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天翁葛老道这一惨呼之后,符纸中激发而出的万千剑气忽然将消失的无影无踪,玉蟾师祖见到痛苦挣扎的葛天翁葛老道,心道此时如若不动手,当真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就在玉蟾师祖挥剑刺出的时候,葛天翁葛老道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兀自痛苦挣扎中的葛天翁葛老道还是察觉出来了这一股凌厉的杀气,拼得同归于尽的打法不躲不闪直接向玉蟾师祖挥出一掌,就在这一剑刺入葛天翁葛道爷身上的时候,葛道爷这一掌也拍在了玉蟾师祖的胸口之上,只听“嘭”的一声,玉蟾师祖长剑脱手身形倒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地宫墙壁之上之后才摔倒了地上。见到倒在地上迟迟没有起身的玉蟾师祖,葛天翁葛道爷狞笑着说道“好你个贼道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我老老人家了吗?今儿个就是今儿个了,贫道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知道,人和神之间的差距……”说罢葛天翁葛老道猛地纵身而起直向泉眼中扑了过去,“噗通”一声跳入泉眼中后,经过泉水的清洗,虽然葛天翁葛老道脸上依旧留下了一大片深可见骨的伤口,但是玉蟾师祖那一口阳涎已经被泉水洗掉了,重新从泉眼中跃出的葛天翁葛道爷身上哩哩啦啦滴着水迹,一抖手一分为二的天光盘立刻漂浮了起来,日精之光和月华之光顿时激射而出,两道光柱在空气中缓缓移动之后,同时照在了葛天翁葛道爷的身上,只见沐浴在这日精月华光芒中的葛天翁葛道爷浑身上下泛起阵阵的白雾,顷刻间脸上的伤口竟然又快速的愈合了起来。
此时玉蟾师祖也醒了过来,挣扎着站起身来之后,见到沐浴在日精月华之中的葛天翁葛道爷,当下手掐指诀口中念咒,昏暗的古井地宫中一道亮闪直奔玉蟾师祖而来,这一抹亮闪顷刻间消失不见的时候,那一柄残红落花剑又重新回到了玉蟾师祖的手中。重新执掌残红落花剑的玉蟾师祖吐出一口浊气,稳了穏心神之后,一抖手腕挥出了几个剑花,紧接着便向葛天翁葛道爷刺来,正在沐浴日精月华之光的葛天翁葛道爷忽然睁开了眼睛,见到玉蟾师祖直奔自己而来,当下对着身旁的泉眼虚空拍出了一掌,这一掌拍在泉眼之上后,顿时又激起了一朵巨大的浪花,这朵巨大的浪花飞去之后在空气中又化为了无数颗水滴,这无数颗水滴忽然一亮,万千剑气又从水滴之中激发而出,葛天翁葛道爷举手投足之间,又轻易的布下了天风地雨阵。
玉蟾师祖见状急忙撤剑紧守门户,眼看着单凭一把宝剑无法同时应对这万千剑气的时候,玉蟾师祖也使出了看家的绝活,猛地把掌中的长剑插入了脚下的泥土之中,气透剑身的同时单臂一较力猛地往上一挑,一抔泥土顿时被剑身挑了起来,不等这一抔泥土落到地上,玉蟾师祖猛地将掌中的宝剑对着挑在空中的泥土就扫了过去,这一抔泥土顿时被扫了出去,扫出去的泥土化为无数颗细小的沙粒同时向空中的水滴击去。这个时候葛天翁葛老道发出的万千剑气已经到了,玉蟾师祖急忙挥舞着掌中的残红落花剑紧守门户,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之后又是一阵“辟辟剖剖”的声音传出,空气中的万千水滴被沙粒击碎的同时,玉蟾师祖身上也被万千剑气划出了道道伤痕。
此时顾不得身上伤痛的玉蟾师祖冲着漂浮在空中的那一分为二的天光盘举剑就劈,两道凌厉的剑气向天光盘劈过去的时候,直接被那两道日精月华之光反弹了回来,玉蟾师祖急忙纵身闪过,见到自己的剑气无法破去这天光盘,心念一动便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当下又迅速的向着那一处泉眼而来。来到泉眼之前的玉蟾师祖倒提着宝剑猛地向泉眼之下刺去,葛天翁葛道爷见状大惊失色,顾不得自己尚未吸收完日精月华之光,手臂一挥那两面日光盘月光盘直接向玉蟾师祖拍了过来,玉蟾师祖心知这两面天光盘的力道强劲无比,被拍在身上难免受到内伤,可如果此时虽然可以避开,但是再想破去古井地宫中的阵眼可就没有机会了,当下将全身的气息全部顶到了自己的背后,硬扛着挨上这一击也要破去此处的阵眼。
玉蟾师祖打定了主意猛地将手中的残红落花剑向泉眼中刺去,可这一刺之下玉蟾师祖大惊失色,剑身刺入泉水中后只觉泉水汪汪并无半点异状,难道说自己看错了不成?就在玉蟾师祖按此大惊之时,两面天光盘已经到了,只听“嘭嘭”两声,玉蟾师祖忍不住“哇”的一大口血喷了出来,血水直接落入了泉眼之中。
这一大口血迹落入泉眼之中后,泉眼忽然“突突突突”的冒起了泡泡,这一阵气泡冒气之后,天光盘落到地上之后立刻不停地抖动了起来,玉蟾师祖强忍着胸腹间的剧痛猛地提起宝剑再次向泉眼中刺了进去,这一次只觉泉眼中忽然生出一股强劲的气流,那一口鲜血快速的向剑身之上凝聚而去,就在残红落花剑吸收了这一口鲜血之后,剑身猛地迸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红光乍现之后泉眼中的泉水好像沸腾了一般鼓起了巨大的气泡,葛天翁葛老道见状急忙向玉蟾师祖扑来,眼看着玉蟾师祖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就在这个时候,泉眼之中忽然伸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葛天翁葛老大的身形尚未碰到玉蟾师祖之时,便被这股吸力吸到了泉眼当中,这个时候抖动不止的日光盘和月光盘同时飞了起来,合而为一迅速向泉眼之上盖了上去,玉蟾师祖见状急忙抽出长剑向后躲去,却不料从泉眼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便紧紧地抓了玉蟾师祖的手腕,此时的玉蟾师祖已经无力抵抗这股力道,眼看着自己即将被拽进这口泉眼之中的时候,只听一阵惨呼忽然从泉眼中传了出来,只觉手腕一松一股大力将玉蟾师祖猛地推了出去,玉蟾师祖挣扎着站起身来的时候,只见天光盘已经牢牢的盖在了泉眼之上,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尔非其对手,速速退出古井地宫,等待有缘之人除此邪魔……”
沈三郎闻言转了半天的眼珠也没有琢磨出来个子丑卯酉,于是急道“老董,行了吧,我看这关子也卖得差不多了,究竟该怎么对付这个明楼,你倒是说说啊?”董伯召微微一笑道“其实很简单,你们忘了?当年在黄河边上的时候,文处长使用什么法子破了袁延寿的普天镜的?”董伯召话音刚落,我顿时反应了过来,立时喊了出来“老董,你是说用盐啊?可是这盐,能好使吗?”一听到用盐,沈三郎也接过话茬道“诶我说老董,盐这个东西能对付这个老不死的明楼,这个靠谱吗?若是咱们下去后发现那个明楼还是一副死不乱颤的德行,你再用天风地雨阵把明楼斩为一堆肉泥,在撒上盐,乖乖,剩下的是不是咱们再生把火,我在带上几个馍馍下去,到时候把肉烧熟了,咱们也尝尝肉夹馍是个什么滋味……”沈三郎说罢,我忍不住“噗”的一口把刚刚含在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念慈大师闻言也是眉头一皱,沈三郎见状丝毫不为所动,晃着大脑袋继续找补道“怎么了,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以为我真的想吃明楼的肉?这就是一个比喻,不是有那么一句形容词吗?叫啥恨不得生啖其肉来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当初董卓伏诛之时,不是就被老百姓分割了,拿回家炒了吃了吗?还有那个袁崇焕,据说是在菜市口被活剐了三千刀,片成了肉片也被老百姓分而食之,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三郎说完又晃着脑袋坐了回去,伸手拿过自己的茶碗喝了口茶,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大嚼了起来。董伯召对着念慈大师道“师傅,当初我们十三局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普天镜,当时文处长和秦处长都被普天镜困在普天镜像当中,后来还是文处长灵机一动,用盐水破去了普天镜的禁制,我想这万变不离其中,盐对于很多法器都有破法的作用,即便是对于这天光盘无用,但是如果遇到明楼,我们再次将其斩为肉泥,再撒上一把盐的话,我就不信明楼还可以起死回生,退一万步来说,就是这个明楼依旧能够起死回生,身体里盐分太高的话,自然也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至少对这个明楼还会造成不小的影响,无论怎么说,我觉得这事靠谱,至少会起到些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