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啊,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有木有!
话说那天看到唐七公子的一条微博,让我感触很深,以前不写故事的时候感受不到,但是现在真的很能理解。她说的是:【开始写东西以来,就觉得作者的人生像戏。写一个故事,入一段戏。作者写N个故事,经历人生的N出戏。写的时候,作者都在戏里。】
其实真的是这样,时间越长,越觉得自己每次写故事的时候入戏就越深。有时候经常很久不在扣扣群里出现,(懒是一小方面),但是更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写故事的时候一旦被打断,真的要很久才能接着找回那个情绪,所以每次我都趁着要吃饭或者不码字的时候去群里跟大家聊天,说了这么多,其实主旨就是,群里的小伙伴们不要怪我太久没出现啦.... T。T
第二日天色晴柔,初夏的微风还没带那么重的暑气,迎面吹来有些凉爽,山谷中一片苍翠,宛如一块层次分明的美玉,摄人心魄。
薜萝书院的正殿中,还是那八张造型古朴的书案,此次前来应试的八人早已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书案前,一直到明日高悬,大殿中酒香扑鼻,幕武神君的身影才如同一缕虚烟一样蓦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连萧何都看不清他是从哪而来。
他满意地坐在书案前那张舒适的太师椅中,坐姿十分不雅,目光巡视了一眼殿中的众人,问道:“这里还有谁不知道我是谁吗?”
幕武神君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空阔的大殿中引起阵阵回音,过了好一阵,才见一只小手颤巍巍地伸起来,鹤苼轻声道:“师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坐在她旁边的穆流云一把打掉她的手,轻声道:“一会儿我再给你解释,现在就别问了。”
鹤苼“哦”了一声,连忙换上一副大大的笑容,摆手道:“师父,我不问了,一会儿我就知道你是谁了!”
幕武神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知道我是谁了,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相信能被选来应试的都并非寻常人,你们来自世间六道,各自有着各自的本事,经过昨天的比试,我已经确保你们的本事足够应付此次考试,至于通过不通过,就要看各人的命了。”
幕武神君徐徐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接着说道:“薜萝书院往西一百二十里有一个吉原镇。据我所知,镇上的梅雲阁茶庄是梵天会在岭南的一个分舵,此次考试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由你们八人一同,揪出梵天会在这个分舵的主事,将他带回书院,则任务完成。”
此话一出,殿内端坐的众人有的露出怪异的神色,有的一头雾水,瞪着眼睛四周张望,鹤苼又幽幽地举起手,问道:“师父,梵天会又是啥啊?”
幕武神君不耐烦地喝了口酒,道:“你们谁知道的给她解释一下吧。”
沉静了许久,萧何见没人开口,才清了清嗓子,道:“梵天会是一个自上古时代就存在的邪教组织,其规模庞大,收容六界来客,信奉邪神,没人知道梵天会的教主是谁,但据说不管是天界、魔界、人界还是妖界,就连幽府和鬼城之中都藏有梵天会的奸细,他们以杀戮为乐,经常毫无踪影地屠杀整个村庄,不留一点痕迹”
鹤苼一脸惊诧:“杀人可是要下地狱的,这些人不怕来生做牛做马啊?”
萧何道:“梵天会中隐藏在六界的耳目众多,如果判官和司命里混有他们的人,那下不下地狱,确实由得了他们。”
“那不能把那些混进里面的人抓出来吗?”鹤苼一脸不解。
来自幽府的韶华摇了摇头,“凡是能在幽府担当判官、司命之职的,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哪有人敢随随便便的质疑?就算阎王心有疑虑,但奈何找不出证据,还是没有用。”
鹤苼一脸惊恐,“那我们去那镇子上又能做什么?”
幕武神君幽幽一笑:“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我就在这薜萝书院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罢,幕武神君又是那样倏地一下不见了,留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那可是梵天会啊,里面随便一个都有百八十年的修为,我们几个是去送死吧?”
“不怕,我们有萧萧。”
“可是就凭萧兄一个人也保护不了大家啊。”
“喵——”
萧何无奈:“你们又不是手无缚鸡之类的羸弱书生,干嘛要我保护?”
“那可是梵天会诶......”
“强攻肯定是不行的,看来我们只能智取了。”萧何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个主意好。”
“总之我们先出发再说吧?”
“好。”
“喵——”
第三折 《空门洗钵》
初夏的阳光格外柔和,树荫洒下斑驳细碎的阴凉。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在民风古朴的小镇上,惹得镇上的居民纷纷探出头来看。
“我们穿成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被逼着换下黑衣的忘川扯了扯身上绣工精美的小褂,偷偷瞥向道路两旁好奇探头的居民,轻声问道。
一旁一副奴仆打扮的景翀推了推头上的方巾帽,一脸不满地道:“不满意咱俩换啊?”
唯一没有改变装束的鹤苼看着一旁马车里一身华衣的萧何、温漓和韶华,撅嘴道:“这不公平......”
一天前,距离吉原镇二十里的河泽镇上,一家名叫宜春客栈的大堂里,准备前往吉原镇的八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
“吉原镇是个小镇子,谁家有点风吹草动立刻就全镇皆知了,我们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去吧?”韶华问道。
穆流云道:“我们可以装扮成赶考的考生,路过吉原镇借宿?”
苏绒翻了个白眼,“你见过五个考生结伴赶考的吗?我们三个女子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扮丫头?”
忘川看了看肩上的软玉,提议道:“不然扮成路过的商客怎么样?既然是茶庄,我们就装作是贩茶的茶商,韶华、苏绒和鹤苼可以当做是随行的女眷。”
景翀连忙反驳道:“你是不是傻啊,都说了要智取,你还要扮茶商,这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吗?”
忘川拍桌大起:“你说谁傻?”
“说的就是你,不服门外见啊!”
“见就见,怕你啊!”
穆流云叹了口气,幽幽地按下了破口大骂的两人,“冷静、冷静......茶商虽然冒险,但也不是不可行嘛。是不是,萧萧?”
温漓拽了拽萧何的衣袖,问道:“萧大哥,你有什么主意?”
萧何顿了顿,说道:“其实我们可以扮作外出游山玩水的公子小姐,不小心迷了路,路过借宿。至于丫鬟和家丁嘛......”
不知怎么的,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到了面上带了两团粉红的鹤苼和一脸忠厚老实相的景翀身上。
“你们都看我干啥?”鹤苼不满地道。
就这样,面容姣好的萧何、温漓与韶华变成了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子和小姐,面上总是带笑的穆流云是一路上下打点的管事,而带了个黑猫的忘川则是负责照顾公子爱宠的侍卫。
“那我呢?”苏绒问道。
“你是贴身婢女。”
“萧大哥、那我呢?”鹤苼一脸欣喜地问道,乞求自己也能落得个“贴身婢女”的安排。
一刻钟后,镇上最大的裁衣店外,双手空空的鹤苼瘪着嘴道:“凭啥你们都有好衣服穿,就我没有,凭啥!”
忘川手捧着新买的衣裳,向着一旁的韶华努了努嘴,道:“要是你也能长成韶华姑娘那样,你也有好衣服穿啦。”
鹤苼咬着嘴唇看了看美得好像仙子的韶华,把满脑子的不甘心默默地吞进了肚子里......
走在吉原镇最大的一条街上,只有鹤苼看得眼花缭乱:“这的路还是用青石板铺的呢,真好!”
苏绒撇了撇嘴,“这就算好了?还没有我们魔界的一条小巷子宽呢。”
坐在马车里的萧何撩开布帘,密切地扫视着街上的商铺和行人,他以只有同伴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道:“下个街口再往前一点,左手边就是梅雲阁茶庄,苏绒,一会儿看你的了。”
苏绒点了点头,唇边挑起一抹冷笑,“等着看吧。”
因为小镇上从未来过如此多的外乡人,镇上的居民和商贩们纷纷探出头来瞧个仔细,指指点点地,“看啊,这又是哪里来的富家公子,连丫鬟都生的这么水灵。”
“是啊是啊,这马车可够宽敞的,快比的上东头沈掌柜的那辆了。”
刚走过梅雲阁茶庄旁边的那家打铁铺子,便听见马车里传来温婉柔和的一个声音,“停车。”
另一侧的布帘被撩了起来,一张肤白若脂、唇似红莲的俏媚面容出现在车窗内,“苏苏,我口渴了,这里刚好有个茶庄,你替我去讨杯水喝吧。”
马车停在本就不宽敞的小街中央,路过的行人和沿街的商贩原本就好奇这是哪家的富家公子,这下看到了如此美人,立刻像炸开了锅。孩童的声音传来,“娘,那个车里的姐姐好漂亮,是不是传说中的仙女啊?”,夹杂着寻常男人猥琐的眼神,“这是哪家的姑娘,长得竟然这般貌美!”和主妇们的妒忌:“哼,不知道又是哪里来的狐媚子,长得就是一副下作的样子。”
街坊们的纷纷絮语一句不落地被收进了韶华的耳中,她不但不恼,反而翩然一笑。
苏绒一边跳下马车,一边回首道:“是,小姐,我去去就回。”
梅雲阁茶庄的掌柜是一个长相朴实忠厚的中年人,他原本正在屋里对着帐,却听见门口一下热闹起来,连忙吩咐店里小二,道:“去外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二刚要出门,便迎上了进门的苏绒,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二就像是被定了身一般呆立在那里,怔怔地看着苏绒走进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