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血腥味,连忙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郑碧山的嘴巴旁,郑碧山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的含糊,毕竟是一个没有皮的人不是?我听他说了几遍,愣是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我对他叫道:郑老,你说清楚点,我这根本就 听不到你说的什么啊。
郑碧山气若游丝, 翻着白眼,猛然的用力在我耳边嘶吼了一声: 千古第一骗局!
什么?
我一声问出来,郑碧山却已经安静了下来,我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一探, 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死了,死了?
他竟然已经死了?
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或许很多人会说, 被剥了皮,死了多正常?
可是我的心,却瞬间的沉了下来,不是因为死了一个郑碧山,而是他的死,崩塌了我长期以来坚持的信念。
那就是我老爹还活着。
我,包括我二哥在内的所有的人,都一直以来坚信着,我父亲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可以蜕下自己的皮而不死。
可是跟他们,有着一样遭遇的郑碧山,现在就死在我的面前, 你让我如何相信,蜕皮的人还活着?
我对着郑碧山的尸体发呆了许久,最后点上一根烟,自我安慰道:这个也说不准,那个王道士不是也是没了皮还活着的?
可是,我不确定,王道士是不是还活着。更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也是没有皮的人, 虽然他的浑身也浴满了血,但是当时跟他相遇之后情况很危急,我都没有闲心去观察那么仔细。
最后,我摇了摇头道: 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活着,老爹啊, 你这是在玩你自己的儿子呢?
放下这个问题之后,我想起了郑碧山刚才说的话。—— 千古第一骗局?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我闭上眼睛,臆想了一个画面—— 郑碧山遇到了一个石碑,上面写着,欲要长生,必先活剥自己。
郑碧山咬牙拿着刀把自己活剥了。
结果发现自己就要死了,除了疼没有别的感觉,更没有白日飞升。
所以他仰天长叹道: 草他奶奶的,这是千古第一骗局啊!
可是,这是谁的骗局呢?
为了骗谁?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亢奋了起来,脑海中有一个念头: 我老爹那么聪明,这个骗局会不会是他设的?
就算不是他设的,他应该不会上当才对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外面想起一阵异响, 几束灯光打来, 我抓着枪,掀开帘子,看到了我大哥,白瑾,还有后面的那个黑瘦的中年人——我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