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嘲的笑了笑,道: 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盯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的确是相当的不舒服, 任凭是谁,被别人当成傻逼一样的就不会高兴, 更何况,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完全的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甚至撒尿的时候,都被人用望远镜远远的看着, 谁会舒服?
白瑾笑道: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其实按照你二哥的算计,他们跟过来才对了, 我们还一直担心,这些盯梢的人会在那个树林里全都被那些寄生虫给毒死呢。 用你二哥的话来说,其实参与的人多了,是好事儿,起码可以互相制衡。
白瑾提到我二哥, 我心里大定, 大哥二哥不在的时候,老朱是我的天我的地,正是有他的陪伴,才能让我有底气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抛弃他的身手不说, 就算是单纯的一个人可以一直的站在你背后支持你, 那就是一份底气。
可是二哥,绝对才是核心, 没有人知道的比他多,而他,似乎是能给人一次次惊喜的人, 跟着他,或者说有他的谋划,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错。他简直就是算无遗策,也是曾经唯一一个能跟那个王道士单挑的人,武力值自不用提。
当然,我不会自大的去拿他和诸葛亮等历史名人去比, 人家是真的大智慧, 而我总认为,我二哥其实是开个作弊器的, 他是因为对这件事知道的多,才能做的多,放他进一个另外的领域,他不一定能做的更好。
起码,我知道他是借不来东风的。
想到这里,我就问道: 那我二哥他人呢?
白瑾指了指山洞内部,道: 也在里面, 不然你以为你大哥那五大三粗的人,能做好间谍?
你刚才想了半天, 有没有想到那个黄雀的身份,或者说,那个黄雀所代表的势力?
我摇头,道: 这根本就理不出头绪的嘛,可能是任何一方的人, 甚至我都怀疑,其实那个人根本就是我们这边的人, 在树林里死了那么多人,万一是其中一个人诈死呢?
白瑾摇头道了 不可能, 你难道还不了解朱开华这个人?
外表上看大大咧咧的,其实是典型的粗中有细, 你就算不注意,他也绝对要生见人,死见尸,绝对是有另外一方势力在盯你们的梢,你确定你不知道?
白瑾说这句话的时候, 看着我的表情,略带了一点玩味。
我被说的有点恼了,什么叫你确定你不知道?
怎么搞的跟我必须知道似的?
难道你以为我就应该知道?
白瑾看我的表情不对, 就道: 好了, 你不知道,就当不知道好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进山洞了。
你想进,哥们儿现在不想进了!
我一把拉过她,道: 我说你到底是啥意思,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怎么感觉你知道到底是谁的样子, 那你就直说嘛,,瞒着我有什么意思?
白瑾看着我,过了半晌,叹口气道: 等你见了你二哥, 你问他吧,有些话不方便我说。
说完,她捏了捏我的鼻子,道: 好了,小家伙儿,别怄气了, 赶紧进去吧, 你要知道, 姐姐我在这里等了你已经好多天了。
小家伙儿?
我白了她一眼,心道大小你不知道?
可是我的注意力却被她的下一句话吸引——她已经等了我很长时间了。
我就问道: 你等我作甚?
难道是因为太想我, 还是因为这里面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想在临死之前见我最后一面?
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来?
对了,你不说我就他娘的差点都忘了, 你们肯定已经算好了我会来, 你们就不怕我死在那个林子里, 对我这么放心?
白瑾道: 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哪个?
这么说吧, 你不可能死, 你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你就算想死, 也死不了。
至于说我为什么在这里等着你, 因为你不来,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疑问的,嗯?
了一声。
“因为这里面的人,只认你一个”
,白瑾如是说。 说完,她道:好了,剩下的你别问我, 去问你二哥, 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 刘天禹,王道士,赵大奎都曾经这么说过, 以前我听了这句话还挺得意, 起码,哥们儿身上有别人未曾发现,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优点, 虽然现在是半个战斗力,但是迟早有一天会把内裤穿在外面扮成超人来一挽狂澜拯救世界。
可是现在, 听到这句话, 我却联想到了我的那个梦, 那个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穿着寿衣的我。
虽然是寿衣,也算是白衣飘飘,仗三尺青铜剑,侠骨无双。
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是醒来之后手里抓着的白绸地图一直提醒我, 那不是梦, 是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真实的存在着。
我不禁的有点嫉妒,嫉妒为什么他跟我长的明明一样,为什么可以穿个寿衣也那么骚包?
那把青铜剑我也玩过,为什么就耍不出那样的气势出来?
更不可否认的是, 我吃醋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以白瑾的身手为什么会被我给强推了,正如她所说,她要害我,都逃都逃不掉, 但是我一直把这个原因归根于我有着卓越的泡妞天赋和人格魅力上——虽然这个可能接近于零,但是并不阻碍我自欺欺人。
可是我无法容忍, 白瑾之所以会委身于我。 是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
墓室里的一切,只是阴差阳错。
虽然,这已经接近真相。
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瑾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我心中所想, 那一刻, 她还是那个温婉恬静的女子,轻轻的吻了下我的额头,道: 你不用纠结,你是小三两,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小三两。
这句话是安慰我。
而且我能听出来,她的真心诚意。
换做任何人,在对恋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接下来都会是温馨安静的镜头。
可是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也是在那一瞬间,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大家都还记得,我二哥在第一次抛下我之后给我写了一封信, 是个平安信。
那封信,来的无头无脑, 似乎并不该出现。
能想起我母亲当时是怎么跟我解释的么?
平安信,报的不是平安。
就好像,有一个脸上全是青春痘的女子, 别人忽然对她说: 你皮肤好好哦,脸上真的好干净,好光滑。
其实,这只是讽刺, 或者是另一种方式的提示。
那么,白瑾的这句话呢?
我是小三两,我是世界上唯一的小三两。换做是说别人的, 那不就是废话,难道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小三两?
可是我听明白了,这不是废话。 这句话很明显的,意思是,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小三两。
另外一个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是: 虽然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小三两, 但是在我心里,你是唯一的一个。
所以,我本来失落的心情,在听了这句明明是让我高兴的话之后,更加高兴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