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伯渊见到大师兄董伯召回山自然喜不自禁,可没想到此时的董伯召却不生不熟的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将冯伯渊这颗火热的心浇了一个透心凉,冯伯渊只道是大师兄心中还在生任伯年的气,当下对着董伯召拱手施礼道“大师兄,伯渊不知道大师兄此时回山未曾远迎,大师兄,你也不是早一点给我们个信儿,我也好给你安排一下,伯年这孩子年纪尚清,大师兄出师云游之时,伯年这孩子尚未jru山门,自然也不认识大师兄,中间如有什么误会,伯渊代替伯年给大师兄赔罪了……”冯伯渊这番话说的确实很得体,在我听来这个冯伯渊就可以的了,这么多年未见还一直将你这个大师兄放在心上,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了。可不料董伯召闻言却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在理会冯伯渊,径直走到任伯年的面前,道“你就是师傅收的那位关门弟子任伯年?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在你这年纪,可没有你这样俊俏的身手,怎么样,刚才师兄没有伤到你吧?”
兀自愣神发呆的任伯年听到董伯召开口对自己说话,这个时候才如梦方醒,立刻俯身跪倒冲着董伯召便拜,董伯召哪里肯让初次见面的小师弟给自己磕头,当下急忙伸手将任伯年扶了起来,任伯年又对着董伯召抱拳拱手道“师弟贸然对大师兄出手,伯年放肆了……”董伯召闻言哈哈大笑道“伯年啊,师兄弟之间交手切磋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说你又不曾认识我,也是我有心要考究你一番,不知者不怪,小师弟,你的基础不错,我皂阁门的阴阳术法,在于循序渐进日久见真功,岂不可浮躁忌进,待到工夫下到之时,一身的修为自有进境之日,你一定要切记……”董伯召话音刚落,任伯年立刻答道“是,师弟谨遵大师兄教诲……”
董伯召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一转头对着冯伯渊忽然厉声喝道“伯渊,你可知错吗?”董伯召这一声厉喝顿时吓得冯伯渊涅呆呆发愣不明所以,这时沈三郎凑够了过来在我耳边道“诶诶诶,秦处长,看见没,老董这可是到家了,这逼装的,劲儿大了去了,这可是装给咱俩人看的……”
我们接连在山中住了三日,身上的伤势基本上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山中的空气清新无比,自比市立要好上许多,每日清晨起来,几个大周天过后便感到浑身上下充满了精气神,第四日屋后,我们刚刚用罢午饭,我和董伯召正在竹塌之上习气,沈三郎独自躺在竹塌之上翻阅着道家典籍,这个时候只听得房门“当当当”的响了三声,林文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大师伯在吗,弟子林文远拜见大师伯……”听到有人来了,我急忙卸去了气息,沈三郎一个咕噜翻身坐起,董伯召睁开眼睛道“文远啊?进来吧……”林文远进屋之后,当先对着我们三人躬身一礼,随后才道“大师伯,两位师祖传下话来,即刻召见大师伯和这两位居士……”董伯召闻言立刻动从床榻之上起身,道“快点头前引路,我们这就动身……”
我们三人跟着林文远拐弯抹角抹角拐弯就来在了一处更为隐秘的独门小院之中,林文远站在院子门口道“大师伯,师祖就在屋中,还请大师伯自行前去。”董伯召答应了一声抬腿便向院中迈入,我紧跟着董伯召便进了院子,此时忽听沈三郎道“等一下,这院子里有古怪……”
沈三郎话音刚落的时候,我和董伯召已然进了院中,就在沈三郎话音响起的同时,我和董伯召同时感到了有些不大对头,这个独门小院四周栽满了绿油油的竹子,微风徐徐出过,一缕缕竹叶的清香随风飘出,令人感到十分的舒适,可就在这阵阵的清风之中,我隐隐的感觉到了一阵肃杀之气。不等我们走到屋前,董伯召忽然站住身形,伸手一把将我向后推去,借着董伯召这一推之力,我立刻纵身向后而退,眼看着就要出了这间小院,只见院门前的一小片翠竹忽然摆出了一个违反自然常理的角度,竹身轻轻摇曳的同时,几枚竹叶从竹身之上飘落下来,这几枚竹叶尚未落在地上之时,陡然间同时在空气中一顿,紧接着便好像离弦之箭一般向我射了过来。这个时候我若是硬着头皮往外闯,固然可以硬闯出去,可如此一来也必会被这几片竹叶扎在身上,从这几片竹叶的势头来看,其中劲力非必须常,别看只是几片软绵绵的竹叶,可若是加持了这种力道的话,钉在人的肉身之上,也难免会扎出几个血洞来。
我见势不好自然也只好撤步闪身躲过了这几片竹叶的攻击,只听“吜吜吜吜”的数声响动,这几片竹叶竟然直接插入了地面深有寸余。这几片竹叶射出之后,似乎是引起了连锁的反应,从这四面八方的翠竹丛中,三三两两的不停有竹叶激射而来,刚开始我和董伯召脚踏罡步还能轻松躲过,可是片刻之后随着竹叶越来越密集,我和董伯召已经有些难以应对了。我一边躲闪着密集的竹叶一边对着董伯召道“老董,老当家的这是怎么个意思,就算是要考究咱们的修为,也不用这样真刀真qang的来吧,老董,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在这样下去,我可不客气了,到时候毁去了这片翠竹林,这笔账可要算在你的头上。”此时也气喘嘘嘘的董伯召道“秦处长,要是能毁去这片翠竹从,还用你动手吗?我早就给它们拔干净了,这一片翠竹从是根据九宫序列移植过来的,这里的天风地雨阵也蕴含了无数种九宫序列的变化,若说师傅有意考究咱们的身手修为,也许其中有这个意思,但是我看更多的还是要让咱们了解这九宫序列的变化,秦处长,别看这只是一片普通无奇的翠竹林,你若是真想毁去这片翠竹林,单真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行的话,秦处长你可以尽请出手,所有的账都算在我董伯召的头上。”
董伯召说话间,越来越密集的竹叶已经将我逼得有些应接不暇了,这个时候董伯召已经施展出了御风之术,阵阵旋风围在董伯召身前将激射而出竹叶纷纷反弹了出去,被反弹出去的竹叶落在地上之后,竟然也反弹回来,朝着董伯召又快速的激射而去,而我这边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凭借脚下的竹林步法虽然躲过一拨又一拨的攻击,在这么走下去的话,身边的空间已经全部被竹叶封锁住了,任你步伐再高超可是没有空间也是无可奈何。眼看着董伯召施展御风之术可保无虞,当下我猛地气贯全身,单臂挥出之际一道风刃迎风而出,空气众浮现出一道刀影直向眼前的竹叶劈去,这一道凌厉的风刃直接将竹叶劈散,劈散后的竹叶并没有被震碎,在空中调转了一下方向紧接着又分不同的方向向我激射而来,眼看着无数片竹叶就要将我扎个透心凉,我立刻又聚集起体内的气息,将一身的太极清气猛地激发出来的时候,我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炽白色的电弧,我猛的大喝一声将身上的雷刃激发出去,一时间只见我周围的数尺范围内全部闪耀着这一股炽白色的电光,数不清的竹叶顿时被这无数道电光劈中,只听“轰隆隆”的几声闷响,无数竹叶纷纷落到了地上,空气中迷漫出一阵的焦臭。
站在院门口处的沈三郎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好,秦处长就是秦处长,果然名不虚传,我沈小三这辈子是赶不上你了……”沈三郎话音未落,身旁的林文远也惊呼了起来“我去,几位居士,你们…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我看着本事比起我的师傅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董伯召闻言笑道“文远,莫说你的师傅不是秦处长的对手,就算是我也未必能沾到秦处长的便宜,此时师傅并不在屋中吧?这九宫天风地雨阵是你有意将我们引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