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既然看到了,我接触你跟朱开华,他肯定能想到,你大哥二哥从他们的监视下消失,必然是得了我的帮助,他也会想到,你大哥二哥,这次的行动,已经不是单人了,或许加上了我。
X着急了,但是他找不到你大哥二哥的行踪,所以,X只能把目标放在了你身上,可是,他这次不会稳重的等你出动。而是主动出击,借你之手,找到你大哥二哥。
所以X,找到了一直跟你们家不对头的赵大奎,扶持他,去夺你家的产业。目的,是为了逼迫你大哥二哥回来救火。
可是,变数还在你身上,你二哥怕你太过懦弱,根本就斗不过X扶持起来的傀儡赵大奎,这样的话,不仅丢了家业,也不能引出幕后的那个X。
所以你二哥在临走之前,不能安排我正面帮你,那样事情就暴漏了,我只能在幕后关注着你,他还给你安排了其他可以利用的资源。 而且这些资源,不会让X起疑。
那就是他留下了李叔,给李叔留下了他的关系资源——包括那个赵局长,还有现在躺在急诊室里的魏洪昌。 这两个资源,刚好可以压制住那个傀儡赵大奎。
所以,在赵家屯子的桥头,你胜了。
赵大奎既然败了,就自然会找到那个在幕后支持他的X。 事情到这一步,X就不得不现身,用明面上的关系,也就是通过省厅,把你们抓起来。
这次,你二哥成功了。
说完,他丢掉烟头,嘟囔道:二十年前有个赵建国,现在又出个赵无极,怎么你们老赵家,全是妖孽?
这是一章漏的,在一百一十七到一百一十八之间……
朱开华都已经闹翻了,我还管他娘的那么多,这时候我也反应过来了,一股火就起来,站起来,一把就掀了桌子,瞪着魏洪昌道:魏叔叔,看我老爹的面子上,我这么叫你一声,你跟我说句实话,外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们俩在这儿?
你通知的赵大奎?
魏洪昌冷笑的问我道:你猜。
我骂道:我草你妈!你有种,赵建国瞎了眼结交你这样的兄弟,我也用不着你保我,我还告诉你了,我老赵家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他依旧是冷笑,指了下朱开华,问我道:小三两,保你还是看在建国的老脸上,你也别逞强,你真以为这个小家伙儿一人一刀就能走出去了?
我抽出烟递给朱开华一根,脱了西装丢在地上,把衬衣的袖子抹起来,点上烟,对着魏洪昌道:你信不信,我们俩今天要是栽在这里,我大哥二哥回来,会把你个狗娘养的活刮了?
说完,我一招呼朱开华,问道:老朱,你怕不?
他白了我一眼道:你不怂老子会怕?我老朱什么场面没见过?
八个人而已嘛,比粽子还吓人?
说完,提起刀,对我一摆手道:你半个战斗力跟老子屁股后面,我老朱万一真他娘的顶不住了,别逞强,自己跑,明白不?
朱开华一人一刀前行,赵三两提一凳子后面跟上。 门口魏洪昌的几个马仔,也没有拦着我们,走廊里的服务员,客人,看着我们俩,都做不可思议状,眼神里分明写了俩字儿
傻逼。
我回头看了一下,主要是怕魏洪昌忽然在后面发难,前面八个人,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是有朱开华在身边,他的战斗力我了解,虽然说一对八有点难度,但是再加上我,脱身问题不大,但是要是魏洪昌在后面前后夹击的话,那就不妙了。
不过还好,魏洪昌好像铁了心要看戏了,只是远远的吊在后面,也不跟上来。
等我们俩走出碧春园的门口,对面两辆车呼啦啦的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一指我,笑道:哈,这就是赵家的三少爷。
然后一招手,道:剁了他!
我大叫一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下敢行凶?
回答我的是几个提着砍刀冲上来的人影,心里虽然有z准备,可是看着几个亡命之徒冲上来,我还是一阵腿软,提着凳子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朱开华横着砍刀,一个跨步就从台阶上跨了过去。
这时候,一个一身白衣的人影,三五步追上朱开华,横起砍刀就砍了下去,这一刀却不是砍向朱开华,而是直接劈到了朱开华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一刀,干脆利落,我只看到溅起一股血剑,然后一条手臂就飞了出去。 吓的本来跟着我们看热闹的人群发出阵阵尖叫,刹那间都抱头鼠窜。
手起刀落,那个一身白衣的人也不墨迹,继续提刀,横挡住对着自己劈来的砍刀,飞起一脚,就把对方踹个老远,三五步追上,一刀落下。
又是一条手臂!
那个右手提刀,左臂空荡的白衣,不是魏洪昌又是哪个?
他一身白绸唐装溅满了血,回头咧嘴对我笑道,
小三两,你魏叔我当年左手刀,你老爹赵建国不是对手。
最后还是建国救我一命,他还笑我左手断了,只能做废人,后来我右手能拿刀了,他却一失踪就是二十年。
一边说,那边的战斗,已经是朱开华跟魏洪昌联手,追砍着吓的屁滚尿流的几个人。
魏洪昌放肆大笑,叫道:
小三两,找到你爹,告诉他,魏洪昌,右手提刀,人砍得,粽子也杀得!
七八个大汗,被他们俩追的像孙子一样,只剩下地上躺了三个,他们去追人了,我就提着凳子,对着在地上躺着惨叫的一个就摔了过去。 一凳子,刚好摔到他的断臂处,这时候我才发现,被魏洪昌砍的两个人,都是齐刷刷的被砍断了左臂,我心道,这厮是自己断了左胳膊,就见不得别人四肢健全的?
本来现在趁着别人被砍重伤,我在上来拿凳子摔人,这事儿做的很不厚道,我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无耻呢。 地上那个被我摔了一凳子的人惨叫一声过后,红着眼睛瞪着我骂道:草尼玛,找死!
一句话把我骂火了,要不是哥们儿身边有这俩武力值爆棚的猛人,现在已经被你们砍死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全他妈是傻逼,我对着他的裤裆一脚了踹了下去,骂道:让你骂!我草你全家!
这一脚我没留力,虽然是半个战斗力,可是那玩意儿是男人最脆弱的不是?
一脚踹上去,地上那人疼的腰都拱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他趁着弯腰的空,抱住我的腿,张嘴了咬了上来。 事发突然,我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腿被他咬到,我就拿凳子狠摔他的头,他咬的极重,疼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亡命之徒。
我砸他的头越是用力,他咬我越是咬的紧。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也被他激的发狠,一把丢开了凳子,另一只脚就往他头上猛踢,就像踢足球。
一脚,两脚,三脚,四脚。 脚上传来跟人肉亲密接触的触感,愈加的让我发狂。一脚一脚的踢到他头上,慢慢的,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性的动作。
直到朱开华大叫一声:三两!别踢了,你他大爷的当踢足球呢?!
他这一喝,我蓦然醒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松开了咬我的嘴,踢了这么多脚,我脚面都生疼,更别说他的半边脸,几乎已经血肉模糊。
我抬头看了看,朱开华,魏洪昌,还有他的几个马仔,都站在周围,愣愣的看着我。
怎么着?我脸上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