声响,赶忙回头,只一眼过去顿时目瞪口呆,几乎扭不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