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叹气道: 但愿吧, 但是我总感觉,这事情太不正常了, 对了,老族长, 我问一句, 村子里,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别的人来过?
老族长思索道: 生人,有啊,好几个要饭的呢, 就这几天才来。
他正说话呢, 忽然咦了一声,道: 这是什么东西?
话音落,老族长在我的衣角,发现了一个纸条。 贴的位置很隐蔽, 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眼睛男一把撕了下来,急切的展开, 我凑上去,只见上面用正楷写了几个小字:
去北京,找张子敬。
眼镜男瞪着我,喝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子敬是谁?!
我被他三番五次的怀疑整的窝火,骂道: 老子认识个毛的张子敬!
你再怀疑我信不信我撒手不管了?!
说完,我拿过这个纸条,仔细的打量, 因为这次眼镜男对我怀疑,起源就是这张纸条。 可是这东西,我真的是没见过, 甚至上面的字迹,我都是第一次见, 但是我保证不是村里人, 他们大多跟我一样,只上过扫盲班儿, 绝对写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字。
那会是谁,在什么时候,贴到我的衣服上的?
脑袋里一个灵光闪过, 我拔腿就跑,然后冲着他们几个大叫道: 快点回村子!
我知道是谁了, 是下午撞到我的那个乞丐!
眼镜男也反应过来, 我们俩是最先回到村子的。 然后我就发动了平时跟我要好的本家兄弟帮忙。
事情的发展,总不是顺着人意的。
一直找到天大黑,我们都没有找到那几个乞丐, 他们如同眼镜男的队友一样,从人间蒸发了。我还要去邻村看看, 眼镜男拦住我,叹气道:不用找了,他们走了,我们不可能找的到。
如果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已经置身漩涡里了,那我就太傻了,所以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我不能连累我亲近的人。
我把老族长送回家, 他是个倔强的老头,似乎也看出了事情的不正常,还是在我的哄骗之下才肯走。
然后,我回到家, 接了我的妻儿, 没有向他们解释什么, 那个恬静的女人也一如既往的没有问我原因, 我把他们三个送到老族长家里,嘱托他们,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不要出了老族长家。
再然后,就是跟眼镜男和秀气的女人汇合。 三个字儿摆在我们眼前,怎么办?
眼镜男抽烟皱眉挠头,再也没有平时的淡定, 他指着纸条说: 这个张子敬,肯定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最起码,在北京,我们肯定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他, 不然,不会这么大口气的写这么一句话: 去北京,找张子敬。
秀气女人依旧在呜咽,道: 那怎么办?
我们去北京吗?
眼镜男,踱步,摇头,再点头,道: 不行,我们不能去, 这肯定是敌非友, 他们说什么,我们做什么,那就等于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不好。
秀气女人接着道: 那小刘他们怎么办?
我们就丢掉他们不管?
眼睛男叹气说道: 听天由命吧, 而且我估计,在北京的这个所谓的张子敬见到我们之前, 他们肯定是安全的, 我不知道的是, 他要我们去北京干什么?
能悄无声息的抓走小刘他们, 难道就不能把我们也抓过去?
这实在是太过矛盾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纸条,翻来覆去的看,而最后,我只能说一句话:
或许,他们找的是我。 这张纸条,是贴在我身上的。
第201章
这一点,是一个问题。 我说的没有错,这个纸条,是贴在我身上的。
可是,他到底是写给谁看的?
这时候,我竟然对写这个纸条的人有股子怨气,我草你大爷的,多写两个字儿会死吗?
你以为你是王羲之一字千金?
去北京,找张子敬。
我不奢求你写出张子敬是谁,但是你起码写,是你去北京,还是你们去北京吧?
眼镜男沉默了很久,对我抱拳道:那就拜托建国兄弟了, 你明白,我跟我二姐的身份,都不允许我们接近北京, 你先去试探一下,记住,一切安全第一。
可是,就在第二天我辞别了家人,准备动身的时候,眼镜男却拦住了我,他说道: 我想前想后,还是感觉,我们不能去,而且,我以为,他们让我们去北京,绝对没有这么简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之后的商量,我也不再用对话的形式来累赘, 我跟眼镜男, 就在赵家庄,做了一系列的谋划。
首先, 我一个人站在村口的一棵老树下, 站了许久,一动不动,过往的村民都认为我是不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傻掉了。
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因为我们感觉,那群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带走小刘他们,肯定在赵家屯子周围有了很严密的规划,这群人,也肯定有很强的实力,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所以我站在树下,他们肯定在暗中的观察我。 这几乎是必然的, 我什么都不做,他们才更好奇我做了什么。 他们肯定会在我离开之后,来观察这个大树。
你们肯定会想,眼睛男跟秀气的女人,在暗中观察谁靠近了大树, 这样想,你们就错了, 因为他们俩,也必然也在被监视之中。
所以,我找了一个外人,这个人必须可靠,那就是赵大奎的老爹,赵青山。
这是第一天。我在大树下站了半天,什么都没做,离去。
可是,赵青山在暗中观察了半天,甚至在当天的晚上,都在死死的盯着老树, 可是,竟然没有人过去查看。
难道我们想错了,根本就不存在盯梢我们的人, 还是那些人实在太过狡猾?
第二天,我再次的去了那棵大树,这次,我捡在凌晨,村民们都没有起床的时候, 一个人假装鬼鬼祟祟的,跑到大树边,用刀在老树很不起眼的一个树枝上,刻了几个字: 老子不去。
如果,有人对我进行二十四小时盯梢的话, 他们肯定会注意到我, 也绝对会看我刻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没有可是。 没有人去靠近大树,除了在树边撒尿的村民,没有人去刻意的注意那个我刻字的树枝。
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候,不管我们对我们的布置多么的有信心, 我不得不动摇信念, 眼镜男一直在摇头念叨: 这不可能, 你不理解有一群人是多么的可怕。他们的跟踪,绝对是无孔不入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一件事,彻底打乱了我们的行程布置规划, 张家庄的那个地下古墓,被挖开了。 也不能说是被挖开,只能说是被张家庄的两个庄稼汉无意间挖到,他们俩在晚上相携去倒斗的时候,死了一个人。 张家庄地下古墓,暴漏了。
虽然现在很少人去倒斗儿,但是,如果是挨着的一个墓,相信会有不少的人打秋风,不管是再死人还是被人成功的盗掉,都不是我们乐意见到的。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的,去掘开这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