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在下葬时候,被雷劈的赤身裸体,跟风水玄书中的郭老爷子裸身下葬一样,也就是因为这个巧合,让老族长当时无比坚定的要立马下葬,并且坚信我们老赵家也有了一个龙穴。
可是不正常的是,现在的棺材里,有一身白色的崭新的寿衣,叠的非常整齐。 就放在棺材的一侧。
前文说过,我父亲是一个军人,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就是整齐,也因为他是个军人,加上家里穷,社会环境等一切的因素,他在下葬的时候,是穿的他退伍的时候穿回来的军装。当时被雷电给劈的黑飞湮灭了。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有一个寿衣整整齐齐的摆在棺材里。
而且我想到了我第一次见到我父亲的情景。
那一夜,在泥泞的夜里,我父亲是光着身子的。 这绝对错不了,虽然在我们看到他之后很快就被他整晕了过去,我还是记得,他就是赤身裸体的,身上沾着黄泥巴,慢慢的朝我们走来。
可是,为什么会忽然的多出一个棺材,并且多出了一个寿衣呢?
这正常吗?
正常才他妈奇怪了。
我父亲在下葬的时候,已经气息断绝,就算是蜕变成蛇,也是在他不知觉的情况下身体自主的变化,难道你让我现在理解为,他是嫌自己没有棺材,所以才自己去偷了一个棺材,然后跑去裁缝店里偷了一个寿衣回来?
甚至在变化的时候还起身把自己脱个精光,再按照自己的习惯还把寿衣叠的整整齐齐?
我根本就想不通,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这事情已经离奇到我一个盗墓贼都无法理解了, 这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春天播种下一颗种子,秋天收获一个老婆的事儿?
不然,棺材哪里来的,衣服哪里来的?
而他们一群人在看到人皮之后,没有吃惊,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这让我更加的好奇了,好像是他们知道一切的样子。
眼镜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现在,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伙伴了, 想知道这一切吗?
我点头道: 想。
眼镜男招呼旁人道: 把老爷子重新葬了吧,死者还是为安的好。
说动手就动手,几个人很快的,就把坟修成原来的样子, 眼睛男对秀气的女人道: 你跟大家一起先回村子,我跟这位建国兄弟聊聊。
秀气女人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眼镜男对她点了点头,笑道: 老姐,没事儿,我有分寸。
等到秀气女人一群人走之后,我跟眼镜男漫无目的的在田野里散步,他递给我一支烟,点上,自己也抽了一支,缓缓的开口道: 建国兄弟,刚才我老姐在走的时候,有顾虑,你别放在心上, 就跟我最开始跟你说的话一样, 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是你一定要保密。 因为我们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那就绝对没有活路。
我点头道: 你放心的说吧,我不是嘴碎的人。
他递给我一个东西,笑着问道: 你认识这个么?
我接过,是一个冰冷的金属,看了一眼,手就哆嗦了一下,差点把东西掉到地上,满眼震惊的看着他。
我手里拿的,赫然是一个青天白日勋章!
看了这么多电视剧的你们,应该知道,在那个年代,看到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
眼镜男点了点头,道: 对,我是国民党,但是你不要害怕,我不是特务,也不是最开始潜留下来的那批人, 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对政治也不感兴趣,我之所以会来,大体上来说吧,也是因为这个道士。
他在之前,曾经去过总统府,我不知道他游说了什么,更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反正经国先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之后经国先生就派了一队伍的人,秘密的来到了大陆。
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儿,只是后来,经国先生派出的那个队伍,失去了联系,放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之后,我才知道,那个队伍执行的,是当时所谓的绝密A计划,经国先生对这件事投入了相当大的心血,他认为,这是一个兵不血刃的取江山的办法。 可是之后派出的几只队伍,都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后来,一个当时遗留下来的工作人员,带回去了一本手稿,那一本手稿,是清代的一个人写的, 那个人的名字,叫李忠志。 书稿的名字,叫做红灯记。 经国先生把那本手稿交给了我。
那个手稿很明显,是一个译本,而李忠志为红灯记所著的序,说,这本书,也是他在无意之中得到的,真正的原本,是用的一种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文字所写, 李忠志根据自己的推测, 推断这本书上的文字,是阴文,也就是死人的字。
他花费了一生的时间,通过一个个古墓,古籍,翻译出了其中很小一部分文字,记录成了这本手稿。
第二百零八章
如果用对话的形式来说出眼睛男的话,会很繁琐,甚至很难去理解,所以在这里,用白话来复述一下他的意思。
用眼睛男的话来说,他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可以有鬼,可以有粽子,他都不否认这些东西的存在,但是抛却粽子不说,因为粽子是没有思维的存在。我们只说鬼,它应该是虚拟意识的存在,可以让我们做梦,出现幻觉,但是不可能去偷一个棺材,找一身寿衣。
这就是打开我父亲坟墓的人为了混乱我的思路,他尽量的把事情变的无比诡异,让我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不能保持一个正常的思维,而是下意识的把一切发生的事都归根到我父亲身上。 说白了,这只是疑魂阵。他必定对我很了解,因为我,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 在正常情况下,就算会因为对事情实在好奇来刨开我父亲的坟,也必定是偷偷摸摸的,不能也不敢声张。
但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出我会带着外人来抛开我父亲的坟。
而这个外人,作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旁观者,恰恰还是一个睿智而冷静的人,所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布置。
如果我这样说,你们还是无法理解的话,当然,很多聪明人都可能知道了思路,那就当我解释给那些无法理清事情梗概的人来听。
如果你去杀了一个人。 杀了人之后,你在他的身边,撒上几张纸钱。 并且在他的身上做几个类似于鬼掐的痕迹。
那本来一个简单的杀人案,瞬间就复杂了,会有很多人,在一瞬间,就把这件凶杀案理解为鬼杀人。
可是既然这么理解,事情也真的如眼镜男所说的,是有个人挖开了我父亲的坟,重新给他整了一个棺材,寿衣,然后安葬下我父亲完整的一张人皮。
那么,这个人,是谁?
我跟眼镜男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