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死了!
然后出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草人。
很显然。
就像百岁老人所说的,事情的真相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草人的出现,代表了很多东西……
比如,代表了有新的人物出现了。
这些人物是正是邪呢,可以肯定和正没一点儿关系,否则也不会手持长刀埋伏在尸体旁边,准备暗杀他人了……
既然不是正,那就是邪。
邪恶降临此间。
“新的势力。”我想到了这四个字。
如果说那个中年人是原来古墓里最大的一股势力,那么,这个草人的背后,那些人,就是一股新的势力!
这股新势力来头很不小,上来就把最大的主宰者杀死了,欲要抢占王位一般……
我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就在我停不下来思绪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
“啊——”
那声惨叫响得突然,静得也突然。
只是一声,就没了。
“谁的声音?”
我眉头大皱。
因为那叫声实在是太快太短,根本听不出来是何人的叫声。
是秃头丨警丨察的吗?
我不确定。
但是。
这里除了他,还有我,还会有第三个人吗?
如果有,那就是草人的同伙。
可是。
现在草人还在怪笑,笑得无比的阴森,就像阴谋得逞了一般……
如果是他的同伙发出叫声,他哪里会这么高兴?
所以说。
秃头丨警丨察出事了!
我下了车,向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跑了过去。
可是当我跑到之后,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正低着头,四处观看着什么。
我皱眉了,问“你刚才鬼叫什么?”
那人正是秃头丨警丨察。
此时闻声,便回头看向了我,疑惑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说“刚才你突然大喊了一声,我还以为出事了,所以过来看看!”
秃头丨警丨察摇头“不是我喊的,我也是闻声过来的。”
我猛地皱眉,不是他?
秃头丨警丨察突然想到了什么“快回去,说不定是调虎离山计!”
我也想到了,马上飞快的往回跑了起来。
可当我们回到车旁的时候,发现车子的后备箱被人打开了,草人,还有尸体,通通不见了!
这下子,我和秃头丨警丨察都傻眼了。
随后,秃头丨警丨察指着我的脑袋,“你看看你,你在想什么?我让你在这守着,你倒好,就这样把人给放走了!”
我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下来。
这事儿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如果自己不走,那么,应该,或者说,至少对方不敢明目张胆的过来救人!
秃头丨警丨察似乎觉得这样骂我不妥,又叹了一口气“也不能全怪你,那人太狡猾了,用叫声来勾引你,你也是出于担心我才离开车上的……”
“对不起。”我愧疚无比。
“先看看,尸体和人是往哪里走的吧。”秃头丨警丨察走到车的四周观察了起来。
我跟在他后面,往地面上看去。
如果人是背着尸体行走的,那肯定会重力比较大,在地上的泥土上行走,可能会留下一些深浅的脚印。
可是我和秃头丨警丨察围着车子五米内的范围找寻了一圈,却是没有看见脚印,亦或者说哪怕一些踩踏的痕迹……
“狡猾啊!这些狗日的王八蛋!”秃头丨警丨察攥住了拳头,狠狠骂道。
我也皱眉了。
对方确实很狡猾,很谨慎,救了人之后,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清理自己留下的蛛丝马迹……
“走吧,上车!”秃头丨警丨察一副颓废的模样。
我默不作声的上了车。
秃头丨警丨察心累了,打算回去了。
果然,一拳难敌四手。
他已经深有体会了……
见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刻。
秃头丨警丨察推开门下了车,骂道“妈的,四个轮子都特么爆了,这怎么回去!”
我嘴角一抽,也才反应过来。
随即两人下车,站在路边,开始思考人生。
我问“你的手机呢?”
秃头丨警丨察看了我一眼,一脸窘迫的说道“手机前阵子坏了,没修……”
说完,他还反倒过来问我“你手机呢?”
我皱着眉说也坏了。
秃头丨警丨察骂道“你这是怎么做年轻人的,年轻人手机怎么能坏呢!”
我无语了。
自己的手机坏了不修,居然还跑来责怪我了!
我的手机是因为进入墓里,经历了那些风风雨雨才“去世”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啊!
我也没有去解释了,叹了一口气,问“对讲机呢?你不会连这些通讯工具都没带吧……”
“带个屁。”
秃头丨警丨察没好气的说,“这又不是警车!而且我也没把这一趟行程当做外出任务看待,只是打算简单的过来看一眼,谁知道……”
我无话可说了。
最后,我问“所以,咱们要怎么联系你的那些同事?”
“只能等他们反应过来,主动来联系我……”秃头丨警丨察无奈的说,“现在我们只能徒步行走了。”
“可是,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一个问题……”我小声嘀咕了起来。
之前因为路变了道儿,走错了路,来到了这里,然后车胎也被钉子扎爆了,显然那幕后操纵之人不会那么轻易放我们走。
设下钉子埋伏,扎爆我们的车胎,就是很好的暗示。
车不能走,我们也不能走……
“对了,我还没有找到你说的那个古墓的入口,你先带我去看看,要不然我回去了,也不好交差!”秃头丨警丨察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去找古墓?”我脸色不太好看。
那个草人被救人了,现在等于明摆着告诉我们,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止一个了,可能有两个,或者更多!
如果说秃头丨警丨察能够轻轻松松一打一,可是两个打他一个呢?再或者,如果是两个不要命的持刀暴徒……
我的体力近乎耗尽了,疲倦一直伴随着我,反正自己如果遇到了这种局面,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
“如果不去找古墓,那我回去该怎么解释这一切,还有你说的那些墓里的事情,我又怎么解释!你总得让我看见了一些事实,我才能确定下来,然后去上报不是!”秃头丨警丨察无语的看着我。
“……”
我沉默了。
他说的话虽然是很有道理,但是,我更明白危险的道理。
“不能拿生命开玩笑,现在我和你是唯一见证了这一切的目击证人,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尤其是我……”我皱着眉头说道。
假设我和他都死了。
那可能我们眼睛见过的、耳朵听到的,那些事情,也就再也无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