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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地方是,这个干旱天气影响的只是滇蒙村,我们沃嘎村紧挨滇蒙村,但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雨水就好像有了知觉,哪怕下,也就下在我们沃嘎村。当时滇蒙村村长沙马博曲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准备将我们沃嘎村田里的雨水引一半到滇蒙村。”

“也怪我当时自私了。”乌蒙尔博说“考虑到我们的庄稼也需要水,如果滇蒙村将田里的水引去一半,到时候要是滇蒙村的庄稼没有救,就连我们沃嘎村,也要可能受到影响,于是我就没答应。”

“哎……正是因为那次,我们两个村长闹翻,导致直到现在我们两个村都不再来往,就连我那亲妹妹,也有三十年没见了……从那以后,鳖巴水灯的情况,我们就更不了解了。”

乌蒙尔博脸上露出极度的无奈,显然,当年对他来说,是一个迫不得已的决定。

这件事在他内心已经深深的烙下了印记。

沈江涛一提到鳖巴水灯,乌蒙尔博就想到了滇蒙村,想到了三十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没想到和鳖巴水灯相关的两个古村关系竟然变得这样,沈江涛也觉得有些不好办了。

乌蒙尔博沉吟一会,冲沈江涛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你救了我们村的这么多人命,这次我就让乌蒙哈萨陪你到滇蒙村走一趟,至于沙马博曲现在对我们是什么太多,就看他还有没有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了,哎……”

乌蒙尔博又是一声叹气,显然他也没什么把握,整个人更显的苍老许多。

“多谢村长。”沈江涛非常感激,从乌蒙尔博的安排不难看出,这个村长真的是全力在帮自己。

沈江涛之后和乌蒙哈萨又去木楼看了一下病人,远远的就听到一群小孩子在起哄“快吃!快吃!”

走过去一看,安希洛布正在一边呕吐一边吃马粪,篮子里的马粪吃了没几颗,见到沈江涛,他眼泪鼻涕的流着,一下跪在沈江涛面前“沈江涛兄弟,你原谅我,别让我吃了吧!”

乌蒙哈萨哭笑不得的说“是你自己说沈兄弟只要治好病人你就吃马粪的,现在怎么告饶了?”

安希洛布哭丧着脸“哈萨兄弟,你是不知道,我连上辈子的饭都吐出来了,当时我挑选马粪的时候,捡的都是马拉出来很久的,发酵得都臭了……”

“活该!”乌蒙哈萨呵斥了一声。

安希洛布可怜巴巴的看向沈江涛。

沈江涛凑过去,翻了翻篮子里的马粪,一股子恶臭,他想了想说“哎,确实也很难为安希洛布兄弟。”

安希洛布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沈兄弟,你原谅我吧,别让我吃了……”

沈江涛拍了拍安希洛布的肩膀,冲旁边围着的孩童们说“看他吃得多辛苦,麻烦小朋友们给他端点水来吧,喝着水,好吞,老这么吐,也不是个事。”

安希洛布顿时脸都白了,好几个小孩则嬉笑着去端水。

沈江涛进到木楼查看了一下病人,都已经恢复精神,身上的黑色脓包也不再增加,全都萎缩下去,都是快要好起来的样子。

病人们一见沈江涛,又是跪拜一番。

确定病人的情况后,沈江涛出了木楼,见安希洛布正的端着水在吞服马粪,心中不忍,同时也感慨这些村民的淳朴,于是就让原谅了他。

安希洛布千恩万谢。

沈江涛和乌蒙哈萨收拾一番后,就前往滇蒙村。

滇蒙村和沃嘎村直线距离很近,不到十公里,但因为隔了大山,绕来绕去,显得还是有些远。

一路上乌蒙哈萨对昨天沈江涛所做的一切很是好奇,不断追问了解。

在山林间行走,空气清新,十分惬意。

沈江涛一边走,一边回答乌蒙哈萨的疑问。

那具坐棺所布置的黑云局所散发出来的煞气属阴性,天长日久,就聚集了很多阴气在那附近。沈江涛先放火,以阳火消解了大量弥漫聚集在那个地方的阴气,然后用爬犁沿着离位前进,离方本就属于火位,亦为阳。

离方点火是阳上加阳,再用爬犁开地,使地下本来被阴气压制的阳气得以散逸出来,三阳呈现,以阳制阴,短时间内压住阴煞,进入的人就不会受到阴气的影响。

沈江涛说到这里,反问乌蒙哈萨“爬犁是释放阳气的最佳器具,又有一个名字叫地龙刀,你知道爬犁除了犁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是什么吗?”

乌蒙哈萨摇头不知。

沈江涛打了一个冷颤和他解释,这是一种酷刑。

由古代的酷刑“犁首之厄”而来,指把人埋在地里,露出脑袋,然后就赶着牛,用那尖尖的犁象耕田一样犁过来。

传说中,值年太岁神殷郊,就是遭受了犁首之厄这种酷刑而死。

太岁是一种恶神,居住于地下,每年惊蛰之后出现。惊蛰之后,农民开始春耕,犁铧下地,就会把太岁耕出来。

谚语“太岁头上动土”就源于此。

乌蒙哈萨听得兴起,一直追问,沈江涛就和他大概讲了一下封神演义里殷郊的故事。

“我知道了。”乌蒙哈萨听完后连连点头“你用火烧,又用爬犁犁地,就是把害我们村那些人的恶神消灭了,真是厉害,谢谢你。”

沈江涛知道他理解不了,也不纠正他,又和乌蒙哈萨说了一些关于风水的东西。

离方放置尖状物,会引起一种阳煞,就好比家里离方开门,门口有尖状物会使得家里着火一样。用爬犁除了生阳气,也是最后一道保障,以阳煞对冲阴煞。

有了最后一道保障,沈江涛才带着人走进到了那个墓穴。

一旦将黑云煞破除后,整个风水煞建立在受害者身上的联系也就被斩断,从此不再作祟。

这也是那些病人能够痊愈,并很快恢复的原因。

乌蒙哈萨听得啧啧称奇,两人这么一边聊一边走,沈江涛的话说完,正好到了滇蒙村的村口。

一进滇蒙村,沈江涛就觉得非常干燥。

这个感觉非常明显,就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这堵墙内是滇蒙村,干燥非常,墙外则是沈江涛和乌蒙哈萨的来路,清爽湿润。

完全只是一步之隔,一道界限清晰无比,更给沈江涛一种错觉,那就是整个滇蒙村,似乎被人故意用火炉罩起来一般。

滇蒙村看起来不像沃嘎村那么古老,很多东西已经接近商业化,若不是来之前听了村长的讲述,沈江涛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村子会和沃嘎村一样古老。

乌蒙哈萨说,这里从那一年开始,基本上每年都干旱,种地打猎这些生计都不行了,为了有条活路,在政府的扶持下,滇蒙村引进了几家工厂,村民都在厂里上班,这才混上了一口饭。

两人走进村子,乌蒙哈萨今年二十八岁,当年发生事情的时候,乌蒙哈萨还没有出生,因此这里的人基本上也不认识乌蒙哈萨,都以为是来厂里谈生意的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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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发财?如何升官?真正的风水是天地人气四合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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