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一口气,看着乱糟糟的四周,如果放在以前,我特么的会去打扫?靠,我恨不得马上掉头就走。
但现在我是来这里学习的,我现在正在装“大象”,我不能暴露自己是一个新人菜鸟,所以就得找事情干,千万不能闲着,一旦闲着了就容易出事。
这也是我为什么主动提出要帮忙清理这里的原因。
“100000,为了你,我拼了。”
我走去找来了扫把,还有垃圾袋,开始处理这里的各种垃圾,瓶瓶罐罐……
当我大扫除完之后,司马瞿掐着点回来了。
他左手提着一只“咯咯咯”叫个不停的活母鸡,右手一袋子装的青菜、配料,一脸高兴的模样“我特地跑到了别人村子里,找到了这只土肥鸡,咱们今天吃一顿鸡汤!”
我立马感动的说道“真是辛苦破费了,你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也是个随便的人,咱们以后随随便便吃点就完事了。”
“那可不行,在我这,我一定给你招待好了,这里的伙食绝对要比你们民异社里的要好!”司马瞿说着走进屋里,然后看着我大扫除后的成果,满意的笑得像一朵菊花。
司马瞿说道“你在这歇着,哥去给你煮鸡汤!”
我马上走过去,说我来帮忙吧……
“那不行,你扫地可以抢,但做饭这一关谁都跟我抢!”司马瞿警告的跟我说道。
“行,行吧。”
我见他那副认真的表情,马上打住了要上去帮忙的冲动。
“嘿嘿,休息一会儿,马上就给你吃鸡腿!”司马瞿见我尊敬他的行为,立马开开心心的去到了厨房,提刀就把鸡头给剁了,那动作麻溜直接。
别人都是先割鸡脖子放血,他可就不一样了,头都给你切了。
我没忍心去看了,直接走到了客厅坐下,休息了起来。然而说是休息,实际上根本休息不了。
厨房那儿做着饭的司马瞿不停的跟我聊天。
“张老弟啊,你干这行多久了?……有女朋友了没?……干我们这行找不到女朋友很正常……你听说过鸡鸣狗盗的故事吗?……我有一次接到一个案子,是调查真凶的,你猜最后凶手是谁?……你遇到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聊天聊地,从南到北,没有什么是他司马瞿不能聊的,而我也来啥应啥,跟捧哏似的,虽然有些知识方面我确实不懂,但是人出来混,全靠一张嘴,只要脑子够灵活,出口就能成章。
应付了大半天,司马瞿终于煮好了一盆鸡汤端了上来,然后给我舀了一大碗,说道“张老弟,来,喝汤要趁热。尝尝我的手艺,我活了几十年,吃的特别讲究!这鸡汤一定要做得色香味俱全!”
我看着金黄金黄的鸡汤,瞬间来了胃口,于是就开始动勺喝起汤来。
司马瞿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后,马上竖起大拇指,说道“不错,做得真的是不错,哥你这厨艺,做侦探可真是白费了,要是去做厨师,一定是五星大厨级别!”
司马瞿看着我,目光闪了闪,似乎有一丝失望之色闪过。
我捕捉到了这一丝目光后,顿时心料不好,按理说,一个人被别人夸奖厨艺的时候,一定会欣喜,可为什么他的眼力却是闪过一丝失望?
这也太不寻常了。
我突然有些忐忑的想到他该不会看出来我是一个新人菜鸟了吧?
“哥,你也坐下吃吧,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去研究你现在的案子。”我放下勺子,然后端起碗给他盛了一碗。
司马瞿坐下了,然后默不作声的喝起鸡汤来。
我感觉气氛怪诡异的,就自己提出了一个个话题,专门聊起丘子坟的那件事,尽量把自己的高能表现讲得栩栩如生。
司马瞿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在发呆似的,时不时就会敷衍的应我几句,然后继续听我说。
饭后。
司马瞿叼着一根牙签走到了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象,喃喃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内心感到更加的不安了。总感觉他已经看出来我是一个新人菜鸟了,但是他又没有揭穿我,这是什么意思?
“张老弟。”
司马瞿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马上走了过去,问道“哥,怎么了?”
“今晚我们就出发,去那个部落里逛一逛!顺便也让你了解一下我现在的处境有点困难,你如果是接受不来,可以打道回府,我绝对不会介意的。”司马瞿看着我严肃的说道。
打道回府?
他这句话好像有什么内涵啊……
“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呢?就算再困难我也不会退缩的。”我认真的看着司马瞿。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我肯定不愿意就这样白来一趟,然后无功而返,我也想和司马瞿一起解决这里的事情,然后获得那一份100000的报酬。
现在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很好,那你先去休息一下,今晚什么时候出发,我会告诉你的。”司马瞿把牙签弹飞出了窗外,然后去打开了门,准备出门。
我疑惑的问“你要去哪?”
“我去准备一下咱们外出这一趟的食物之类的,到了部落那儿可不再像这里,到那里之后,你喝啥吃啥,全得靠自己,那些部落的人可不会赏你一口饭吃。”司马瞿丢下这句话后,就出门走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而后过了几分钟,我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心中纳闷到底自己是哪里搞错了,怎么就暴露了呢?
司马瞿明显已经看出我是一个民异社派来的新人菜鸟了,但是他也没打算揭发我,还打算继续把这一出戏演下去。
这一点让我感到最为诡异。
午夜时分,响起敲门声。
“砰砰砰。”
我正躺在沙发上打瞌睡,闻声后立马走去把门打开,就见,站在门外的人是司马瞿。
司马瞿背着一个大背包,另一只手还扛着一个背包。他说“把背包背上,我们要连夜开始赶路了。”
我马上背上了背包“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离杨树镇三十公里,那儿一片荒山野岭。大山里头啥玩意儿都有,登山装备一定要齐全,至少保命的刀一定要随时带在身上。”司马瞿递过来一把腰刀。
腰刀,就是那种佩戴在腰上的短刀。
我佩戴好之后,司马瞿就往屋里看了一看,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之后,就把门重重摔上,然后迈步往楼梯下走去。
我一边紧跟着司马瞿,一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感觉这栋楼好像没有人住?只有你一户人家。”
司马瞿嘿嘿一笑“张老弟你学艺不精啊,你若是仔细点观察,就会发现这栋楼是一座空楼,而为什么是空楼呢,你如果花点时间打听调查的话,就会发现,这里之前死了一个人,然后还有人传闻这里闹鬼,所以就再也没有人敢住进这里了,连房东自己都搬走了,我住在这里,房东只收水电费,连房租都不收我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有这么多是我没有发现的事情!
“人啊,去到哪儿都得给自己打个心眼,了解自己所处的坏境,这样才能临危的时候化险为夷。记住了啊。”司马瞿像个老师一样教导道。
我有些尴尬,自己好歹也是民异社派来的“精英”,结果却被人家一眼看穿,最重要的是,对方还不打算揭发我,还在教育我起来了。
一路默默无言。