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我虽然是一介下人,当年公子决心要实施这逆天之举的时候,所有事宜都是老奴亲自安排,就在老奴将客师真人封存已久的长生丹方和宝炉起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一封先祖天罡真人留下来的信笺,本来这信笺并非是我等下人可以tōukuī的,可当时老奴还是忍不住好奇之心打开读了起来,读罢才知道今日之事先祖天罡真人早已推演出来,读完那封信笺之后老奴当下便一头的冷汗,本想当即将信笺交给公子由公子裁定,不过当我带着起出来的一应用具回到这里的时候,见到公子一副众志成城的样子,老奴当下打消了这个念头,本想日后等到公子这股子兴趣下去之后再将此时和盘托出,可是没想到日后我竟然也深深地陷入到了这对于长生之梦的苦苦追求之中,据天罡真人所言,二位高人曾经立下了誓言,还请二位高人看在与先祖天罡真人有些交情的份上,确保袁氏一门血脉……”说到这里袁不二转过身去对着袁延寿又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才哭道:“公子,这些年来,都是不二对不起你,袁氏一门的罪人,是我袁不二啊……”袁不二边哭边磕头,此时断了一臂的袁不二身下已经血流成河,袁不二哭了片刻之后似乎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气力不支,这时袁不二又好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挣扎的转过身来对着八卦亭中的黄极和李淳风道:“二位先生如若不信,不二这里有先祖所遗信笺为证……”说罢袁不二用自己仅剩下的那一只手臂颤巍巍的伸到了怀中,随后便捏出来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信笺来。
就在袁延寿将信笺捏出来之后,八卦亭上的黄极和李淳风二人毫无表示的看着袁不二,仿佛对着封信笺毫无兴趣,我本想走过去将信笺取回交给二位前高人,见到两位没有丝毫的表态当下也取消了这个打算。站在一旁袁延寿见到这封信笺的时候竟然也无动于衷,任凭袁不二单手捏着这封信笺在空中不停的摇摆,也没有走过去要拆出来看一看的意思。袁不二取出信笺来见到黄极的李淳风都没有表态,当即又继续哭道:“二位先是乃是前辈高人中的高人,必定不会和市井小人一般不讲信用,如果当日不二便将这封信笺交给公子的话,必不会造成今日的结果,这一切的恶果便是又不二一人所种,请二位前辈高人念在往日袁氏一门对这天下也做出了一些正义之举的份上,将这一切罪责都归咎于老奴一人的身上,老奴愿意以身抵命,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为袁氏一门赎去着千年的罪业……”袁不二哭罢当即又趴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沉默了许久的黄极此时终于开口道:“袁不二,没想到你倒是个忠心耿耿之辈,你这一辈子跟了这袁延寿,真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袁氏一门的幸运,更不知道到对你来说是幸运还是一场不幸,袁不二,你当真以为这一切的罪孽都是你擅自留存了天罡真人的信笺而造成的吗?”说到这里的时候黄极眉毛一挑看了袁延寿一眼继续说道:“袁延寿,这信笺中的内容你早就知道了吧,要不是因为自己手里没人,而且这袁不二又是忠心耿耿的跟着你一起图谋这逆天之举,恐怕你早已经留不得这个袁不二了,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是那个卢公子主动替你们试药的吗?卢公子本是黄河旁的捞尸人,无意中打捞上来上古神兽玄武龟,感念袁氏一门富贵了自己的卢家门第无法报答,这才主动以身试药,其实当时袁延寿你的本意便是让这个袁不二来试药的吧,一来试探一下袁不二的忠心,二来也想看看这个袁不二明明知道了这封信笺的内容,还这样不遗余力的跟随你的最终用意,好个愚忠的奴才却遇到了这么有心计的主子,既然提到了我当年的许诺,这个我认,不过除了这一个许诺意外,还有一件事是你们不知道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当年的事情……”
黄极说完之后,袁延寿当下一扭头不去看八卦亭中的黄极,一旁的李淳风捋了捋胡子微笑不语,袁不二则是一脸期待的等着黄极继续说下去,这时在八卦亭中看了半天热闹的周杰老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huángjú,话多说到这个地步了,您老就别卖关子了,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伙都涨涨见识吧。”
听到周杰老爷子将话茬引了出来,黄极当下开口说道:“想当初我与令先祖的邂逅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当年我惜败于令先祖之手,说来到时还少不老你这个老不死的牛鼻子的功劳……”黄极说到这里的时候瞥眼瞅了一旁的李淳风一眼继续说道:“老不死的牛鼻子,当年的这一段如烟往事,是要我来说还是你来说?”李淳风听罢当下哈哈大笑道:“既然你不好意思开口,那还是由我这个老不死的牛鼻子来讲吧,当年太宗皇帝创下贞观之治之后,虽然念念不忘对长生不老的追求,但是也没有耽误自己的身后事,当年太宗皇帝尚在壮年之时,便要求家师与我为其堪舆风水,寻找阴宅。不知道当年太宗皇帝是不是有心考究我们师徒二人,同一道命令竟然让我和家师分头而行,经过三个月的勘察,我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作为帝王阴宅的好风水,于是便在此处埋下了一枚铜钱。等我回到朝中复命之时,才知道家师也已经找到了可作为帝王阴宅之处。太宗皇帝得知我们师徒二人同时找到了好的帝王阴宅风水时大喜,当下便由我们师徒二人带路前往阴宅地点进行考察,等到了地方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家师所找到的那一片帝王阴宅风水竟然和我找的是同一片地区。当年我也是年轻好胜,相在太宗皇帝面前显摆一下,便说出来在那一片阴宅的地方埋下了一枚铜钱,太宗皇帝当下问起家师所找的地方在何处,家师则说是在那一片阴宅的地方插了一根针。太宗皇帝当下让我们师徒二人将标记起出来,可是等我找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却发现此处什么都没有,太宗皇帝狐疑的看着我们师徒二人,此时我心里已经明白了过来,家师天罡真人所找的地点竟然以我所找的地方是一般无二,可是地方找到了,作为标记的铜钱乃是我亲手所埋,而且此处乃是深山之中,人至罕迹,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将我这一枚铜钱偷走呢?我也曾经怀疑过家师,不过据家师所言,他也在这里埋下了一根针,此时这里连这根针也没有出现,这就说明此事并未家师所为。”
讲到这里时周杰老爷子忽然开口打断了李淳风的话道:“李前辈,这段往事我老人家听到的是另外一个版本,可跟你讲的不一样,说是当时挖开泥土找到那枚铜钱的时候,令师天罡真人的那根针可就扎在了铜钱中间的窟窿眼中……”不等周杰老爷子继续说下去,黄极转过又去瞥了周杰老爷子一眼道:“呱躁!”黄极说完周杰老爷子顿时不敢再继续往下说,李淳风微笑着看了周杰老爷子一眼道:“周道友此言非虚,当时我师徒二人所堪到的风水确实在同一地点,而且正如周道友所言,家师的那一根针正是扎在了我所埋铜钱的窟窿眼之中,没想到当年我们师徒为太宗皇帝堪舆帝王阴宅风水的典故竟然流传到了现在……”李淳风说到这里的时候,袁延寿瞪了一眼李淳风道:“李淳风,你这是在有意显摆你的水平比先祖天罡真人毫无逊色么?”李淳风虚空抱了抱拳道:“淳风这一身阴阳术法得于恩师天罡真人所传,若比起家师天罡真人,老牛鼻子我真是难以企及家师之万一,延寿,你且稍安勿躁继续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