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人家的脸面变的极为难看,随即怒斥“你个不孝子,谁让你将鳖巴水灯拿出来的,我……我……”这时,老人家有些气血供应不足差点昏过去。
肖强兄弟二人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同时诧异的说“妈,就是这个古灯让我们几代人都受到了病魔缠身,刚刚如果不是将古灯拿出来,您的失眠症不会好,情况很可能危及生命。”
“你给我放回去……你个不孝子……快点……”老人并不听这些,口中一直督促让儿子将古灯放到原处。
事情紧急,为保证老人家的生命安全,无奈之下,肖强只能按照老人家的吩咐,将古灯放进了墙里。老人家见灯放进去后,这才有些消气。
此时,一旁的沈江涛惊愕不已,目瞪口呆的看着放进墙里的古灯,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老人家口中说那古灯名叫鳖巴水灯。
听到这里沈江涛内心直犯疑惑,难道这世界上有两个鳖巴水灯?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否定,要知道,即便是有两个鳖巴水灯,那它们的长相也应该一样或者至少大致相似,
但眼下沈江涛所见到的这一盏鳖巴水灯和褚时达家中的那盏鳖巴水灯,模样造型上完全不一样。
“老奶奶,您刚才说这古灯名叫鳖巴水灯?”
虽说老人家现在气头上,他本不应该去招惹,但事关杨桃的生命,他还是仍不住问了一句。
果然,老人家并没给沈江涛好脸色,还说沈江涛是来骗取古灯的古董贩,要儿子们不要上当,最后竟是生生的将沈江涛赶了出去。
无奈之下,肖强只能连夜将沈江涛送回滇蒙村的一家宾馆里。
沈江涛回到宾馆后一夜未眠,他在这一晚上,一直在思考,这两个古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鳖巴水灯。
有关鳖巴水灯,谁都没有见到过,所以这两个古灯在沈江涛的心里实在是难以判别出谁真谁假。
沈江涛仔细回忆着与之相关的事情,肖强家老宅中的那盏古灯,比褚时达从滇蒙村获得的鳖巴水灯要古老得多,并且以沈江涛对于气场的感觉。
肖强老宅墙里的那盏鳖巴水灯,明显在效用上要神奇得多,因为也褚时达家也藏了鳖巴水灯,但他家的人并没有患上失眠症。
沙马博曲和肖强母亲都提到鳖巴水灯。
沙马博曲有传承的原因,能说出这个灯名,很正常;但肖强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个灯名?从这一层上来看,肖强家老宅墙内的灯,更可能是鳖巴水灯。
整整一夜的时间,沈江涛终究还是未能判断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一夜,失眠的人不仅只有沈江涛一人,肖强为了稳定母亲的情绪,把沈江涛送来后,就又回到老宅。
之后一家三口同时犯起失眠症,而且与肖强小时候的情况一模一样,只要一闭眼,就好像置身于一片光亮中,根本无法入睡,弟弟肖勇的情况,也是如此。
肖强对于母亲的反应觉得奇怪,就劝说着询问“妈,您难道还不相信那名风水师,现在那盏灯放回去,我们三人又犯起失眠症,这不是巧合,为什么你一定坚持要把那盏灯放回墙内?”
自从把沈江涛送到宾馆后,肖强就和弟弟肖勇做母亲的思想工作,企图让母亲相信这件事情,同时更希望问出古灯的来历。
“是呀,妈,如果您不信,要不儿子再将古灯拿出来,咱们试一试,如果不灵的话,那我们就将古灯永远埋在里面,尊重老祖宗的意思,不让古灯现世,这样总行了吧?”
肖勇在一旁附和哥哥的话,劝说母亲。
“妈,您就别犟了,您总不会想让我们也像爸那样到最后受到失眠的困扰劳累而死吧?”肖强的这句话说的有点重,但让老人家顿时楞了一下,紧接着,两行眼泪自老人家的眼角处流出。
她清楚的记得,当初丈夫死时候是怎样的煎熬,如果两个儿子真的也要受到丈夫那样的煎熬,那自己所造的业可就更多了,到时候即便是死,自己不会饶恕自己。
思索许久后,她一咬牙,索性让儿子们再试一次,如果真是那古灯引起的原因,那也只能是老天让它现世了。
老人家点了点头。
随后,肖强连忙下地,将古灯取出来,放到了北边的柜子上。
过了不到十分钟,三人疲惫非常,产生强烈的困意,同时在闭眼准备睡觉的时候,那种烛光照眼的现象奇迹般的消失了。
老人家有些感慨,也没有多问,便自行睡了过去。
其实刚刚在她困意上来的那一刻,她已经明白,那个风水师并不是骗子,而比起儿子的健康来说,即使祖传的祖训又能怎样呢?
隔日清晨,沈江涛在这个时候,才勉强入睡。
噔噔噔!
刚入睡不久,就听到了几声强有力的敲门声,沈江涛迷迷瞪瞪的穿上拖鞋走下地,将门打开。
一开门只见肖强一脸的兴奋,同时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箱子。
看到沈江涛后连忙兴奋的说“小兄弟,我说服我妈了,古灯被我拿出来了,这件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说着,便将手中的木箱打开给沈江涛看了一眼。
沈江涛瞪大了眼睛,连忙抓起古灯,在里面看了一眼,发现灯芯还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从刚才肖强打开箱子的那一刻,在沈江涛心里哪个是真的鳖巴水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两个灯芯他都能带回去,大不了一起给杨桃带上便是。
沈江涛沉吟片刻,一晚上惆怅的脸顿时欣喜起来,但很快,他又有些担忧的说“肖总,如果我昨天没听错的话,老人家说这是传家之宝,您将它拿出来,会不会让老人家觉得……”
没等沈江涛把话说完,只见肖强笑了笑,道“小兄弟,我母亲的性子虽然很犟,但她还是很通情理的,她知道哪头重哪头轻,明白是这古灯引起的我家的失眠症后,她没有做阻拦,比起祖训,生命才是最可贵的,而且是她为了报答,让我将这个古灯送给你。”
沈江涛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一皱,指着自己疑问道“送给我?”
肖强呵呵一笑“小兄弟不用掩饰了,昨天你在听到鳖巴水灯的时候,我能感觉出你的变化,这鳖巴水灯在这一带,所有人只有耳闻却没见过,很多老板都想得到它,你想得到,也是人之常情,况且这古灯当你所有,收下吧。”说着他将手中的箱子盖上送到了沈江涛跟前。
沈江涛连忙推回去,同时说道“哦不不不,肖总您误会了,我之所以想找到鳖巴水灯,是想要借此灯芯救我一个朋友的命,所以才迫不得已来到这里,对于这盏灯实在是价值不菲,我真的收受不起,您只需要答应赠我点灯芯就行。”
沈江涛并非贪财图宝的人,这样价值不菲的东西实在难以不敢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