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陈爷自顾自的躺下下去,一转身头冲着墙睡了下去,卢二喜知道这是陈爷有送客之意,当下起身带上房门走了回去。卢二喜回到家中的时候大儿子卢光荣正在兴高采烈的拿着计算器算着这几天下来的收入,看着计算器上面的数字卢光荣两眼发光嘴咧的就好像是面口袋一样。卢二喜看着大儿子这个德性气就不打一出来,顿时吼道:“算算算,有他妈什么好算的,去,明天光耀给我叫回来。”看着自己的老子忽然发出,卢光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开口道:“爸,您这是干什么,光耀上学没有放假,这眼瞅着就要毕业了,您还是别打扰他了。”这句话说完卢二喜更是怒从心头起,顿时喝道:“让你叫你就叫,少他妈啰嗦……”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爷子卢光荣也没了脾气,当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卢光耀是卢二喜的二儿子,眼下研究生即将毕业,卢光耀正张罗这准备毕业论文,哪里有工夫回家,听到大哥打来的电话当即顶了回去,这时卢光荣底气十足的说道:“怎么样,我说的吧,爸有啥事您就交给我,不是我自吹自擂,别看光耀学问比我大,要说这实际的,我可不比他差劲,你看看咱们的农家院,这些年来要不是我张罗着,能有现在的这局面……哎……干啥……您打我干啥……”不等卢光荣说完,卢二喜早已经气的抡起鞋子朝着卢光荣丢了过去。
夜半时分卢二喜难以入睡,躺着翻过来调过去的再思考陈爷给他讲的这一段故事,要说这故事是假的,说的就好像是在眼前看到的一样真实,可是要说是真的吧,什么玄武蛟蛇的,听起来又那么不可思议,农村人都有些迷信,这不是什么秘密,卢二喜经历的这么多年的生活,是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可此时他心里也不免产生出来一丝的疑惑,长生不老的事情能落在我的先祖身上?还有陈爷说的,一百单八塔冒起青烟之后,河中的尸体比平时多了很多,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河滩上的一百单八塔冒出青烟的事情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在这半个月中,古塔青烟的消息不胫而走,全国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就连各大报社小报记者也进行了相关的报道,在这片古老的河滩上时不时会见到几个带着记者牌照的人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甚至还能见到一些电视台的转播车进行现场进行报道。
对于来到这里的人们,当地的管理部门最担心的不是能够赚到多少钱,而是这古塔青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片一百单八塔可是宁夏自治区内比较知名的古迹之一,如果真要出了点什么事,恐怕从上到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古塔中的青烟十分的规律,每个两个时辰出现一次,一次会持续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工夫,有专门的检测人员对古塔中冒出来的青烟进行了化验,不过根据化验结果来看,从这古塔冒出来的青烟似乎某种东西燃烧产生的,其中居然含有一部分硫化物和汞化物的成分。不过这些成分虽然是剧毒之物,不过遇到空气之后居然能够快速的挥发,也不至于会给当地的人们带来危险。这半个月以来古塔青烟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的游客,为当地经济发展带来不少的商机,虽然仅仅是半个来月,可是黄河滩旁的几处农家院都是赚的钵满盆盈。这半个月来倒是也平安无事,从九月下旬到十一黄金周过后,这古塔中的青烟才渐渐地消失,各地的游客新闻记者以及善男信女们才纷纷离开这里,这片古老的黄河滩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见到这半个月来平安无事,卢二喜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心道陈爷毕竟岁数大了,那传说故事当历史讲,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玄武和蛟蛇,还长生不老,想当年中国出了那么多皇上,也没见到谁能够长生不老,普通老百姓就更别想了,就算是财主能怎么样?再大的财主再有钱还能比皇上钱多?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卢光荣正在等下一个劲的按着计算器,手里一大把单子这时候已经来来回回算了不下五六遍,可是每一次算得结果都不同,当下气的卢二喜照着卢光荣的脑袋顶上就来了一下,紧接着卢二喜骂道:“你看你那个笨怂样,五六遍连个账也算不来,滚滚滚,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卢光荣挨了这一下虽说有些不情愿,不过也知道自己肚里的墨水不多,相比自己的弟弟卢光耀来说那是差的太远,当下也只好讪讪的一笑,将手里的计算器和单子都交个了卢二喜。
卢二喜简简单单的一算,这半个月以来的收入竟然赶上了大半年的收入,见到收入颇丰卢二喜心里彻底是放松了下来,既然这一百单八塔冒出青烟的时候都没出什么事情,眼下不在有青烟冒出了,还会发生什么事请,看来这只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
卢二喜想着倒是挺好,不过就在十月下旬,已经属于深秋时节卢家村还是多多少少的出现了一点事情。这一天的早上,卢家村的农家院照例早早的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几个正在黄河边上挑水的服务员抬头之间便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顺着河流远远的飘了过来。河面上飘来东西是很常见的事情,这几个服务员也没有当回事,可是就在这黑乎乎的东西飘到近处的时候,其中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才叫道:“诶,你们看,那是啥,我怎么看像是个人?”另外一个老一点的汉子笑道:“拉倒吧,人有这个长相的么?这里是啥?这里是属于河套平原,可不是非洲,哪里有这么黑……嗷……”就这个老者话音还没有说完,飘到近处的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河水的翻动下忽然转了过来,那竟然是一具浑身漆黑的人体,这时只有一个人头浮在水面上,那个老一点的汉子说话间这个人头竟然转了过来,一张漆黑的就好像是被烧焦了的脸上露出了两行洁白的牙齿,上面两只翻着眼白的双眼就好像死死的在看着这几个人一样,这几个人顿时吓得丢掉了手里的家伙什向屋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