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我打电话过去,就听见了那头传来略微刺耳的音乐声,询问了一下之后,得知,陆远和流浪侦探在一间酒吧里,流浪侦探美名其曰是在办案,所以拉陆远去到了酒吧。
我皱眉不已,流浪侦探在酒吧办案?他可真的是什么都敢说!欺骗一个司法人员,他就不怕被法律制裁啊……
我马上打车前去到了陆远所在的酒吧。
进到酒吧后,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卡座,一眼望去,就见到这两个大男人,身旁还有两个年轻的妹子,在陪他们喝酒。
流浪侦探见到我来了,马上站起身,说“好了,开始办案!”
陆远也起身,然后看向我,疑惑的目光跳动了一下。
流浪侦探马上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笑嘻嘻的问道“案件执行得怎么样?我敢打赌,你一定有收获。”
我推开他,瞪了他一眼“你骗人家陆远来酒吧,说办案,办什么案?”
流浪侦探马上说“这不是正在办你的案么?我们专程在这里等你,准备了啤酒给你接风洗尘。”
我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啤酒,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可不想喝,你们要喝自己喝吧。”
流浪侦探摆了摆手,嘿嘿一笑,说“我知道你在外面喝过了不少,我也不逼你喝了,行了,来说正事吧,你陪那个女孩喝完酒,去了哪里?不会是开房去了吧!”
我瞄了他一眼,流浪侦探的推理能力其实还是挺强的,要不是柳乔乔的父亲来了个电话,我可能真的跟她去开房了,当然,只是开房给她睡觉,而不是说我们俩开房,然后干嘛干嘛。
我摇头说“送她回家了。”
流浪侦探咦了一声,马上掐着指算命一般的表情“不对啊,在我看来,那个女孩肯定和家里人关系不怎么地,她居然会回家?还是说,她家里人打电话来了?”
我再次情不自禁的佩服了一下流浪侦探,这个家伙推测得可真准!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流浪侦探见我这个表情,马上心知肚明了,“她爸,还是,她妈?你见到了正主没有?”
“见到了。”
“那他怎么看待你?知道你身份了吗?”流浪侦探着急的问道,“你不会已经暴露了吧?”
“是的,暴露了。”
“唉,我就知道……”
流浪侦探一脸失望的叹气起来。
我说“但是有收获!”
“什么收获?”流浪侦探再次眼前一亮。
陆远也靠近了过来,想听听我们在说什么。
我也没有隐瞒,自己来就是为了说这事儿的,于是便把自己和柳志康接触以后的聊天通通说了出来。
“买家俱乐部?”陆远和流浪侦探听完,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五个字。
“哥哥们,来喝酒啊,你们在聊什么呢?”一个妹子靠近流浪侦探,笑眯眯的问道。
流浪侦探直接推开她,挥手驱赶“去去去,一边玩去,我们正在办案呢,喝什么喝!”
那个妹子翻了个白眼,拉起她的伙伴直接离开了。
流浪侦探专心的沉淀下来,看向我问道“所以,你打算跟他一起去接触那个买家俱乐部吗?”
陆远也变得表情凝重了起来“听起来会有危险,你决定好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就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
“我给你在警部找人吧。”陆远马上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流浪侦探直接拍了一下他的手,说“等等,别急啊。”
“怎么?”
陆远看向流浪侦探,“你有主意?”
流浪侦探眯着眼睛,看着我道“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一个罪犯就这么轻易的招供了?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鬼吗?”
陆远扶了扶眼镜框“这个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有的罪犯轻易招供,不是出于别的目的性,而是出于自我救赎性,正如他所说,他并不是自愿犯罪的,而是被迫之下促成了犯罪,所以,这类人都会想要自我救赎,所以,存在蹊跷还是不确定性的。”
“性性性,陆老哥,你的字典里就只有这个字?”流浪侦探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在我看来,柳志康点名要带进门的,是你,张远扬,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换别人来,肯定不成,只有你上才行,我同意你去进门!”
“进门有风险的啊大哥,要不你去算了,你的推理能力比我强,任何时候都能见机行事,能够更好的保护好自己。”我挑眉道。
“不不不。这件事情只能由你来。”流浪侦探看着我眼神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么?人家点名要你去,那就证明,只有你能去,别的人来了,我觉得反而会弄巧成拙。”
“这怎么可能?”
流浪侦探连连摆手,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别说了,就你了,陆老哥,回头你给他备个案,如果他之后被迫犯下什么罪行,都是属于履行你们司法家的那套公事行为,而非是罪犯行为,是合法合理合情的,ok不?”
“如果买家俱乐部真的存在,并且能够从中获得线索、信息等多方面对我们破案有利的帮助,那你之后的行动,可以备案为警方的一次秘密行动,行动当中的一切行为,都为合法合情合理。”陆远说完,转而又看向流浪侦探“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再三推敲一下,选择合适的人选去‘进门’。”
“那你就去慢慢挑选吧,等你挑选完,黄花菜都凉了,反正我只有一个请求,保证我身边这位的少年后顾无忧,其他的,你们不用管,进门之后,就靠他自己的造化了。”流浪侦探盯着我,突然怪异的一笑,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感觉,这个家伙在给我下套?
最后,陆远离开了,前去找洪长军商量。至于流浪侦探,一直坚持最开始的一个原则,那就是,让我去深入买家俱乐部!
在他眼中,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而我自然不敢随随便便去做这种间谍工作,所以就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了,静等陆远那边的吩咐。
他们警方一定会给出一个策略,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无聊期间,和流浪侦探喝起了酒。
大概距离陆远离开过去了一个小时之后,手机传来了来电铃声。
我马上掏出手机看去,却发现,不是陆远打来的,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走出了酒吧,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接听了电话。
“喂?你是张吗?”对面传来一个中性低沉的声音。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柳志康。他称呼我为“张”。
我马上回答“是的,是我,怎么了?”
“张,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就要去买家俱乐部!”柳志康语不惊人死不休。
“啊?为什么啊?”
他的话太突然了,令我有些应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