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至于刚才那个乞丐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让我感到不解。
“等等,他说找一找,这句话好像有些别的意思。”我突然定下身子来,回忆了一下乞丐那句话。
先是回想见到的人,然后找一找这就好像是在暗示我看人找答案一样。
“女乘务员,乘务长,小孩,丨警丨察,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乞丐”我开始思考了起来,这些人能够让我联想到什么答案
首先,最简单的推理方式,首先女乘务员,等于女人,乘务长,是男人,小孩,自然身份不变,是小孩,然后丨警丨察,是公丨安丨机构,那个饭店门口的女人,是特殊行业者,刚才那个乞丐,看起来是乞丐,真实身份等于神秘。
再接着推理,女乘务员和乘务长代表了火车,小孩代表了和妈妈走丢的可怜孩子,丨警丨察就是正义的使者,他们的身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应该不在我这次的推理范围内,其次是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身份还有她在饭店门口叫卖,有些奇怪,所以,她代表的不是饭店,而是她的那个行业,最后是那个乞丐,他好像是来给我信息的,没有别的作用,所以也不在推理范围内。
现在就思考,那个乞丐让我在这些人中找一找,可是这个“找”,是找什么的找找东西找人找谜语找地方
假设如果是找东西,那这些人可以推理出来一样什么东西再假设是找人,找一个什么人找谜语,这些人集合在一起可以打出什么谜语找地方,找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正在行走着,突然身子撞到了一个人。
对方马上哎了一声,道:“低着头不看路,干什么呢赶着去投胎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人。
他皱眉:“看什么看别以为你看起来像个神经病我就怕你”
“神经病对了,我是一个神经病。”我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精神病院的经历,不由得喃喃自语了起来。
“卧槽,真是个神经病”
那人好像被吓到了一样,赶忙拔腿就跑。
我出神的望着前方,自言自语:“我是神经病,我赶着去投胎,我该去哪里投胎呢”
女乘务员、乘务长,等于火车。
火车。
找火车
火车站
小孩,小孩走丢了妈妈,所以我要去给他找妈妈
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职业是特殊工作者,会不会说,小孩的妈妈,就在那种地方出没
火车站。
小孩的妈妈。
特殊工作地带。
找一找。
“没错,就是这样”
我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立刻迈步向前进发。
首先要去一个地方,火车站。
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原因,从火车站走出来之后,我却忘了火车站怎么回去。
好在随便找了一个路人,对方便给我指了路“往南一直走,十分钟路程,那里就是南方车站。”
一直往南走了十分钟不到,果然见到了一个火车站的大门,门口就写着“南坊车站”四个字。
在火车站门口徘徊了一下,没有找到可疑人物“丢失孩子的妈妈”之后,我便开始逮着一个男性路人就问。
“这附近有没有那种咳咳……那些场所?”询问的时候,并露出挤眉弄眼的表情,暗示对方。
一些男人要么是摇头,要么就是直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匆忙走人。
直到遇到了一个吊儿郎当,叼着根烟的黄毛青年走过,我询问他的时候,他马上露出了一个贱笑“我带你去,你请我进不?”
我马上点头,说“好,只要你带我去,我请你进去!”
黄毛青年见我这么痛快的答应,突然有些警惕了起来,骂骂咧咧“叼你妈的,大过节的,你不会是便衣吧?”
我忘了几月几号了,于是问“最近过节了吗?什么节?”
黄毛青年回答“清明节。”
清明节?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你带我去吧,我不是便衣。而且你觉得便衣有必要这样在路上抓人吗?他们多半都是知道那些场所的位置的,要真想抓,你会被当场抓个现行,光凭带路,可抓不到你。”
黄毛青年点了下头,说道“有点道理哦老哥,可是,你也太饥渴了吧?为了找人带路,我还舍得请我进去?”
我说急啊,你快带我去吧。
黄毛青年略微一思索,马上说了一声“跟我来”,接着便做贼一样的带着我往前走,然后拐入了一个胡同。
进入胡同,拐了几个弯后,果然在一些黑暗的走道里,看见那些虚掩的房门里面坐着一个个大姑娘儿。
黄毛青年咳嗽了一声,说道“你相中了哪个跟我说哈,我给你放风,你先去。”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的往前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寻找那个丢失了孩子的妈妈,可是一条胡同走到底,都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
我不由得开始重新的思考了起来,对方要我找的或许不是人?又或者说,对方要我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正在我思绪飞跃的时候,黄毛青年跑过来拽着我,说“我他妈的看到一个极品,快跟我来,别去晚了,给人带走了。”
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极品是什么?
很快,我被这个黄毛青年带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外,里面散发着灯红酒绿的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之地。
虚掩门内,站着一个女人,浓妆艳抹,模样倒算精致,身材也好。
黄毛青年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你上不?”
“上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上了!你不上,我上了!”
“那你去上呗。”
“你请我啊。”
“好的。欢迎光临,请进。”我站到了门口处,有模有样的请他进去。
黄毛青年愣了一下“不是这个请,是那个请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打算走人。
可就在这时,那个屋里站着的女人,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并把我拉入了门内。
我进到屋里,愣了一下“你拉我进来干什么?”
女人没有说话,突然把自己的脸皮撕开了。
我吓了一跳,可是当对方撕开了脸皮后,露出的一张男人面孔,我却是惊讶了起来,这个男扮女装的家伙,居然是民异社的社长、打更人!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
我又惊又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嘘。”
对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一个女人的声音跟我说道“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我有些发蒙“你的声音……”
打更人把耳朵上的一个耳环似的玩意摘了下来,摁了一下,然后用男人的声音对我说“变声器。”
“还有这种……高科技?”我愣了一下。
“说吧,你这段时间上哪去了?”打更人恢复了沉稳的声音,问道。
“我这段时间……”
我有些忍不住快哭了都,马上把自己的经历通通说了出来。
打更人听完后,沉思半晌,然后说“你继续保持原状,看看背后那些人要干什么,我会在暗中跟你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