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萧浓墨往里面再深入了点,我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是石头移动的声音,果然萧浓墨钻进了一个洞一样的轮廓,“阿璇,他也许在这里面哦。”我跟着萧浓墨的声音往里面走,阴森的感觉更甚,不过要不是能听到他的声音,我估计回你更害怕的。
潮湿的空气直往我的皮肤里钻,好像隐约来听到了哭泣声,不大真切,好像离我很远,但却又包裹在我周围,因为我不管走到哪里,那声音还是如此,不远不近的,隐隐约约的,“萧浓墨……”我只能喊着他的声音来缓解害怕。
“过来,阿璇。”我的眼泪突然就那么下来了,阿璇,过来,萧浓墨又说了那句话,好像他从来就在我的身边,好像他从来就不曾离开,好像他一直在,可我明明知道,他不在的,他早就不在我身边了,他远远地狠狠地抛弃了我,现在我有査承彦,他有夏重彩,我们早就隔得很远了,我循着他的声音走,也不知道我走到了哪里,白头山还有这么长的殿吗?
一阵凄厉至极的叫声让我瞬间陷入了冰窟,“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几乎可以震碎我的耳膜,穿透力极强,我跌倒在地上,地上很干燥,我摸了几下,什么也没有,这里的确是个阴邪之地,萧浓墨是想让我在这里被吓死吗?他一定是这么想的,他最了解我,他知道我胆小,他知道我害怕什么。
“阿璇。”萧浓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不是想你救査承彦吗?”是啊,我是想救斑点,我在这里,真的能救斑点吗?我手撑在地上,再次爬了起来,朝着萧浓墨走去。
走了一会儿,站在那里的萧浓墨不动了,“斑点在这里吗?我要怎么救他?”我问。
“过来,阿璇。”萧浓墨说。我便过去了,“突然他手里的火光亮起,我看见我们俩面前是一个黑暗的大洞,幽深黝黑的,好像能够把人给吸进去,萧浓墨看着里面,然后伸手将我推了进去,最后一眼,我看见他在火焰后面笑得痴狂,眼睛像泣了血一般,萧浓墨,他又一次骗了我……
我古今自己会摔得很重,可是还没落到地上,就停了下来,我踩了踩脚底下,没什么东西,感觉整个人都能变轻了,到处都是黑暗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怎么伸舌头也是没用的,“呜呜呜……”耳边传来凄凉的哭泣声,我条件反射的往另一边一躲,另一边耳朵却被吹了气,“啊!”我大叫了起来。
“呜呜呜……”
“哦哦哦……”各种凄惨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耳边,天黑了,我什么也看不见,这里是哪里?是哪里?萧浓墨,这里是哪里?你说斑点在的!你这个骗子!你把我弄到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啊哈哈哈!”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感觉像是疯了一样。
“啊呜……”孩子的哭泣声,好像在找妈妈一样,这是地狱吗?我被萧浓墨亲手推下了地狱吗?那我也不该有魂魄啊?我在里面到处跑,也没有东西阻挡我,就是声音太恐怖了,各种凄惨的声音络绎不绝,
“啊!”
“哦~~”我掐了一下大腿,今天这衣服穿得真好,有大腿可以掐啊,呵呵,我好哭,可是眼泪都被吓得缩回去了,我没死的,这是我的肉体,我也没有离魂。对了!我还有东西!蛇坠!我来催动蛇坠发光!
我不去管那些恐怖的声音还有自己都快竖起来的长发,闭上眼睛,将蛇坠放于手心,用眉心聚集起来的蛇气来催动,果然成功了,不管这里是什么空间,蛇坠慢慢发光了!就在我我定下雄心壮志准备好好看看这个恐怖的空间时,我的头顶上出现了另一个光芒,我抬头一看,一眼看去就像头顶上盘旋着一条发光的龙一样,真是太美了,我的蛇坠居然也受到感应,往上飞了过去,我用手一把抓住它,这是什么东西?
随着光芒地越来越大,它周围的东西也一一显现了,从那条发光的龙向四周延伸了许许多多条的光芒触角,每一条光芒都牵连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没有亮点不可能是人!那这是什么?鬼吗?他们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还在痛苦的挣扎着,有的已经不动了,我再看看我的周围,整个一个没有边界的地方,除了中间的亮光,其他都是黑暗的,我旁边都是鬼,我头皮发麻地看着哭泣的难看的可怕的他们,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地上还爬着很多小孩子,只是在哭,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头上的是什么?居然和我的蛇坠有感应,“斑点!斑点!”我叫了两声,“斑点,你在不在!”斑点要是这里,那这里面便是炼魂的空间,鬼太多了,我根本找不到斑点的踪迹,还好他们好像都没有意识了,我发现这点之后便不怎么害怕了,没有意识就好,也就不会刻意吓我了。
“斑点!”我又叫了一声,手里的蛇坠一个没拿稳,居然从我的手里飞了出去,朝着那个巨大的发光的龙飞了过去,我伸出舌头去捞它,舌头从链子上滑了下来,怎么办?我的蛇坠!
我只能看着它和发光的龙一样的东西相结合,然后好几条蛇一样的光线朝我钻了下来,不是吧!不是也要将我挂上去吧!不要啊!我赶紧逃跑,可是还没来得及跑两步,就有一条光线从我的身后钻到了我的胸前,穿刺了我的整个身体,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堵在嗓子眼,然后便有无数条光线朝我钻了过来,“啊!”它们钻头了我的手指,钻进了我的脑子里,“啊!”疼的我五脏六腑剧裂。全身的细胞都好像要裂开了,我的脑子里一股气钻了出来,停滞在我的眼前。
“阿璇,乖乖吃鸟蛋。”
“阿璇,乖乖吃鸟蛋。”他英俊的脸上都是宠溺的笑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小女孩仰着头,用尾巴颠了巅鸟蛋,然后送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满足感溢于言表。
“因为我想对我们阿璇好啊。”他伸手去抚摸小女孩的脑袋,小女孩躲了一下,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蛇信子,他满眼都是笑意,站了起来,那身高可以治疗很多人的颈椎病。
“我见到你就很开心,大个子!”小女孩围着他转悠了好几圈,脑袋晃来晃去的。
“今天修炼是不是又偷懒了?”他一掀一抛便席地而坐,伸手将蹦跳的小女孩拉停了下来。
“我为什么就是想见到你呢?”小女孩晃着脑袋趴在他的手臂上。
“因为你想念鸟蛋。”他手一张开,手心里是两颗鸟蛋,小女孩开心地龇了龇尖牙,一只很小的八哥在一旁翻了翻白眼。
“你为什么叫我阿璇?土地婆昨天又摸我脸了,我今天又甩开了斑点,母后最近不怎么骂我了……。”见他不说话,女孩努了努嘴,继续说:“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啊,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大个子,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长这么高?我从没见到这么高的人……。”他还是不说话,眼睛里都是忧伤,女孩郁闷了,“你,你为什么难过……”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他垂下了眼帘,嘴角还有弧度。
“记得不好吗?你记得什么?”女孩好奇。
“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她嫌弃我矮了,她说她修行回来时,我要长得高高的,这样才能在星君罚她摘果子的时候替她,所以我就长高了,长得很高很高,让她一眼能在人群中认出我来……”他越说眸子的颜色越深。
“那她认出来了吗?”女孩有点失落。
“可是我长得很高的时候,她已经认不出我了。”他看着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