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去找水,无意中照了照那院子里,那个两层小楼好像就在那个院子主屋的后面!”
竟然是这样,这么说我们从那个院子里就能够摆脱这个莫名其妙地地方,达到我们的目的地。只要找到地方,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半,张国庆当初干了什么应该就能找到线索。但是我却有一种很强烈的不妥的感觉,就在心头盘旋却抓不住……
刘东西已经喂完了水,我也觉得口渴,顺过瓶子来就喝了一口,一股极其浓烈的橘子香精味直窜到鼻子里。我一口吐在地上,“这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高能饮料粉,我加了双份的!”
这种东西本来就难喝的要死,刘东西还搞了个双份量,虽说我很想喝点补充下 体力,但是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只好作罢。
葛浩然喝完水看起来有些恢复,我看了看他拉着刘东西,“走,过去看看!”
刘东西自然脚步跟上,我回头看了看卢岩,有些尴尬地说:“卢岩你看着葛浩然点!”
卢岩点了点头,在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又隐没在了黑暗中。
刚才在鼠群的追逐下我们跑的还挺远,这一路过来,黑影重重,各种叫声从山上传来,气氛阴森可怕。我跟刘东西边说着话边走,倒也不觉什么,很快就到了那个院子门口。
院子大门敞开,规整的砖结构的院落在一干破旧低矮的房子中格外显眼。我和刘东西站在门外,拿手电筒照向主屋顶端。果然,那座令我们朝思暮想求之不得的二层小楼就出现在主屋的顶端,青砖黛瓦,别具一格。
我看着这座小楼,突然意识到了之前一直隐隐约约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么。这个地方之前我仔细看过,那座小楼离这里很远,怎么此刻却又出现在这里?
意识到这点的一刹那,我的心中一阵慌乱,但又迅速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样子。没错,那时天光尚存,绝不可能看错,比这座主屋高的只有那棵巨大的古树,哪有什么小楼!
简直就是闹鬼了,难道这小楼趁着天黑长了脚,跑过来找我们不成?
刘东西看我迟迟不前,有些不耐烦,抬脚就朝里走。我赶忙一把抓住他,“这里不对,有蹊跷!”
“哪里不对?”刘东西转过头来奇怪地看我。
“这个楼,之前根本就不在这里!”
“……”刘东西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很复杂。
我看他似乎是不信,紧跟着道:“你别不信我,我觉得这个地方邪门的很……”
我就这么抓着刘东西原原本本地将卢岩之前的异状和这座楼的不对给刘东西讲了一遍,刘东西耐心听完,沉吟道:“安哥,你确定是这样子?”
“当然确定!”
“安哥,我知道死了这么多兄弟你不好受,再加上嫂子不在身边……”
“你放屁!”我打断他的话,“你以为我疯了?那你说那些老鼠都是假的?这地方我们出不去也是假的?我跟你说,我就算再受刺激,虚实也还能分得清楚!”小阿当刚才也跟着我们过来,一直在我两腿间穿来穿去玩的不亦乐乎,此刻看我发火,立马跟刘东西翻了脸,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就去拿头顶刘东西的腿。
我其实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出事以来一直被自责压的抬不起头来,进入夏庄,更多的想法还是想为自己的错误挽回点什么。但是这一整天、无法解释的折磨几乎让我崩溃,真的担心会一下子疯掉。而刘东西则正好戳中的我的痛处,让我爆发出来。
刘东西没想到我会这样,表情十分惊讶,但毕竟是个老江湖,很快理解了我的处境,安抚我道:“安哥,我相信你。但是闹鬼什么的我是肯定不信的。这里面必定有个解释,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我也迅速冷静下来,刘东西怎么说也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这个时候冲他发火,实在是很不应该。我把小阿当唤回来道:“这些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绝对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这个村子和这个楼都不正常,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最好不要进去!”
刘东西低头想了想道:“要不要回去一起商量商量?”
我看看身后远远的那个光点,“咱俩先想想,这些事情里也有卢岩!”
话说到这,我突然想起卢岩之前对我们种种,而我此刻却连他也开始怀疑起来,心中有种异常悲凉的情绪泛滥开来…………
刘东西自幼便在江湖行走,面对的多是些几十代人沉淀积累下来的复杂手段,早就习惯于面对各种复杂局面,并且有自己一套举要删芜的思考方式,我两人讨论了没几句他便抓住了重点。
“安哥,我看这个事是这样。卢队之前在你家的那次你自己也说看不分明纯粹是感觉,不应当作数。那么不管是墓兽还是卢队都是一个问题,时虚时实。”
我点头,刘东西这个时虚时实说出来了问题的根本。村外宿营的时候,我们肯定是实体,而鼠群却在我们身体中穿行无碍,待到村里却又变得凶残无比,甚至将葛浩然弄成那个样子。刚才卢岩的影子时有时无,而矛影却始终清晰。这一切用一句时虚时实来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座小楼也是时虚时实,只是我们之前没有看到它,而它一直在那里?”
刘东西点头道:“已不远矣,虽说有些关节还没搞清楚,但应该也就是这么回事。”
“那卢岩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好好的,只有他自己……”
此时夜深,荒村之中,阴风阵阵,实在不适合讨论这种问题。我想到卢岩随时可能如幽灵般隐去,后背不禁一阵发凉。堵在这么个死循环中已经令人绝望,同伴偏偏还要出现这么灵异的现象。
“卢队的事情很难说,我只能说他和我们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