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还将注意力放在神树之上的时候,寒雨忽然惊呼道:“大哥,快看!”众人随着寒雨的声音看去,只见神树周围的山体上密密麻麻开凿了无数个大小的石窟,石窟中的佛像身上已经掌满了绿色的青苔,与这满山的绿色浑然成为了一体,如果不走到近处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住这里面竟然也有这么一片石窟。大少爷看罢多时对着我问道:“秦老弟,你看这石窟中的佛像如何?”我闻言心知这是大少爷向我询问佛像中的佛家愿力,其实就是大少爷不问我也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石窟不比山外的石窟屡遭盗掘,虽然石窟中的佛像上表面上密布这翠绿色的青苔,但是这丝毫不能损耗佛像中的佛家愿力,可是我此时能够觉察到的佛家愿力少之又少,似乎还比不上山外石窟中那些被盗掘了的那些佛像。
我皱眉沉思百思不得其解,一时也没有回答大少爷的问题,大少爷此时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径直向着一个石窟中的佛像中走了过去。众人跟着大少爷走到这石窟之前,仰起头来仔细向石窟内的佛像上看去,这才发现佛像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这道裂痕也被青苔所覆盖,是以刚才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沈三郎歪着脑袋看了看这尊佛像,又看了看边上其他的几遵佛像,按照佛像上的姿势摆出了一个造型之后,紧接着又走到另外一尊佛像之下摆起了造型,片刻之后沈三郎走了回来道:“大少爷,这些佛像全部对准了中间的那颗神树,想必这些佛像就是用来封印镇守那上古僵尸始祖旱魃的了。”大少爷点了点头道:“原本我以为这些佛像和山外石窟中的佛像没有太大的关联,现在我才发现是我疏忽了,这里的石窟其实和山外的石窟同属一片石窟,按照现在的话理解就是这须弥佛国中的石窟也同属于山外须弥石窟的一部分……”大少爷环顾了四周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你们来看,虽然这里的石窟跟须弥石窟还有不近的距离,可是从空间阵法结构来说,这个距离根本不算什么,还记得须弥石窟中的那尊须弥大佛吗?你们再看看正中间的那尊大佛。”
大少爷话音刚落,我们随着大少爷的直向看去,果然见到和一片石窟群正中的一尊佛像比其他的佛像都要大了很多,经大少爷这么一说,果然像极了须弥石窟中的那尊须弥大佛。
寒雨见到这尊大佛之后忽然脱口而出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说,这里的这尊大佛和山外的那尊须弥大佛乃是一阴一阳相辅相成,可是山外的须弥石窟乃是太祖爷所建,既然太祖爷没有进来这里,怎么会知道这须弥佛国中的还会有此一尊大佛呢?”
大少爷闻言沉吟半晌道:“当年太祖爷并不知晓这须弥佛国中石窟的样子,自然也就无法得知其中还有如同山外须弥大佛一样的佛像,但是凭着这些年来我走访了这许多佛窟的见识,每一座佛窟之中,都会有一尊大佛的存在,也许这不算是规律的规律是从千百年之前就传下来的,从佛窟艺术上来看,整体效果需要有这样一尊大佛来区分主次,从佛家的意义上来说,这也符合佛祖和诸佛之间的身份地位差别,当然了,所有的石窟造像中,也并非都是以佛祖释迦为主,很多地方见到的佛像是以观音、普贤等菩萨为主的佛像群,就好比这里的石窟,那一尊大佛你们仔细看看,塑造的是谁的形象?”
大少爷说完之后众人便向那尊石窟中的大佛像上看去,从佛像上刻画的形象来看,确实不是佛祖释迦的形象,但是这一尊大佛像和其他的佛像却又一丝不同之处,从佛像的整体形象来看,确实一尊佛家的佛像,从佛像本身的举止并不好判断这尊佛像是那位神佛的造像,可怪就怪在佛像的一只手臂上很明显的放着一把拂尘。这拂尘乃是道家所用的家伙什,佛家众僧是不会使用道家拂尘的,这难道是当初修造石窟的时候,出现了误差不成?
见到佛像上的这把拂尘,孙局顿时想起了当初在一百单八佛塔阵中李淳风手里的那把太乙拂尘,太乙拂尘据说是当年太乙真人的法器,这太乙拂尘放在现在来说乃是一件不可多得道家神器,却没有想到便宜了自己的老恩师张永良张老道,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按揭还要给白云观续上香火钱,一想起这个孙局心里就有些得不偿失的感觉。
沈三郎也发现了佛像上这把拂尘,当下对着大少爷问道:“大少爷,佛门中的高僧我沈三郎也见过一些,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位高僧还用拂尘的,想必几千年前拂尘这东西是佛道两家都用的家伙什,后来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和尚们也就不再使用了这拂尘了,如此判断的话,这尊大佛应该是佛门中早期的神佛之一,大少爷你要是看出来什么了,就别藏着掖着了……”沈三郎话音刚落,大少爷哈哈大笑道:“沈老弟看来你还是没有看明白其中的道理,文处长,你来说说吧……”文辉闻言道:“有大少爷在场,我这个外行人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沈小三,那个关于僵尸始祖的传说中,你忘了是谁将将臣收服了吗?”沈三郎闻言恍然大悟道:“诶呦哟,我就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敢情是他啊,对对对,文处长,经你这么一提醒倒真是对上了,哎呦呦我可真够笨的,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把他老人家给忘了……”
经过沈三郎这么一白话,众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这尊佛像非别,正是当年收服了上古凶兽犼的那位慈航道人,也就是后来的观音大士了。现在的观音大士造像多以女相出现,但其实观音大士并非女性,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老爷们。
大少爷见到我们都认了出来,这才转过头来说道:“当初这须弥佛国不知何人所建,但是凭借着现在的眼光看去,这个手法当真也是高明无比,利用慈航道人来震慑神树中的旱魃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当初太祖爷风敕令开凿须弥石窟,其中须弥大佛还是刻成了佛祖释迦的塑像,既然针对的是这须弥佛国中的旱魃,又有什么比慈航道人更为合适的呢?”大少爷说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对先祖的细微失误产生了些许的遗憾,这个时候辛二哥忽然走上前来道:“大少爷,您看这时候……”
大少爷闻言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太阳略微偏西,原本我们是午时从柳家山庄出发,经过在洞中与驮风一战耽误了些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虽然已经进入了须弥佛国,但是辛二哥心里有些焦急,大少爷立刻从辛二哥所说的这几个字中探查到了辛二哥的心理,他是着急想尽快将神树之心弄到手以免夜长梦多,毕竟这神树之心关系到整个尸族的未来。
这个时候孙局也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后对着大少爷说道:“大少爷,辛老二所言不差,既然我们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回,该面对的总要面对,大少爷,咱们这些人中你大少爷是神族,身子里流淌着是女娲和伏羲的血脉,我孙连海连同十三局的所用弟兄们都听你调遣。”孙局这话说的十分的高明,原本应该是与大少爷平起平坐的孙局此时将大少爷高高的架了起来,大少爷岂能还存有保存实力的打算?柳寒水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听罢之后对着孙局道:“孙局言重了,我柳寒水何德何能岂敢号令群雄,其实我和辛老二是一样的,只盼着这须弥佛国一灭,我们柳家也能搬出深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今日一战我柳寒水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秦老弟,犬子相如就拜托你了……”大少爷这话说完之后转过身来看了辛二哥一眼后继续说道:“辛老二,既然你着急了,那我们也不耽搁了,文处长,这个时候该你大显神威了,你只要找到那颗神树之心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