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灵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精干的青年提着几包东西走进了屋,正是久未谋面的唐易。他还是那么英气勃发,浑身下透着一股强烈的气质;自从去年河南王屋山一别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唐易笑道:“师妹,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阿灵嘻嘻一笑:“二师兄还是这么英气逼人,怎么着,最近在哪发财啊?干嘛这么久不回来看看我和师父?”
唐易微笑道:“有点事耽搁了…师父,您身体怎么样?”说着放下了手的东西。古元笑着点点头:“阿易来了,带那么多东西干嘛,我身子骨硬朗的很,快坐吧。”肖扬开口道:“唐哥,好久不见啊!”唐易看到我和肖扬二人,明显愣了一下,喜出望外道:“叶兄弟,肖兄弟,真是稀客啊,你们怎么也来了?”古元道:“都别站着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坐下来慢慢谈。”
众人坐定后,我对唐易道:“唐哥,咱们有一年多没见面了吧?”唐易笑道:“可不是嘛,听师妹说,你们哥俩古董生意现在做得不错!说实话,从王屋山回来之后,我一直想找你们再次合作,只是因为许多原因始终未能如愿。”古俊峰道:“唐哥,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对了,邓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一沉:此次来南京之前,我和肖扬还未向别人透露过滇南的经历,所以无论是阿灵还是古元,应该至今都还不知道邓淮死亡的消息。这时唐易道:“我也不知道,很久没和他联系了…对了师父,今年您过生日,都邀请了哪些人呢?”古元道:“唉,除了叶北和肖扬,其他人无非还是往年那些老朋友。”
阿灵道:“该发的帖子,我早已替师父发出去了!二师兄,今年师父过生日,你打算在南京呆多久?”唐易笑道:“我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师父了,那这次多呆几天吧!师父,您老可千万别嫌弃我行……。”古元呵呵一笑:“阿易啊,你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油嘴滑舌了?”阿灵道:“二师兄,你还没告诉我,最近在哪发财呢?”
唐易道:“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我探到了一个点子,这事儿说来话长,找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对了师父,您今年的生日还在金陵园举办?”古元点点头,颇为感慨道:“是啊,我喜欢那儿的气氛!其实地点不重要,能与道众多的老朋友相聚,那才是我最高兴的事!唉,这几年我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后,清闲倒是清闲,可有时候…还真是有点儿想念这些昔日的老伙计呢。”
三天后正午时分,在秦淮区江宁路金陵园饭店,六楼一个大型雅內,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十几位宾客围坐在桌前高谈阔论,除了古元、肖扬、阿灵、唐易、古俊峰之外,许多生面孔我都未曾谋面……当我的眼光随意扫过众人之后,竟惊讶的发现宾客之还有两个人我认识,他们居然是西安的吴皓荣和洛阳的李子良!当我看到李子良的面孔时,突然想起了在滇南天魔塔时,肖扬曾经跟我说过的一些话。
当时肖扬曾对我说,黑暗之光将他绑架至缅北后,一天夜里他曾听到屋外有一男一女在对话。事后回忆,女的是边珍卓雅,而男的声音却很像是李子良!肖扬说过,听声音判断,边珍卓雅似乎对李子良十分恭敬……我在天玄阁曾大胆推断,李子良很有可能是黑暗之光的军师!现在,他堂而皇之来参加古元的生日宴,这其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酒过三巡后,坐在正间的古元慢慢端起了酒杯,面带笑容道:“诸位,先静一静,老朽今天很高兴!感谢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老朽感激不尽,我们很久都没坐在一起吃饭聊天了!说心里话,我心里也时常想念大家…好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咱们共饮此杯,一醉方休。”
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时,只听李子良开口道:“古爷,自从您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后,我们这些晚辈心,又何尝不挂念您啊!大家伙都盼着您重出江湖,带领着我们大家伙一起发财呢。”吴皓荣道:“是啊,古爷,您老现在倒是享清福了,可这江湖大大小小的事,哪能少得了您主持呢?”
古元摆摆手:“二位老兄言重了!而今我已过古稀之年,言行起居都已大不如从前,这辈子已经知足,哪里还敢再重出江湖?再说了,无论到何时,江湖永远都是属于年轻人的!今后的摸金界,定然是阿易他们这些青年人的天下!对了,有两个人我还要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小叶,小肖,你们先站起身来。”
我和肖扬慢慢起身,古元笑道:“诸位,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两位年轻人,是我结拜兄弟叶天和肖坤的孙子,名叫叶北、肖扬。”我跟肖扬笑着向众人打了招呼,冲他们鞠了个躬。李子良和吴皓荣明显眼前一亮,吴皓荣首先道:“叶兄弟,好久不见啊。”我点头道:“是啊,吴爷近来可好?”
吴皓荣笑道:“还好,听小林子说,你现在生意做的不错啊!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咱们一起合作赚钱如何?”我道:“那敢情好啊,多谢前辈。”李子良道:“叶兄弟,肖兄弟,自从去年河南一别,咱们好像再也没见过面吧……?”肖扬道:“可不是嘛!不知李爷现在在哪发财呢?”
李子良道:“发财谈不,混饭吃罢了!肖兄弟,叶兄弟,江湖传闻,二位前段时间…好像和黑暗之光结了梁子!不知有这回事吗?”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心头一紧,肖扬却冷笑一声道:“李爷的消息倒是蛮灵通的嘛…莫非您和那黑暗之光有什么瓜葛不成?”此言一出,在座的所有人均将目光投向了肖扬。
古元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小肖,不得无礼。”李子良却面不改色道:“肖兄弟此话何意?”肖扬毫不客气道:“什么意思阁下心里恐怕我要清楚吧?何必在此明知故问?”我悄悄捅了一下肖扬,开口道:“李爷别介意,扬子喜欢开玩笑,您老千万别放在心。”李子良哈哈一笑:“哪里哪里,玩笑之话,在下自然不会当真。”
肖扬也不笨,立即领会到了我的意思,转脸笑道:“让各位见笑了,方才是我看酒桌气氛太沉闷了,所以这才讲个冷笑话给大家听…惭愧惭愧。”吴皓荣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古爷,看得出来,这俩个年轻人都是好苗子,朝气蓬勃倒有几分像您老年轻时的样子!”古元哈哈笑道:“吴老弟真是抬举老朽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这辈人日后一定会超过我们的。”
这时,一个年纪约四十下的精壮男子站起了身,端着酒杯对古元道:“古爷,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敬您老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南山!”古元举杯回应道:“兆铎,不用这么客气,坐下喝。”说完,古元又扭头对我和肖扬道:“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位也是我的好朋友,校尉门副门主安兆铎。”
听到“安兆铎”这三个字,我的心里一动:安兆铎,这个名字怎么如此耳熟,像是在什么的地方听过?肖扬连忙举杯道:“安门主,久仰久仰!我是肖宣的侄子肖扬,很高兴认识您。”安兆铎眼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哦,原来你是老肖的侄子啊!真是太巧了,我和你叔叔是同门之人,曾经听他提起过你,果真年轻有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