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碧山道: 我听一个资格很老的前辈说过, 在很多古墓里,就有这样阵法的设计, 除了有地图之外,外行陷进去十有八九是要困死在里面, 但是你要说没有办法, 还是有的, 用那个前辈的话来说 , 要破阵,要么是精通阵法, 要么是脑子有病。
精通阵法,我们就不用想了。 要说脑子有病, 这句话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 , 可是我们之中, 也没有这种人才不是?
他这句话说的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貌似是我二哥 ,曾经跟我说过类似的事儿, 阵法,无非就是障眼法, 在不知不觉中迷糊了你的大脑, 但是来个脑子有病的, 晕着头瞎闯, 任你百般障眼,老子就是一傻逼, 你奈我何?
我心中闪个激灵, 一拍脑袋,顿悟道: 对啊,郑老,我们虽然脑子正常, 但是我们可以装傻逼啊!
啊呀,不对, 不是装傻逼。
他们几个都看着我, 搞的我都不好去形容我的想法, 整理了一下思路, 我接着道:郑老爷子的那句话的意思就是, 阵法就是以有心骗有心的东西 ,但是遇到了傻逼, 就是以有心对无心。
我们现在走不出去, 是因为我们的思路, 已经全部都被设阵法的人算计到了, 干脆我们就不看地图, 以一个傻逼的思维去闯, 说不定就闯出去了。
我一说完, 他们几个就眼睛一亮, 朱开华更是夸张, 直接拿上背包, 道: 小三两, 看来你这智商是见长!
走!
我们试试做傻逼的感觉。
说干就干 , 赵大奎收起地图, 也都整理背包, 等我们走出帐篷, 我这才回头一看, 才发现这个帐篷搭的相当的好, 倒像是一个临时的窝棚。
就笑道: 你们还有心情,搭这么大一个帐篷?
龅牙四笑道: 我们都准备好了, 在这林子里打持久战, 郑老爷子说了,这个林子里,安插了这么一个阵法, 对我们来说 , 就是一个死局。
左右要走路,我就问道: 死局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说道说道。
龅牙四道: 按郑老爷子的意思就是, 这个林子啊, 我们白天走不出去, 唯一的机会, 就是晚上, 按照北斗七星的方向去找出路, 这个出路,无论是找秦皇陵,还是退出去, 都必定能走出这个林子。
但是晚上,却又有毒气。 我们不可能在林子里瞎转悠, 也就是我们现在人有了防毒面具, 古人,进这林子里, 几乎全部都得死。
也就是我们晚上要防毒气, 所以搭了这么个棚子,晚上也安生点。
我听了就明白了, 郑碧山的意思很简单, 白天,找不到路走不出去, 晚上,倒是可以利用星星走出去, 因为古人嘛, 很多思路都是根据天象来的, 包括阵法的演化, 都是根据天上星辰的排列什么的, 比如说雨林山墓里的那个七星续命, 不就是根据大熊星座排出来的阵法?
可是偏偏的,一到晚上, 整个林子就是毒气, 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出路, 所以说, 这是一个死局,无解。
好了,其他闲话就不在表述, 说的多了,就有注水之嫌 ,我们既然决定了要用傻逼的思维去破阵, 怎么去做一个傻逼,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几个正常人, 还都是脑袋不笨的主儿, 你让我们去想问题,拌成功人士不难, 但是去理解一个傻逼的思维, 并且按照傻逼的形式方法去做事, 这还真他娘的是个技术活。 后来我们干脆就一路聊天扯淡吹牛打屁, 老朱还讲了几个黄段子, 目的很简单, 就是要装作毫无目的性的去赶路。
我对自己的这个方法相当的有自信, 而且,除了这个方法,我们还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甚至,都有点期待,我们这样聊着聊着, 就走到了秦皇陵, 那种感觉是多么美好?
古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直到我们看到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一个我们出发时候的帐篷。
我整个满怀期待的心瞬间跌入低谷。
我们又绕回来了。
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么?
满怀信心而去,败兴而归 ,我们回到帐篷里, 朱开华把包裹往地上一丢, 整个人躺在地上, 暗叹道: 我老朱英明一世,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可怜我外面那么多红颜知己, 不知道有多少要为我殉情。
我撇嘴道: 就你那德性,还有人跟你有真爱?
人家喜欢的是你的票子, 不信你流落街头试试, 看哪个红颜知己会拿正眼看你。
老朱被我说中痛处,闭上眼,没好气的道: 老子跟你就没共同语言。
又赶了半天的路, 赵大奎烧了点东西, 可是谁也没心情吃, 都是随便扒了几口, 就坐在角落里叹气抽烟, 甚至龅牙四,在背包里掏出纸笔,坐在角落里写起东西来。
我伸过头一看, 尼玛, 纸张的最上面写了俩字: 遗书!
我一下就笑出来,道: 老四, 你别他娘的这么逗成不?
放心吧, 跟着你三两哥哥我,想死都难。 哥哥我可是寿命于天,要拯救地球的人, 能这么早死?
龅牙四明显现在对我的信任度降了不少, 对我笑笑,接着写, 一边写一边道: 我就是想,交代下,我在存折,都藏在床头柜里的那个内裤夹层里。
我骂道: 你得了吧你, 等我们出去了,我给你一百万安家费,说到做到, 换成一块的, 你睡觉的时候都搂着睡, 成了不?
现在这玩意你也别写了,跟我一起出去整下帐篷, 最好是让晚上那些毒气进不来, 不然啊,这晚上就有的我们闹了。
龅牙四放下纸笔,道: 三两哥, 你说真的?
真给俺一百万?
我说道, 真, 真金白银的真, 不过现在要保证我们都活着, 不然哥们儿给你人民币你也花不了不是?
只能换成阴钞了, 就是不知道, 人民币跟阴钞的汇率是多少?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把龅牙四忽悠出来之后, 我就让他拿着铲子去一边和泥, 和泥干嘛?
当然是涂了帐篷上的缝隙, 好让晚上的毒气不能渗入帐篷里。我点上一根烟,对他道: 老四,你先忙着,我这一泡尿,憋了半天了。旁边去放放水。
等闪到帐篷的另一边, 我吐了个眼圈, 缓缓的掏出了,我醒来之后,一直为之纠结迷惑的,那个在梦中的另一个我,交给我的那个白色的绸缎。
看色泽,布料, 那是跟梦中的那个我身上穿的寿衣一样。 所以说, 我那个梦,真的不像是一个梦, 不然你在梦里得到的东西, 怎么可能在醒来之后还在你手里呢?
打个很扯淡的比喻,你做梦梦到你跟一个绝色大明星在抵死的纠缠,无尽的鱼**欢,那叫一个欢快淋漓, 可是,那只是一个梦,就算加个形容词,也是春梦。
再可是,要是你醒来之后,发现那个绝色的大明星还真他娘的在你被窝里!
那还是春梦么?
好,我们不纠缠这个是不是梦的问题。你确定, 到底是在梦里跟这个大美女纠缠, 还是真的在床上纠缠?
或许,用一句文艺的话来形容,就是我的梦, 跟我的现实生活, 出现了交叉。 而且物证都还在——这个白绸缎。
甚至一度给我了错觉,或者说我已经分不清楚, 我到底,是现在在做梦, 还是以前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