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位壮汉对着高大男子,还有部落人们拍着胸口说了一大堆话,紧接着,所有人都不再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见状,立马松了一口气。显然壮汉刚才是在为我辩解,毕竟我全程都跟在他的身边,不可能是我放的火。
过了一会儿,壮汉突然走到了我身边,然后拉着我走向了笼子方向。
我马上指着笼子,对他不停的比划手势,想要告诉他笼子里的人跑了,但不关我的事,他们是用石头砸烂了木门逃出去的。
壮汉对我的动作视若不见,也没有说话,带着我走到了笼子前,然后用一种无奈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把我推进了笼子里,接着他就走了。
笼子没有门,他也没有把门锁上。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把我推到了笼子里,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只能呆呆的坐在笼子里,看着那扇被人用石头敲烂的大门,回想了一下黄竹和崔老召两人那阴谋得逞的表情,心情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这一夜,变得静悄悄的。
整晚下来,壮汉都没有出现。
我全程没有逃走的念头,我的心中一片焦虑,坐在笼子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直到第二天天亮以后,我依旧睁着眼,没有睡觉。
当我终于有些撑不住,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就看见了壮汉正在往我这边走来。
他走来到了我面前。
我见状,马上从笼子里站了起来。
壮汉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出来。
我马上走了出去。
接着,壮汉带我一边走,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直到走到了那座被烧成了黑溜溜的草屋面前。
他伸出手指了指草屋。
我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往草屋里面看,我想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女子被烧焦的尸体,可是走到里面一看,却是空空荡荡的。
女子的身体并不在里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疑惑的走出来,然后看向壮汉,比划着手势,问道“大哥,住在这里的那个女孩呢?”
他显然听不懂我的语言,只是用他的语言回复了我几句,同样的,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两人默默无语的注视了一会儿。
最后,我摇头叹气的低下了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至极。
没过多久,壮汉动身走了,往他家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一脸忧虑。
壮汉带我回到了他家里面,我看向那张“我的床”,发现床上摆放着一个背包。那是我来时背的野外背包,除此之外,床上还躺着我原本装在口袋里的手机,腰刀等。
这是要赶我走了吗?
我看向了那名壮汉,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走上了床,躺到了床上。一副我要睡觉的模样。
壮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家门关上后,就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想着我要不要离开这个部落呢?留在这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了,而且人家也客客气气的赶我走了。
我觉得自己是时候要去找到司马瞿,问清楚一些事情,是否真如黄竹、崔老召俩人所说,司马瞿是一个骗子?
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模糊了起来,我感觉每个人都是骗子,至少大家都不是完全真实的。
落花洞女事件还没有调查清楚,现在就整出了这么多幺蛾子……
“算了。睡一觉,醒来之后我就离开这里。”
我闭上了眼,给自己睡醒之后的未来做好了安排。
这一觉,直接睡到自然醒。
醒来后,我下了床铺,背上装备,出到了屋外,看着天色昏黄,已是下午时分。
我走到了剁肉的木屋不远处,一眼就见到了木屋里,壮汉的身影,他正在用那把大刀剁肉,耳边还是那熟悉的“剁剁剁”的声音。
接着,我走到了那座黑炭似的木屋前,依旧还是没有看见那名美丽女子的身影,我再走到了笼子面前,笼子的门还是开着的,笼子内也没有人。
最后,我走到了离开部落的出口,站在部落门口,回首望着这座宁静的家园,心想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座世外桃源,和司马瞿描述的,根本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呢?
放下了念想,我迈步启程,走向了山林。
在大山里没有信号,所以手机用不了。想要找司马瞿,还得回到镇上。
在山间行走着,我并没有急着回镇上,而是照着脑海中的记忆往落花洞所在的方向走去。
落花洞我还未曾进去过,所以在我离开这儿之前,要上那儿看一趟。
我想看看落花洞内到底是一幅什么景象。
徐重庆跟我说过的那些灵异现象是否真的存在?我有些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顺着记忆,走半个多钟后,我来到了落花洞所在的那座山外。
我扛着背包,站在洞口前,不再像上次一样只敢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观察,而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洞口,仰望着夕阳光照耀着的这门洞口。
接着,我迈步走了进去。
进到山洞内,看到的和上次一样,首先是一个椭圆形的山洞,中间的地面上有一堆熄灭的柴火,再往里面有一条石洞通道。
我向那条通道走了进去,过程有些阴暗。
走了一半。
实在是看不清事物了,我取出了手电筒,打开光照向前方的路。
一直走到尽头,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山体腹部空间里,周围怪石嶙峋,墙上爬满了钟石乳,中央处有一尊雕像。
这是一尊人首蛇身的雕像,高达两米,人首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容颜,蛇身无比狰狞,每一块鳞片都精心雕刻,如同真鳞。
看到这里。
我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徐重庆说过的那句话
“那是一尊人首蛇身的雕像,它能给人带来一种敬畏的感觉,当我们靠近它的时候,就感觉耳边有一股巨大的磁场波动在扩散,令我们头昏目眩,靠近不了……”
他指的,就是眼前这尊雕像么?
我淡淡的看了它一眼,然后迈步走了上去。
很快就来到了雕像面前,全程没有任何不适。
“不是说靠近这尊雕像会有什么磁场波动扩散,然后令人头昏目眩么?”我眯眼打量着这尊雕像,然后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它的蛇身,顿时就感觉手心冰凉冰凉的。
嘶。
我稍有些不适,于是收回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深处的墙壁有水流出,流于脚下,汇聚成泉。
流水的声音十分细微,微到耳朵听不见。
我看着那流水形成的一潭山泉,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徐重庆的话
“当时我们正欲罢休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落花洞内深处的一潭山泉上方,有一个个白衣飘飘的仙女在天上飘舞,耳边尽是银铃般的女子娇吟之声。”
仙女呢?
我靠近,再靠近,还是没有见到仙女出现。
“你可真是个吹牛大王。”
我给徐重庆彻底打下了吹牛的标签,然后大摇大摆的往那潭山泉走了过去。
可刚走到一半,突然有女子嬉笑娇吟的声音响起。
“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