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三郎一抖手将怒晴鸡便抛了出去,怒晴鸡被抛到空中之后迅速张开了翅膀,怒晴鸡这一展翅腾飞我才发现,这一对翅膀完全展出来之后竟然不亚于孔雀的翅膀。怒晴鸡煽动翅膀在空中飞出几米之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银索蜈蚣的头前,银索蜈蚣正在陶醉于身前这一片散发出浓厚鸡血气息的泥土时,这怒晴鸡就到了,眼看着这已将近两米长的银索蜈蚣的身形比怒晴鸡大了许多,但是怒晴鸡似乎并不怯战,就在银索蜈蚣微微一抬头那两只触手般的须子刚刚转过来的时候,怒晴鸡的一只钢爪便直接向银索蜈蚣的脑袋上扣了下去。
怒晴鸡这一把直接按在了银索蜈蚣的头上,银索蜈蚣这颗拳头大小的脑袋顿时被怒晴鸡狠狠的按在了地上,将银索蜈蚣按在地上之后,怒晴鸡立刻伸出脑袋向银索蜈蚣啄了下去,银索蜈蚣的毕竟体型巨大,被怒晴鸡按住脑袋之后立刻猛烈的挣扎了起来,卷起两米多长的身子猛地向怒晴鸡抽了过来。怒晴鸡见状急忙一抖翅膀又飞了起来,这一飞立刻躲过了银索蜈蚣的这一击,趁着这个机会银索蜈蚣顿时抬起脑袋了掉头就跑,可是无奈自己的身形太过庞大,这身形一大难免就显得十分的笨拙,又哪里有怒晴鸡的速度快,眼看着到了嘴边的辣条就要溜了,怒晴鸡岂能放任其溜走,当下一抖翅膀身形又飞了起来,落下之后一伸爪子一把又把银索蜈蚣的脑袋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怒晴鸡再一次将银索蜈蚣按在地上之后便丝毫不给银索蜈蚣任何机会,银索蜈蚣翻滚着这巨大的身子不停地挣扎,而怒晴鸡时不时闪动着翅膀将席卷而来的身躯向四外推去,推开银索蜈蚣巨大的身形的同时低头使劲的向银索蜈蚣啄了起来。
怒晴鸡猛烈的啄了一阵之后,银索蜈蚣渐渐地失去了动静,那一双绿色的眼睛的也渐渐地失去了光泽,最后怒晴鸡干脆一抖翅膀双爪全部扣在了银索蜈蚣的脖颈之上,说是脖颈其实也就是在银索蜈蚣脑后不远的位置上,刚开始银索蜈蚣的身形抖动和还比较猛烈,这一次被怒晴鸡双爪按住之后立刻稳当了许多,随着怒晴鸡低头又是一顿猛啄,银索蜈蚣身上的甲壳四处翻飞,身上一片的血肉模糊。
眼看着银索蜈蚣就要命丧当场,沈三郎忽然从暗处钻了出来,低声疾呼道:“行了行了,吃两口的了,还有一条呢,这条吃饱了另外一条出来你可就吃不下了”沈三郎这话音刚落,只见洞口中忽然又冒出两颗暗绿色的光点来,沈三郎见状急忙向后退去,就在沈三郎刚刚躲了开去,从洞里这两个绿色的光点下面直接喷出一股雾气来,这一股雾气直向银索蜈蚣身上的怒晴鸡而来,怒晴鸡正吃得香,猛然间觉出这股恶风不善,当下翅膀一扇立刻飞了起来,飞到空中的怒晴鸡忽然身子失去了平衡,沈三郎见状急道:“不好,怒晴了中了毒雾了”话音刚落沈三郎一抖手腕紧接着又往回一扥,怒晴鸡正倒栽葱似的往下摔的时候直接向沈三郎飞了过去。
沈三郎接住怒晴鸡之后立刻翻着怒晴鸡的眼睛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伸手捏出一粒丹丸掰开怒晴鸡的嘴塞了进去,这个时候那只金索蜈蚣钻了出来,用硕大的身形将银索蜈蚣包围了起来之后忽然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声音响起之后,从洞里忽然“窸窸窣窣”的钻出一大片黑压压的蜈蚣来。
这一大片黑亮色的小蜈蚣从洞里爬出之后,顿时惊得我们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寒雨和瑞寒秋已经用双手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此时在院中的的沈三郎却一点没有畏惧之心,一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怒晴鸡一般边喃喃的说道:“诶诶诶,我说你行不行啊,装死装一会就得了,这金银索的毒性又不是很强,爷爷不是给你吃了解毒的药了吗?这一朝被蛇咬怎么着你也十年怕起井绳来了,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惜命,行了行了,起来起来吧,看看看看,多少辣条等着你吃呢,再不吃可就都跑了,过了这个村可就再也没有这些个辣条吃了”沈三郎这边晃动着怀里的怒晴鸡,另外一边那条金索蜈蚣已经将银索蜈蚣牢牢地围了起来,而从洞中钻出来的那些个小蜈蚣转眼间密密麻麻的已经爬到了金索蜈蚣的身前严阵以待,似乎是在保护着自己的爹娘,借着明亮的月光看过去,只见这些细小的蜈蚣后背之上已经长出来了短短的金银丝线,看来这一窝金银索日后也可以存活下来数百对成虫。
金索蜈蚣呲牙咧嘴的冲着沈三郎不停地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身下那些细小的金银索随着这阵叫声也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虫鸣之声似乎是在响应着金索蜈蚣,怒晴鸡在沈三郎的晃动下又渐渐的恢复了知觉,沈三郎见状立刻把怒晴鸡放了下来,怒晴鸡围着沈三郎走了两圈,看情形体内的毒应该是已经解了,可是走了几圈之后任由沈三郎如何驱使,这只怒晴鸡再也不向那群蜈蚣迈出一步来。沈三郎看着心中有气却也无可奈何,琢磨了片刻之后忽然一抖手腕亮出自己的那根天蚕丝来,天蚕丝出手立刻向虫堆中扎了进去,转瞬之间沈三郎再次一抖手,已经将一只细小的尚未长成的金银索抓了过来,这只细小的金银索落在沈三郎身旁的时候,抬起头来发现自己身旁忽然失去了同伴们的踪影,立刻卷起身子左顾右盼起来,看这情形似乎是在通过寻找同伴们的气息而找到同伴们的踪迹,怒晴鸡见状顿时“咯咯咯”的叫了一声,金银索幼虫闻声大惊,浑身颤抖着慌不择路竟然直向沈三郎的位置爬了过来,不等这只幼虫爬出几步来,怒晴鸡伸出一只好似钢钩一样的爪子猛地按住了这只金银索的幼虫,这只金银索幼虫被按住之后立刻仰起头来挣扎着往外爬,此时怒晴鸡低头直接啄了下去,鸡头三点两点之间便将这只金银索的幼虫吞了进去。
沈三郎见状笑骂道:“好他妈小子,欺负人家孩子你倒是涨了能耐了,见到人家大人你倒是怂了,爷爷把丑话说前面,你干多钱的活可就只能吃多钱的食儿,到时候饿了腹中没食儿了,你可不要怪爷爷我没给你机会,看在你刚才英勇战斗的份儿上,爷爷再奖励你几条,不过你听好了,也就这几条了,剩下的就都指望你自己了”说着沈三郎双腕齐抖,天蚕丝和雪蚕丝同时向虫堆扎了进去,瞬间天蚕丝又卷起一直金银索幼虫带了回来,但是那条雪蚕丝扎入虫堆之后,一大群的金银索幼虫迅速的躲了开去,这一扎之下竟然连一直金银索的幼虫都没有抓到。
沈三郎见状微微一愣,瞬间之后便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这天蚕丝是用蚕丝制成,虽然天蚕丝的功能在很多方面可以媲美雪蚕丝,但是天蚕丝毕竟是用普通的蚕丝制成,能够达到这种效果,全是因为这炮制之法的功劳,而雪蚕丝则是不同,原本这雪蚕就不是普通的虫类,常年生活在极其寒冷的地方常年吸收阴寒之气,经过自身的消化早已经孕育出了一身诡异的寒毒,而这种雪蚕产出来的丝线自然也带有这样的寒毒,这种毒虫天生就喜欢阴冷的环境,这种环境之下自然食物并不充裕,也只能有啥吃啥,遇到比自己厉害的若是躲闪不及,也难免成了它物的腹中之食,可雪蚕霸道就霸道在这里,无论是奇毒无比的蛇蝎还是蟾蜍猛兽,只要是吞服了这雪蚕,自己也会感染寒毒而毙命,因此有经验的采蚕人会根据毒虫尸体的情况而判断出体内是否会存有雪蚕的尸体,从而便会在其中提出部分雪蚕丝加以提炼,这也就是雪蚕丝为何这么值钱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