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这一侧身,立刻看到了让人如坠冰窖的一幕,黑暗之中突然隐现出了一些影子,仔细看是两列跑步而行的士兵,正荷枪实弹的朝我们冲了过来。

这些士兵身着草绿色军装,腰扎皮带,足蹬解放鞋,手持一把56式半自动步枪,保持绝对的战备状态,由远及近,甚至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无法形容当时看到的这一幕,只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渔夫的潜在威胁,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冲到了面前;

我下意识的想避让,但这些人像是没看见我们一样,从我和渔夫面前一穿而过,径直跑进了山洞。

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士兵竟然警惕的回头看了一眼,恰好与我四目相对,那张年轻的面孔似乎有些熟悉,但没等我看清楚,也就是转瞬间,他们就极其迅速的消失在了无尽的幽深之中。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口喘着气,心脏像打鼓似的暴跳的厉害,好似从噩梦中惊醒了一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渔夫也是一脸的震惊,握住工兵铲的右手都有些许颤动,而几乎在同时,我别在腰间的对讲机突然传出了一阵呲啦的杂音;

随后是一段极具规律的低沉怪响,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段正好是三短三长再加三短的摩尔斯电码,无论是间隔或是响度几乎跟我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这段电码连续重复了几遍之后,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基本听不清长短信号的交替,整个连成了一片盲音。

我对此毫无防备,脑子里顿时拧成了一团,这山洞里边明明没有电磁信号,这会儿怎么又突然冒出这种求救信号,究竟是什么人在给我们发信息?

渔夫到底是搞情报出身,只听了一遍就察觉出了异常,铁青着脸道,“这是国际摩斯码求救信号,山洞里边有人!”

我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眼皮狂跳不止,几乎是咬着牙道,“我知道,难不成是刚才那些人,他娘的是什么人在跟我们捣鬼!”

就在我们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刻,对讲机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模糊人声,“一切该结束了!”

而几乎在同时,对讲机里瞬时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噪鸣声,其外壳温度急剧上升,我烫的一个激灵,立刻将其取下扔在了地上。

没想到一两秒钟的功夫,对讲机里边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烟,并有微小的火光闪动,随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生也不过一两分钟之间,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我们脸上惊恐的神情还没完全散去,全身不知道被冷汗浸湿了多少遍。

由于对讲机那一刻噪鸣的声音极大,在空腔外面的钱二爷和陈可心也听到了里边的怪响,闻声以为发生了不测,也顾不得什么危险,循声朝我们这边赶了过来。

钱二爷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手电当先,陈可心负着不少物资,和沈洁然扶着俞教授在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钱二爷见我们二人神色不对,也不敢贸然靠近,离着两米的距离对我们喊道,“刚才怎么回事,发生了...?”

钱二爷话未说完,便和其他人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古怪,尤其是看到了面前巨大的山洞和穿行在岩壁上的金属圆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蠕动着嘴唇道,“这,这是...”

渔夫捡起地上已经停止冒烟的对讲机看了看,随后用工兵铲一铲将其劈成碎片,在一堆残骸当中,只见对讲机的金属主板黑了一大块,像是被烈焰烤过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臭味。

渔夫检查了供电线路,冷声道,“看样子不像是电池短路出现的损伤,应该是对讲机的电路当中出现了瞬时强电流,烧毁了金属主板!”

陈可心看着满地的残骸,皱着眉道,“对讲机的供电电压很少超过12伏特,不至于大面积的烧毁主板,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声怪响是不是你们发出的?”

我和渔夫将方才所经历之事详细讲述了一遍,直听的众人惊愕失色,沈洁然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钱二爷定了定神,严声问我们道,“你们确定刚才看到的是身穿绿军装的士兵?跑进了这个山洞?”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不可能看错,这些人帽檐上还有红色五角星,领章也是红色,一共十二人。”

钱二爷若有所思的道,“那可就怪了,照你们的描述,那应该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部队着装,当时我也穿过,那时**闹得厉害,政治风潮席卷服饰领域,不管男女、不分老少,那个年代就是一个军装盛行的年代。”

钱二爷说到这里,双目精光闪动,似乎是勾起了那段动荡、疯狂的记忆,随后又接着对我们道,

“从目前的情况看,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这个山洞和岩壁上的金属圆环是真实存在的,也就是说这里确实可能是一处秘密工事。

你们看到的那些士兵很可能是他们某个时期的活动影像,十二个人,也就是一个班的兵力,这里边的工程怕是不小。”

我自是认得这套经典的着装,这样的军装,父亲的衣柜里还存有一套,当时因为家庭出身被评为“黑五类”,父亲为此没参上军,但参军的热情仍在。

后来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崭新的绿军装,但听母亲说,父亲好像从未穿过,那套军装也就此被存放了几十年。

钱二爷推断的年代,与我所知的信息非常吻合,如果那些幻象真是过去某段时间的全息影射,那么这处秘密工事的建造年代很可能就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甚至是在这之前;

这也正处在全国“备战备荒”的人防工程建设时期,如此说来,似乎是存在着某种可能性。

陈可心见我们揪住工程问题谈个没完,提醒我们道,

“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猜测工程的来历,而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你们看到的幻象不一定是真的,就像洁然看见赵文兵被杀害了一样,如果一切都是过去影像的投射,那赵文兵被杀的幻象岂不成立?

我觉得这山洞里有太多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甚至超出了我们的固定思维范畴;

首先,我们之前监测到山洞里没有电磁辐射源,但你们看到幻觉之后,对讲机里却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摩斯电码求救信号?

而随后又接收到了模糊的神秘人声,再接着对讲机被烧毁,这一连串的电磁现象都是看到幻觉之后出现的,虽然不能排除是偶然事件,但这两者之间究竟有没有关联?

幻觉的产生又是否真与我们自身的压力有关?

还有,对讲机之所以被烧毁,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处于开机状态的对讲机出现了电流过载;

这种情况也在打雷闪电的时候发生,强大的电磁感应使金属部件出现很高的电动势,瞬时击毁或烧毁设备,对讲机应该是感应到了非常强烈的电磁突变,发生了自毁现象,需要指出的是,这种强电磁环境下,人类可能会出现某种幻觉。”

陈可心说完,看了一眼岩壁的金属圆环,一字一句的道,“所以我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中国军方研究的电磁武器,而这里又是否为某个秘密电磁试验基地!”

我逃亡了6年始终躲不过“它”的追踪怒沙潜影篇》小说在线阅读_第10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和而不同·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我逃亡了6年始终躲不过“它”的追踪怒沙潜影篇第104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