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门外一片荒寂。望归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漫天星河和清冷的月光,嘴中喃喃念叨着玉竹听不懂的话,然后定了定方位,抬脚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几里地后,三人身处在一片田地之中,四周不时响起几声微弱的蛙鸣。玉竹看了看脚下沾着的泥土,眉头微蹙。
望归在一小块土地中用脚踩了又踩,最后站定在一个地方,从怀中掏出一杆竹笔和一盒朱墨,蹲在地上画了起来。
玉竹和娥灵凑过去探头看,只见他似乎是围绕着自己为中心画了一个圆形的阵法,阵法里描绘了三个简易的小人儿手拉着手,旁边是几行玉竹不认识的文字和纹样,看上去十分复杂。
望归蹲了许久才将阵法画好,起身时头一晕差点绊了一跤,玉竹眼明手快,上前搀了他一把,望归揉着额角,笑道:“果然是人老了。”
说罢,他端着竹叶灯,招呼玉竹与娥灵一同站到画好的阵法内,薄唇轻启,一连串复杂的咒语从他嘴中快速地念了出来,玉竹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四周金光大放,地上的朱砂阵上凭空起了一道屏障将他们三人围在其中,朱红色的屏障上金纹浮现,有如水鳞波光,缓缓游动。
忽然间,随着望归声音的消失,玉竹只觉得眼前明光忽现,自己连忙抬起手挡住大放的亮光,不过瞬间的功夫,亮光就消失了。玉竹透过指缝,只见四周漆黑一片,要不是能感觉到身旁娥灵与望归的呼吸,玉竹几乎感觉不到他们二人的存在。
“先生?娥灵姐姐?”玉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颤意。
“在呢,别怕。”娥灵伸过一只手,轻轻拉住玉竹。
望归悉悉索索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忽然间漆黑一片中亮起一点昏黄,玉竹循着亮光望去,原来是望归手中提着的那盏竹叶灯。
望归从怀中又扯出一大团棉花,投了进去,竹叶灯里霎时间光芒大放,就着灯光,玉竹看到他们三人正站在一条笔直的小径上,脚下踩着的还是方才那简陋的朱砂阵,她向四周望去,除了脚下这条不知通往哪里的小路,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一片空无。
“走吧,前面不远就是幽府了。”说罢,望归提着竹叶灯抬脚向前走去,娥灵赶忙拉起玉竹向前方走去。
玉竹回头看了看身后,灯光虽然比方才亮堂许多,但也只能照清身旁几丈的范围,身前身后除了那条笔直的小路,什么都没有,这没来由的恐惧让玉竹心里十分忐忑,她壮了壮胆子,问道:“先生,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这是去往幽府的必经之路,叫做阎罗诡道。”望归看了看竹叶灯里逐渐暗下去的灯光,又从怀里扯了一块棉花,扔了进去。
“这灯里装的不都是鬼魂吗,怎么还吃棉花?”
望归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棉花,这是经过秘法处理过的魂魄。”
“魂魄?!”玉竹惊讶。
“是啊,这条阎罗诡道看上去只有一个方向,可是若是没有指引,很容易就走了出去,走到幽冥禁地,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我找了这引魂灯,让这些不能转生的灵魂燃烧他们自己的魂魄为我照亮前方的路,而作为代价,我送他们去到幽府,投胎转世。而这些扔进去的魂魄就是补充他们自己燃烧掉的魂魄,不然这引魂灯一会儿就灭掉了。”
玉竹茫然地点了点头。
又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一扇巍峨的朱门出现在了小路的尽头,朱门旁立着两头巨大的伏兽,还有一黑一白两名头戴立帽,身着纸衣的鬼差。
走近了玉竹才看到这朱门上挂了两盏十分微弱的幽蓝色小灯,灯光微弱到离远一点就几乎看不见了。望归提着引魂灯,笑眯眯地上前行礼,“在下酆都虚烟堂主人望归,特来拜见阎王大人,望两位小哥通传一下。”
身着黑衣黑帽的官差长了三只眼睛,他皱了皱眉头,凶狠地说道:“什么虚烟堂,听都没听说过,有我们阎王大人发的帖子吗?”
望归道:“没有,不过我与阎王是旧相识了,小哥不信尽管去通报,问过阎王就知道了。”
另一边白衣白帽的鬼差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连拜帖都没有还说什么拜见阎王大人,大人日理万机,可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望归倒也不恼,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连着两锭小金子一并递了过去,“小兄弟,麻烦你将这玉佩给阎王看一看,这两锭金子就算是给你们的跑腿费。”
“这……”黑衣鬼差看了看手中的玉佩,上面只刻了一个粗糙的“鬼”字,他将金子收入怀中,转身道:“等着吧,我去给你通报一声。”说罢,抬脚向门内走去。
《盗宝记》快到结尾了,有人猜出来偷锁的是谁了吗~ 上一个故事里有伏笔哦。
p.s. 今天才知道,初中的时候一直追到高中的一部小说《异人傲世录》,算是我看过的第一本长篇穿越架空奇幻小说,终于结尾了,但是高中的时候就没再追了,因为实在太长了,据说台湾版写了60多本......
不过那本书个人感觉绝对是穿越奇幻小说类的始祖吧?当时初中的时候看的简直痴迷,哎,他结尾了我也没有勇气再从头看一遍了,不过前面的很多剧情都还记得,因为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推荐书荒的同学们可以去看一看,极尽奇幻之能事,绝对是奇幻作品里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