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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说着话,萧何扭头一瞥,却见到一向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鹤苼却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雕栏旁,带着丝丝热气的微风吹拂起她额边的碎发,挡住了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不知怎么的,萧何总觉得方才那一场仪式过后,鹤苼刹那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容貌没有改变,但不论是眼里透出的那一抹凌厉,还是脸上多出的那一份隐忍,都让人觉得十分陌生。

大家朝夕相处了这么些时日,除了傻傻的温漓,剩下的人都看得出鹤苼眼中对穆流云的留意,萧何拍了拍穆流云的肩膀,向他使了个眼色,道:“不去跟你师妹好好道个别吗?”

穆流云还是那一副温润如玉的笑容,道:“这就去。”说罢,他转身走向鹤苼,眼中神思复杂。

还未等穆流云走近,鹤苼便倏地转过头来,倒是吓了他一跳。

鹤苼见他脚步一顿,尴尬地笑了笑,道:“原来是师兄......”

“原先倒未留意你的感知力这么灵敏。”穆流云笑道。

“这是神赐的能力之一......”鹤苼低头轻声答道。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怕人跟踪我的小师妹了。”穆流云笑着,伸手就要像以往那样拍上鹤苼的头,谁知她闪身一躲,竟然躲开了。

穆流云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最后还是笑着收了回来,挠了挠头,道:“师妹准备何时启程?”

鹤苼低头道:“明日一早天亮了就走。”

穆流云随意地依靠在雕栏上,山谷里回荡的清风将他墨黑的碎发吹得凌乱,“唉,今日一别,下次再见到师妹的时候,也许你就长成个大人啦——”

鹤苼低头不语,过了许久,才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个虎头虎脑的傻丫头了。”

穆流云扭过头来温柔一笑,还是抬手摸上了鹤苼的脸蛋,轻轻一掐,道:“在师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傻丫头。”

鹤苼却倏地睁大双眼,眼中写满了讶异与惊恐,她抬头望向眼前的穆流云,一手拂开了他的手,道:“你......”

穆流云也惊讶于眼前鹤苼的反应,他正要覆上鹤苼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却被她又一次躲了开来。

“师妹你还好吗?”

鹤苼连连后退,过了好半晌才盯着穆流云,语气疏离地道:“我很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此别过吧......师兄。”

穆流云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疑惑,却也值得低头笑笑,道:“好。那你保重,师妹。”

回到萧何身旁的穆流云有些垂头丧气,早已将那边发生的一切纳入眼中的萧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道:“鹤苼她......也许得到了什么特异的能力吧,可能性格也会因此改变一些,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穆流云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一旁的忘川正与肩头的黑猫轻声说着什么,却听见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他扭过头去,见到景翀一脸别扭地站在一旁。

这两个冤家日日拌嘴动气,动不动还出手打架,经常闹得个两败俱伤。如今是分别之时,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俩会以一场恶斗而离别的时候,却见景翀犹豫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道:“喂,蠢货,这个给你。”

忘川一愣,难得地没有回骂,反而接过了景翀递来的符纸,面上一闪而过一抹红晕,道:“这是什么?”

景翀扭过脸去,道:“这是我师兄写的御灵符,跟比武那日苏绒用的借灵符差不多,都有召唤灵兽的功用,只不过这张要更强大一些,支撑的时间也要长些。”

忘川看着手中笼罩了一抹淡蓝色的金色符箓,心里一暖,将符箓贴身收好,道:“呆子,谢谢了。”

“嘁!要不是看在今日之后大爷我再也找不到想你这么欠收拾的人,这张宝贵的符箓我才不会送给你呢!”

“死呆子!你说谁欠收拾?”

“喵喵——喵?!”

古刀出鞘的声音乍起,“说的就是你!临走了不挨一顿打我看你就是皮痒!”

“软玉!上!给他看看你新学会的招数,不然他简直都快忘了爷爷我姓什么了——”

这边的萧何、穆流云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最后一次比试,却发现萧星楼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边走边冲萧何摆手,示意他过去。

“爹你找我?”萧何一路小跑着到萧星楼面前,生怕自己走的慢了又是一顿打。

萧星楼一脸不满地看着眼前萧何畏首畏尾的样子,说着又要拍上他的头,道:“你看你一点男人样子都没有,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萧何心里嘀咕,“你比吃人的妖兽还可怕呢。”

萧星楼接着道:“原本我是打算同你一起回酆都的,但是转念一想,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除了魔都和酆都哪儿也没去过,说出去真是叫人笑话我们萧家的少爷没见过世面。所以爹决定让你独自出去走走,等过一阵再回家吧。”

萧何闻言不禁一愣,从小到大爹从来不让自己出城,连平时在城里逛逛身后都要跟着好几个家伙,此番前来薜萝书院他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了好几日才放行,怎么如今却转了性子,肯让自己单独出门了?

“爹你怎么了?”萧何说着就要覆手摸上萧星楼的额头,“是不是得了风寒,说胡话呢——”

萧星楼直接就是一拳打在萧何身上,瞪眼道:“敢弄乱我的头发,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萧何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心里犯嘀咕,这个爹除了喜爱武力,另一个毛病就是过于痴迷于自己的外貌,一点凌乱都见不得,不管什么时候见到他都是衣袂飘飘的仙人模样,小时候的萧何曾经半夜里闯入他爹的房间,就为了看他睡觉时的模样,谁知道房门刚打开一条缝,就看见萧星楼衣衫整洁地坐在床边怒目而视,当然,之后的那一个星期萧何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萧星楼无视萧何的呻*,直接将一张信笺塞到他怀中,道:“正好我这里有一封给清洛城主温亦钧的书信,你不如就替我送去好了,顺便看看清洛的民风民情,学习一下温城主是如何治理妖都的,回来事无巨细地向我报告,若是我不满意你的自学成果,后果你是知道的。”

萧何连忙收好书信,道:“放心吧爹,我一定好好向温城主请教。”

萧星楼点了点头,道:“出门在外多注意点仪表,整天头发乱的像个鸡窝,真是丢了我萧星楼的脸。”说罢,他忽然凑过头来,一脸妇人像地轻声问道:“那个幽府陆家的姑娘,叫韶华的,有没有对你有什么意思?”

萧何看着他爹宛如长舌妇般的表情,不禁尴尬地往后躲了躲,道:“什么,什么意思?”

“臭小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萧星楼说着又要一掌劈下。

萧何忙躲闪开来,“能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同窗、同伴的意思吗......”

萧星楼一脸失望,“你还真是没出息,一点都没传到你爹我的风流倜傥、潇洒俊逸。”

萧何心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脱口道:“可是你如此风流潇洒,当年陆姨还不是一样没看上你......”

一阵拳打脚踢过后,萧何才灰头土脸地从树荫下走了出来,他向温漓说起要顺道去清洛拜访温城主的时候,温漓高兴地一蹦老高,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与欣喜,“太好啦,刚才我还愁一个人回家路上太孤单呢,这下有萧大哥一起走,我肯定好好给你介绍我们清洛的特产!”

就这样,苏绒早在接受神赐后便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下午时分,韶华跟温漓这对姐弟俩互相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后,才带着泪花上了路。当天夜里,赶着回昆仑山和东海的忘川与景翀也一边吵着嘴一边消失在了如墨的夜色里。

前些日子还热热闹闹的薜萝书院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入夜了,初夏的闷热一下就一扫而空,山谷里空幽的夜风混合着那抹终年不散的雾瘴,盘旋在薜萝书院之下,时不时有几声鸟鸣从中传来,声音尖细而嘹亮。

如今一个偌大的书院中只剩下了萧何、温漓、穆流云与鹤苼四人。鹤苼自从下午回了房间就再也闭门不出,即使韶华离别时前去叩门也一概不应。

照顾温漓睡下后,萧何却毫无睡意。身形矫捷地掠上屋顶,毫不意外地又看到那个面带微笑的人一身酒气地靠在屋檐上,对月独饮。

萧何在他身旁坐下,取过一只酒杯喝了起来,虽然知道自己酒量很浅,但他却很想大醉一场,也许在梦中就可以好好地问一问父神,为什么自己明明是被选中的人,却到头来连个泡影都没有得到,还有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诗词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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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轶闻:虚烟·忘川卷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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