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瞿见状,马上切了一声,更加确切的表示“不可能,那个女孩我见过,就是一个普通演员,绝不是什么关键人物,我猜测就是他的小情人。没想到民异社的人这么谨慎,早早的就派人来潜伏在我身边了!”
我摆了摆手,不想再跟司马瞿说话。
之后,我们三人就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山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马上站了起来,紧紧盯着动静传来的方向。
司马瞿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看的地方,问“是什么?”
我说没看清楚,就是有声音在那响了一下而已,没看见有什么。
正在这时,突然那堆草丛里面钻出来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然后停止了下来。
我和司马瞿睁大眼睛去看,却是看不清楚,这时a哥突然说了一声“跑!”我一愣,随即马上撒腿就跑。
就在我们三人一齐跑向远处没有三秒钟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炸响。
“轰!!!”
丨炸丨弹的冲击波涉及到了我们身后,只感觉到一股冷风袭身而来,浑身凉飕飕的……
我回头看去,只看见了火光一片。
司马瞿呆呆的站住,望着那个方向“是谁制造出来这么大颗丨炸丨弹?居然要谋杀我们!”
a哥说“别停,继续走,离开这。”
随后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跑,一直跑了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
我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司马瞿、a哥“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咱们?还有,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丨炸丨弹?”
司马瞿擦着额头的汗回答“我怎么知道什么人要杀我们!”
a哥沉声道“刚才爆炸的那颗丨炸丨弹不是专业丨炸丨弹,而是用一些硝酸甘油、硝酸铵原料自己制作出来的……炸我们的人懂点化学,而且研究还挺深的。”
我一脸惊讶的看着a哥“爆炸就听见个响儿,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司马瞿骂骂咧咧道“只要是个人,能弄到原料,那都会做丨炸丨弹!但那玩意儿是犯法的,谁会无缘无故去制造啊!”
什么时候是个人都会做丨炸丨弹了?我呆呆的伸出手指了指司马瞿,一脸懵的问道“意思是你也会?”
司马瞿嘴角抽搐了一下,问“会肯定!但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扔的丨炸丨弹不成?”
我没有回复,而是看向a哥“你觉得什么人会来炸我们?”
“那两个杀人犯,落花洞的人,郑输……还有蓝灿儿。”a哥说出自己心目中的四大嫌疑犯,令我没想到的是,其中居然有蓝灿儿?
她没事闲的跑来炸我们干什么?
司马瞿也是一愣“大兄弟,你要说是那两个杀人犯炸我们,我信了,但是关蓝灿儿这女孩子家家什么事啊?我还没听说过女孩子会做丨炸丨弹的。”
我心里嘀咕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是个人都会做丨炸丨弹吗?一个女孩子会做丨炸丨弹有什么稀奇?
a哥没有理会司马瞿,而是坐在了地上,说道“我们分散一点,别三个人站在一起,否则一个丨炸丨弹过来,全被炸没了。”
“这这这……还有人要来炸我们?”我惊讶了。
“有可能。”
a哥给了我一个无比认真的眼神。
我深呼吸一口气,马上说道“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啊,待在原地有什么用?等人家过来炸我们么!”
“离开?离开之后我们能去哪里?”a哥问。
“这个……”
我无奈的沉默了下来。
司马瞿也没有说话。
三人一直默默无言的休息了十来分钟,突然远处的山林里跑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边跑向我们,一边大喊“救命啊!!!”
我和司马瞿对视一眼,然后再看向来人露出了一脸疑惑。
正向我们跑来的人居然是郑输!
“他怎么来了?”我看向司马瞿。
司马瞿皱眉“我咋知道。”
我看向a哥,说“这个人就是郑输。”
a哥点头表示知道。
很快,郑输跑到了我们面前,然后弯腰喘气,一边喘一边说“救命,救命……”
司马瞿瞅了a哥一眼“你先走开,免得我们三人全被人肉丨炸丨弹给炸了。”
a哥闻言,马上默默地走了。
接着。
司马瞿看向郑输,问道“你喊什么救命?”
我也是疑惑的看着他。
郑输抬头看了走向远处的a哥一眼,然后咽了一口唾沫,对我们语气极为艰难的说“出大事了!我要完了!你们要救我的命!”
“出啥事了你倒是说啊!跟我们说救命有个毛用!”司马瞿不耐烦的道。
“你们去过落花洞了吗?”郑输问。
“我去过了。”我回答。
“你进去过那里了吗?”郑输再次问。
我想了想,说“进了……”
郑输追问“你进去的时候,人家是不是向你收钱?你给了吗?”
“我签了欠条……”
我眉头皱了起来,疑惑的想道他问这些干什么?
郑输马上露出了一副惨笑“完了,你也完了,一旦签了那个条,你就彻底完了,他们现在要来抓我走了,我就是签了那个合同,那是一个绑架合同,坑人合同……和卖身契没什么不同!”
我右眼皮跳了一下“卖身契?没有啊,我当时看的,就是一份欠条而已,哪有这么夸张!”
郑输突然古怪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欠条?欠个屁的条……”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着急了起来。
听郑输这口气,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变得这么异常!
郑输脸色阴沉无比的看着我,说“那份欠条是他妈作假的,实际上我们签的是一份劳工合同!现在我们是他们的手下员工了,如果他们想,随时可以告我们赔偿,要是赔不起,就把牢底坐穿!”
作假?
我满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个作假法?”
这时司马瞿走上来,指着郑输的脸怒道“你这个家伙!净胡说八道!你现在请给我立马从这里消失,再敢胡言乱语我就不客气了!”
郑输甩开司马瞿指着他的那只手,然后看向我,冷冷道“我本来是想求救你们,但是现在看来你们也是自身难保……再见,保重!”说着,他便往远处山林里跑了起来。临走前看了一眼a哥。
我看向司马瞿,愣住了“你怎么把人赶跑了?他刚才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啊……”
司马瞿切了一声,连连摆手道“戏子无情。一个靠演戏为生的家伙的话能信?而且,就算那份什么欠条是什么劳工合同,那又如何,能起到法律作用吗?”
“他不是说人家只要想,随时可以告我赔偿,赔不起的话就要坐牢吗?”我问。
“他的话是这么说而已,但事实能是这样吗?事实就是合同无效,起不到法律作用。再说了,他们是什么人?又不是普普通通的商家,而是犯罪分子,那他们的合同更起不到法律作用了!”
司马瞿越说越冷静,似乎这件事情本就十分简单一般。
就在这时,a哥走过来,平静得出气的语气道“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司马瞿马上哎了一声“这正是我想要说的!我们现在重点不是什么合同问题,而是郑输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我马上提到“司马瞿,你之前不是感觉到有人跟踪咱们吗?你说说,该不会跟踪我们的就是郑输这个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